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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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些外人插手了。

    ……

    “没有感应。”

    山谷间一片死寂,头顶的乌云层蓄积得更厚了,一场为期三日的暴雨随时会落下。

    柳天虞再次挥动长剑,手腕上灵玉发亮,丝丝缕缕的灵息飘逸而出,却还是无法灌入剑中。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把剑握起来比去年要轻。

    是因为她过去一年勤加训练,力气变大了吗?

    “我也……没有感应。”

    江玄肃在旁边摇摇头,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垂下眼睫。

    众人面面相觑。

    孙掌门看向两位同辈:“今日之事疑点众多,不宜立刻外传。我们不妨先找到江掌门,再和她共同商议如何给众人一个说法。”

    如果风言风语传遍钟山,两位少年司剑的心境必定要受影响。

    烛北宗掌门揪着山羊胡,冷哼一声:“你可真好心呐,烛南宗掌门丢下的烂摊子,还要别的宗门帮着收拾。烛北宗从上到下都在关心双生剑开启之事,我不可能糊弄他们。”

    烛北宗向来和烛南宗不对付,他自然是希望烛南宗内越乱越好。

    孙掌门冷睨他一眼,去看烛西宗掌门。

    这一转头,却见他正在端详江无心托付给他们的酒壶,粗眉毛皱得纠缠在一起。

    “奇怪了,酒壶里这次没有沙子。”

    众人记性都不错,不约而同想起一年前开剑谷时,江无心曾将黑色的细沙倾倒在双生剑上。

    烛北宗掌门揪胡子的手僵在半空:“当时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没解释,只说是开剑谷的规矩。”

    可是今年没人用到这条所谓的“规矩”,剑谷还是打开了。

    烛北宗掌门冷笑:“我那时就觉得不对,古籍中记载开剑谷的仪式,每个步骤都在开启石室之前,她江无心的小动作却是在石室露出之后。莫非是因为她从中作梗,双生剑才无法与人感应?”

    “今年可没有那抔沙子,双生剑与他们感应了吗?”

    孙掌门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他只想江无心倒霉,凡事都往坏处说,也不想想如果江无心真的决定与他们为敌,事情会变得多麻烦。

    烛西宗掌门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听谁的,迷茫地抠着脸上的疤:“所以,是这沙子有问题……江无心,也有问题?”

    一旁传来手指弹剑锋的嗡鸣声,几人看过去。

    柳天虞掂量着她那把剑,嗅了嗅:“雨水味。我昨晚在江无心住处也闻到过。”

    话音刚落,几人纷纷催动灵息,都顾不上指摘她对江无心直呼其名。

    三位掌门的修为在一众修士里堪称顶尖,可论及五感,尤其是嗅觉,却还是难以和柳天虞比拟。

    烛西宗掌门耸鼻,没闻出个所以然,然而过去一年的相处让他很相信柳天虞的直觉:“雨水味?你是说下雨后的土味和草味?”

    烛北宗掌门忽然抬头看了看天:“前几日连下三天的雨。”

    几乎是同一时间,孙掌门也动了。

    她周身灵息汹涌,径直往崖上跃去。

    不过多时,她急匆匆地返回来:“剑谷尚未关闭,天上还没有下雨,谷里已经有鬼草了。”

    柳天虞听她提起鬼草,喉咙一阵发紧,抑制住干呕的冲动。

    就是那盏加了鬼草的古怪茶水迷晕了她,还令她险些失忆。

    孙掌门与另外两位掌门对视。

    在得知两位司剑的身世之谜时,他们的神情还算冷静。

    此刻,每个人的脸上却浮现出无法遮掩的震悚。

    每逢开剑谷,倒流的河水会让钟山连下三天雨,鬼草只会在这场雨后长出。

    前段时间整个钟山连下了三日的雨,是因为剑谷曾被打开过……江无心,一个人开启了剑谷,不知用的什么法子-

    白玉峰,阁楼外一片寂静。

    柳天虞恹恹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脸颊和额头都烧得发烫。

    苏长老来诊过脉,说她是胸口闷了气,没有发出来,才会生病。

    江玄肃找苏长老开过药方,替她煮好药端到床边,还备了一碗蜜水,供她喝完药后清口。

    从前他卧病在床,柳天虞只顾着折腾他,现在轮到柳天虞生病,他却以德报怨,把人照料得无微不至。

    如果不是柳天虞手快,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干,她怀疑江玄肃打算用汤匙一勺一勺地喂她。

    其实这根本称不上大病,可两人都在为此煞有介事地忙碌。

    江玄肃非得为她做些什么,才能抵消心中的不安。

    至于柳天虞,她如果不躺在床上,只怕自己会提着剑冲出宗门,满钟山寻找江无心的踪迹。

    喝过药之后,江玄肃靠在床沿,用薄被将柳天虞裹住,再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炼化灵息,周身泛起淡淡的凉意,两人的脸颊相贴,柳天虞身上的热度随之慢慢地降下来。

    谁也没说话,因为实在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

    更何况,以烛北宗掌门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剑谷里的一切很快就会传回烛南宗,传遍整个钟山。

    无数流言蜚语很快会灌满他们的耳朵,倒不如趁现在,在白玉峰上躲个清净。

    到了傍晚,阁楼外传来动静,是邵家姐弟带着食盒来送饭。

    柳天虞站在树下听他们上山,风中传来二人的气息,带着不稳的起伏,像是来之前和谁吵了一架似的。

    可当他们翻上峰顶,却都是一副看不出端倪的平静面色。

    几人在玉兰树下支了张桌案,围坐在一起。

    邵忆文将饭食一样样摆出来,她沉得住气,柳天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找出破绽。

    至于邵知武,他今天老实得反常,不说俏皮话,也不嘻嘻哈哈地逗她,显然是来之前被姐姐叮嘱过不许乱说话。

    他察觉到柳天虞的视线,讨好地笑了笑,端起茶壶:“阿柳,喝不喝茶?”

    柳天虞摇摇头。

    她现在对入口的东西格外谨慎,连带着对吃饭都失去了兴趣。

    她对邵忆文说:“我不饿,不用盛我的饭。”

    邵知武有意活跃气氛,却夸张过头,语气莽撞:“哟,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柳吗?连饭都不爱吃了?”

    “怎么不叫她柳司剑了?”

    江玄肃的声音带着凉意插进来,席间随之一静。

    邵知武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转头看去,小师兄仍是微笑着的,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随口说出的玩笑。

    柳天虞瞥一眼江玄肃。

    桌案下,他突然扣住她了的手,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她的手背。

    柳天虞试着扯了扯,他不肯松手,指尖泛着一阵阵凉意,他在靠炼化灵息压制情绪。

    他不想听邵知武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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