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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第9/24页)
邵忆文站住脚步, 回头瞥他。
目前证据还不充分,贸然挑破说不定会激起弟弟回护小师兄, 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死。
她忍着怒气冷声问:“哪个地步?一定要什么都做了,无可挽回了,再告诉我?是阿柳让你什么都别说的吗?还是别人?”
邵知武被姐姐激进大胆的话语吓了一跳, 立刻大声地咳嗽几声, 试图把她的话盖过去:“你、你说什么啊!”
他手攒成拳抵在嘴唇边,左右看了看。
怎么还扯到别人了?
那日被小师兄抓个正着, 难道是他把事情告诉了姐姐?
想到江玄肃那副护着妹妹不许旁人接近的模样, 邵知武又有些不忿:“不管你是听谁说的,反正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以后我多让她注意就是了。”
邵忆文终于安心了些,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戳他脑门:“蠢,再怎么说也是我和她同屋,要提醒也是我开口。”
邵知武摸了摸额头,望着姐姐离开的背影, 竟有些委屈。
别人都是帮自己的手足成事, 怎么她还故意拆台呢?-
下午有剑术课, 阿柳早早就翻出了庶务院发的木剑, 去练剑场活动筋骨。
她按照江玄肃教的徒手练了一些热身的招式,突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
回头看去,是邵忆文跟过来了, 因为不舍得用灵玉,她索性一路小跑过来,气都没喘匀。
阿柳挑眉:“找我做什么?”
她到得最早,整个练剑场只有她在,不找她还能找谁?
邵忆文摇摇头,朝她展示手中木剑:“我也来练剑。”
阿柳莫名其妙。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邵忆文打水回来以后就怪怪的。
在厢房时,总是暗暗打量她,午饭时还严肃地对她说学舍里不比白玉峰,规矩很多,不可违禁,说话做事都要小心。
阿柳刚离开白玉峰,少了个人天天念叨着教她规矩,可不想再多一个麻烦。
她往旁边站开了些,拾起剑自顾自地比划起来。
从前与人打架大多是用手脚和牙齿,就算有武器,也是砖头石块、匕首之类的短物件,木剑很长,她见过别人舞剑时挥得漂亮,却不觉得这东西比匕首好用。
僵硬地挥舞半天,险些戳到自己的脚,阿柳气不过,把剑放下干脆利落打了一套拳,心里终于痛快了些,紧接着抱起剑坐到木桩旁,决定先看看邵忆文的招式。
邵忆文也没比她多学几天剑术,刻苦练习之下勉强能舞得像模像样,至少都是宗门里教的正经招式。
阿柳一招招记忆着,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找到要领,渐渐融会贯通地,甚至能把之前学到的内门步法融合其中。
正得了乐趣,练得上头,就见邵忆文突然收了招式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邵忆文明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又鼓励地问她:“阿柳,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阿柳突然被邵忆文打断,有些发懵:“呃,继续练?”
邵忆文被她一噎,提着剑思忖片刻,又问:“你最近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苏长老坐诊的地方就在隔壁那座峰头,要是有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带你去看诊。”
阿柳皱眉想了想,恍然大悟,跳起来生龙活虎地又比划两招:“我很好啊!你是没见过,我学武功得可快了,才不会拖你们后腿。”
进入学舍半天她就发现了,学舍就像一片山脉中分布着不同的狼群,大家各自拉帮结派。向柏声和他的几个跟班是一派,其余宗门长老的子女又是一派,她和邵家姐弟哪边都融不进去,三个人抱团成一派……如果算上只在上课时才出现的江玄肃,就是四个人。
她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反倒让邵忆文无奈地笑了出来,练剑场随时可能有人来,不好把话说开,她不再多言,索性把阿柳叫过去给她示范剑招。
没过多久,听见一声嗤笑从远处响起,再说话时,就已经到了跟前。
“自己都没学好,还教别人。”
向柏声手腕上的灵玉亮着,从背上“噌”地抽出一柄炼钢长剑,日光下闪着寒芒,在两人面前站定。
不同于阿柳一行还在拿着木剑学入门的招数,他自小学剑,早就能做到引灵息入剑,人剑合一地与人交手过招了。
阿柳见他气势汹汹,也不管手中是把木剑,先提起来按照邵忆文教的架势摆好,提防向柏声突然出手攻击自己。
没想到向柏声并未上前,垂眼打量她握剑的手,挽了个剑花,比了个差不多的招式,姿态却更舒展漂亮。
“看好了,剑是这么出的。”
阿柳一眼扫过,立刻不甘示弱地跟着学,做出相同的动作,她常年在山间奔跑跳跃,出招的动作比向柏声的还要轻盈飘逸。
“这么简单,有什么好显摆的。”
邵忆文在旁边后退一步,心里暗叹。
她童子功打得不够扎实,学的武功只能自保,因此才注重钻研人情世故,好在宗门里周旋,没想到在教阿柳时反而拖累了她。
向柏声望着阿柳的动作,暗暗心惊,面上却不显,又做了两招进阶后才学的剑法。
这些招数连邵忆文都没见过,更不可能提前传授给她。
“这个呢?也简单吗?”
没想到阿柳被他激起好胜心,聚精会神看了一遍,再跟着做时,就有了八分像。
向柏声是钢剑,阿柳是木剑,轻重不同,自然会影响动作,她舞完招式后没急着反驳向柏声,自顾自比划着研究了一会儿,很快再做了一遍,这次就看起来和向柏声示范的招数差不多了。
做完后,朝向柏声意气风发地扬了扬下巴:“简单!”
向柏声不服气,突然喊了阿柳一声:“喂!你看好了。”
阿柳侧头看他,却见向柏声抬起双手,一手持剑横在身前,一手催动护腕的灵玉,随着剑身在袖子上缓缓擦过,他周身渐渐涌现红雾,灵息盘旋着,灌入剑中。
再出招时,身形如风,剑芒闪闪,整个人气势完全变了,像是肃杀秋风卷起漫山红叶,所到之处红雾如血,招式未停,旁人根本无法靠近。
剑招总共十三招,他舞到最后一招,剑尖调转,朝着场边的木桩挥去,只听得“砰”一声脆响,木屑飞溅,实木桩子硬生生被他的灵息割出一道深深的剑痕。
向柏声练完收势,气息未平,一双凤眼满是傲气,盯住阿柳:“这一套,简单吗?”
这是他家祖传的剑招,落叶十三式。
他从就九岁起就跟着胡途苦练这套剑招,如今十九岁,整整十年,终于有所进境,能够将其熟练掌握。
他就不信阿柳连这么难的剑招都能看一遍就学会。
果然,阿柳蹙着眉,手脚比划着他出的第一招,粗粗地舞出个框架,又卡在具体的细节上。
向柏声在旁边抱胸看着,越看越得意,刚要奚落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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