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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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地打断江玄肃:“我……不想结契。”

    江玄肃蹙眉,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疑惑。

    这样好的生活,他渴盼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她却不想要?

    静谧的林中,两人望着彼此,正如进入钟山前那个逃亡的清晨。

    这次阿柳学聪明了,迎着江玄肃的视线后退到安全的距离,甚至握紧了手里的剑。

    这次他无法再攥着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要挟她了。

    然而同样学聪明的还有江玄肃。

    在阿柳后退的同时,他眼中那股险些蓄积的风暴被一点点按捺下去。

    他做了个深呼吸平复情绪,被阿柳紧张地盯了许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做什么?结契典仪也是要两厢情愿才能达成的,我又不会把你绑了去结契。”

    阿柳不为所动,哼了声没接话。

    江玄肃索性将结契书收了起来,朝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带任何武器,也不打算对她动手。

    “你不愿意,此事就暂且搁置。”

    说着,连带着手臂也一同张开,变成一个索取拥抱的姿势。

    林间的阳光落下来,他身上的寒意随之消弭,花瓣一样的眼睛温柔地注视阿柳,露出极具迷惑性的笑容。

    他又问了和上次一样的问题,却是完全不同的口吻,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引诱着她说出肯定的答复。

    “阿柳……你还喜欢我吗?”

    阿柳握着剑柄的手松开了些,却仍没有开口。

    要是可以就此将江玄肃捆起来,安安全全地亲他的脸,她也许会斩钉截铁地说喜欢。

    可是……

    仿佛是察觉到她的顾虑,江玄肃忽然将护腕给解开了。

    阿柳摇摆的眼神一下子定住。

    每次江玄肃解开护腕后,阿柳都能品尝到一些禁忌而美味的东西。以至于解护腕这个动作本身都对她产生了特殊的寓意,只要他做了,她就会下意识地跟着心跳加速。

    “我在了解结契典仪的时候看了很多书,补习了很多做道侣应尽的义务。当初在峡谷顶上你问我的那些问题,我已经能给出你答案了。你想试一试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并不靠近,只站在原地,朝她晃了晃护腕。

    阿柳恍惚了片刻,林间的微风来带江玄肃身上的气息。这些日子练剑练得浑身燥热,她的血脉深处开始叫嚣着饥饿。

    她将信将疑地上前:“你被夺舍了?愿意不结契就陪我做这事?”

    江玄肃的笑容扩大了:“你不是自诩很清楚那些事吗?书上说,若只是想使人……不必……也能做到,你不知道?”

    山间的风大了些,林间一片草叶摩擦的响动,他的话混在其中,变得模糊,只有阿柳耳力好,听清了他说什么。

    破天荒的,轮到她耳朵染上一点红晕。

    ……不是因为羞,是因为馋。

    真奇怪,从前在山间和凡界看那些动物和人厮混,看多了只觉得平平无奇。

    如今不过是听他说了几句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便像炼化了灵息一样口舌之间灼烧起来。

    “你要和我试试吗?”

    江玄肃噙着笑,目光追随着一点点走近的阿柳。

    后半句没说,也不可能此刻就对她说。

    ……试过了,才知道有道侣的好。一旦食髓知味,迟早改换心意。

    “我、我要练剑。”

    却见阿柳咽了口唾沫,狠下心摇了摇头。

    江玄肃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她说的不是“我要”,而是“我要练剑”。

    曾经她那样大胆而急切地引诱他,如今她却想撇开他,自己做清心寡欲的那个了?

    他没忍住倾身靠近了些,探究地注视阿柳的眼睛。

    换来的却是阿柳仓皇转头,不愿再受他的诱惑。

    林中一静。

    阿柳原以为江玄肃还要再劝,甚至再说些更大胆、更激进的话。

    可他却忽然轻笑了声,不再看她。

    他转身朝树林外走去,留下一句暧昧不清的话:“从今天傍晚到明天早晨,我都在白玉峰。”

    边走,边戴好护腕,调用灵息跃起,转瞬就消失在视野里。

    阿柳不甘示弱地追上,心里憋着一句“那你就等着吧”。

    跃出树林,却发现江玄肃根本没有停留脚步。

    他下山的方向,也并非是回白玉峰的那条路。

    阿柳脚步一顿,望着他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傍晚,夕阳已经快要沉到群山之后,金色的余晖洒落,在寒气升腾之前留下最后一点残余的暖意。

    时隔数日,白玉峰顶迎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阿柳换了身黑色的短袍,身形藏在阁楼拉长的影子里。

    幸好此处没有守卫,否则一定会以为是哪来的飞贼,一声招呼不打,也不走正门,转瞬就翻上了二楼。

    有了灵息,嗅觉和听觉比从前更为敏锐,她都不用开口呼唤,只需闭上眼循着感官指引,就能找到江玄肃所在的方位。

    等到了地方,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房间,却有些意外。

    江玄肃不在屋顶的清修室,也不在自己的寝屋。

    而是在她离开前睡的那间屋子。

    面前的门半掩着,里面响起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阿柳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环顾四周。

    山顶空气清冽,没有灰尘,省去了打扫的必要后,连桌上的摆件、床上的帐帘,都还维持着她走时的样子。

    就仿佛她早上刚从这里离开,晚上便会回来。

    ……只不过多了一样变化。

    阿柳靠近屋中央的床,看清那个卧在床榻间的身影。

    江玄肃换了一身寝衣,头发披散着,发间还有洗过之后再烘干带来的木香。

    他没有整个人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沿,上身倒在榻上,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被褥拢在怀中,仿佛在陪着一个不存在的人安然入眠。

    这还是阿柳第一次看他用这副不讲究的姿势睡觉。

    也许是这些天太累了,神经绷到了极致,终于支撑不住才睡着。

    阿柳当

    然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累。

    心里却十分没良心地闪过一丝喜悦。

    累了好啊,睡得沉,如此不设防,也好行事。

    她运转灵息,收敛脚步声走过去。

    手搭在床柱上,垂眸细看,果然在江玄肃枕边看见那封结契书。

    阿柳一点点靠近,并起双指,将那本结契书小心地从枕头和床褥的缝隙里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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