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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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了好几个年号, 皆是类似于永乐、正德、康熙、弘治、嘉庆等吉祥如意的字样。】

    “嗯, 钦天监拟的年号不错,”承安帝疑惑, “不过不是说‘元启盛世’吗?”

    承安帝自己起名水平一般, 当时他称帝的时候还没钦天监之类的机构,这年号是他磨了阿姊半夜才得来的……后来他给爱子起名为承正……唉, 说起来都是泪。

    殷辛不知道饭票爹又想到什么了, 心情突然down下去了, 但不妨碍他嘴角抽了抽。

    要命啊,他能用钦天监拟的年号就怪了。

    是,那些字眼都很好。

    但是吧, 和元时空某些皇帝的年号重了。

    还嘉庆,怎么不嘉靖呢?

    殷辛觉得嘉靖随心所欲的那股劲儿还挺吸引人的,总比乾隆平庸的儿子强,当皇帝,平庸就是原罪。

    哦,饭票爹叫殷靖边,得避讳,他想“靖”也“靖”不起来。

    也行吧,反正嘉靖帝那个老登被骂得挺惨的,用不着学他。

    【但我们月崽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大笔一挥,定下了“元启”二字。

    元者,起始也;启者,开创也。

    我们月崽也是很促狭一人,缪帝年号不是“新庆”吗?月崽偏要一扫旧尘埃,可见他对缪帝的嫌恶。】

    “怎能如此任性?缪帝到底是你兄弟,再嫌恶都不要表现出来,不要因此左了心性。”承安帝谆谆教导。

    他刚开始想说:为帝王者,喜怒不应显于色,但想起自己平日里的表现,不仅换了说法,语气都柔和了一个度。

    殷辛:“儿臣明白。”心里暗戳戳的翻白眼,切,还兄弟,也不知道是谁干脆利落地赐死了两个儿子,都没过夜。

    殷辛还挺无辜的,“元启”是他前世所用的年号,他真不是刻意针对晏缪帝,一切都是巧合。

    就当他有洁癖吧,年号这东西,还是他自己的好。

    谁让钦天监拟的年号都那么一言难尽?但凡有一个他没听说过的估计就用了。

    【除了年号,月崽还设立了“公元”,他把光曜大帝一统九国自立为皇帝的那年设为公元元年,也就是我们如今常用的纪年法。

    所有还在读书的宝贝们,老师问到“公元”的设立者时,不要再回答光曜大帝了,饶过我们日崽吧,他真的不知道两千多年后大晏发生的事。

    当然,当时的官员也不明白月崽设立“公元”的意义何在,但我们知道,晏成祖已经将目光着眼于世界。】

    承安帝思考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便问道:“为何以光曜十三年为起始?”

    殷辛想了想,回答道:“武朝武天子虽为天下共主,但诸侯各行其是,表面统一,实则分裂。自光曜大帝一统九国,神州才莫不听命于皇帝。”

    承安帝复问:“仅如此?”

    殷辛回答:“应是如此。”

    不如此还能怎么说?告诉饭票爹他在学校里学过“祖龙统一六国建立秦朝标志着第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封建国家成立[1]”?他又没毛病。

    前世他搞公元有些晚了,在朝堂上吵吵了许久,天幕中的他应该怕了那一遭,干脆先下手为强。

    没办法,谁让元始空和前世的祖龙以及这一世的光曜大帝在封建时代都是暴君呢?

    其实黄帝纪年也可以,但时间太久远了,而且比起黄帝,殷辛更熟悉更喜欢祖龙。

    承安帝又问:“何以设‘公元’?为征战世界?”

    殷辛摇头:“征战亦可,为话语权也。”

    承安帝不解:“华夏乃天朝上国,海外蕞尔小国闻之,莫不拜服,敢不拜服?”

    殷辛犹豫了一下,说道:“许是儿臣多虑,许是为后世计也。”

    这个度假世界架空的有些多,行政区划、宗室制度和风气有点像唐朝,南方开发程度和海贸有些像宋朝,官制比较像明朝初期,税制用的是收粮食版本的摊丁入亩,算一算距离光曜大帝统一九国的时间,嚯,千禧宝宝都快退休了。

    这种东西就不能细究,一看到处都是bug,但都形成小世界了,只能说明存在即合理。

    从商队传来的海外消息里,殷辛也只能分析出如今正处于中古时期。

    西方海上贸易发达,但大航海时代还没开启;大晏有不少外国人前来贸易,他们也带走很多翻译版的华夏书籍,但不见文艺复兴的一丝苗头。

    这也正是殷辛敢于躺平的缘故,但凡海外开始大航海,他肯定要咸鱼翻身起来卷一卷的。

    像前世,无论主动被动的,最后不都当了个还行的社畜皇帝么?

    【定下年号后,月崽立刻下令减赋降税,直接将赋税减到了高祖在位时期的三分之二,力求让百姓休养生息。】

    众人飞快的在心中算了一笔账,本朝土地税约为十八税一,但不收人头税,总税率在历朝历代已经较为低廉了。

    当今税率的三分之二,那便是二十七税一。

    一些人眼神游离,朝廷就收上来这么点税,够用吗?可别像某皇帝一样削减官员俸禄,那不是逼着人贪污受贿吗?

    有些个脑袋比较灵光些的皇子又气又急,他们总归是要就藩的,养活一大家子全靠田税。

    照天幕那个降法,百姓是休养生息了,但他们呢?二十一真不愧是能起兵造反的狠人,刚上位就苛待兄弟。

    不过他们多是在心里蛐蛐,要么就是面上流露些不满,再多的比如嚷嚷着抗议,他们是一个都不敢的。

    承安帝眼皮半拢,似乎对此没什么想法。

    殷辛却知道,他饭票爹确实已经不在意这点田税了,那些没收上来的关税以及海贸利润才是大头。

    他看了看在场的官员,记得其中好几个老家都是挨着港口,希望他们没对关税下手或者受家人牵连吧,否则菜市口又要多几个人头了。

    【元启元年春,远在江南的谢塘等、于边境操练军队的詹九擎、杨松柏等,皆赶到了京城。

    他们要参加月崽的登基大典,并受授官爵。

    那场登基大典并不隆重,堪称简朴,却因晏成祖本身和他的臣子们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殷辛:救命!为什么这么尬,脚趾抠地快把晏缪帝的新房子给抠出来了。

    承安帝可不觉得尬,他只遗憾天幕第一次出现就开始讲那些个蠢货儿子的事,他还挺想听听天幕是怎么评价他的。

    【登基大典后,谢塘受封左相,常循古任右相;】

    常循古:?!

    杨执羡慕地看了他一眼,天幕不说他都忘了,常老头老家在罗州,这两年就能致仕了,不仅躲过了缪帝的屠杀,临了临了,又做了一回丞相,真是好福气啊。

    常循古明白晏成祖让他二度为相无非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和年纪,既能安抚幸存的老臣,又无法过于操劳正好占住右相的位置。

    右相掌军务,历来都是帝王心腹所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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