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第8/22页)
随之又有些好奇。她在凡界看爹娘打孩子,场面无不鸡飞狗跳精彩绝伦。眼前的两人, 一个杀人时都面无表情,另一个也不像挨了打会哭嚎的,也不知这两人演一出娘老子打儿子会是什么情形。
左等右等,没等到江无心罚江玄肃,却突然感觉眼前光线一亮。
江无心把江玄肃拨开了,径直走到她面前。
阿柳后退半步,全身绷紧。
江玄肃还要拦:“母亲,阿柳长在山野里,性情与常人不同,是我没有……”
江无心却充耳不闻,盯着阿柳问:“你刚才说,他有丹田的时候,你能亲到他。怎么亲的?”
室内一静。
江玄肃面露难堪,阿柳则颇为惊奇,看江无心顿时比之前顺眼得多。
没想到她比起那个姓梁的开明多了,竟也不在乎宗门里不许吃嘴巴的规矩。
正想着,江无心俯下身来盯住她双眼。
那双黑眼瞳像一片湮没了所有光亮的夜空,阿柳对上她的目光,什么杂念都没了,老实回答道:“他躲,我跑过去,就亲到了。”
江无心侧头看一眼江玄肃:“你能追上他?”
江玄肃终于回过味来,明白了母亲的意思:“阿柳见过我使用内门步法,她学得很快,在凡界时无法使用灵息,因此她追上了我。”
说到最后,声音却小下去。
阿柳不解地看向江玄肃。
明明做坏事的是她,为什么他要露出那副犯错的表情。
紧接着,就听见江无心说:“这和灵息有什么关系?她在凡界十六年,你在钟山十六年,她没有师傅,你却有,就这样你还能被她抓到,这么多年的步法白练了。”
语气平淡,并不严苛,江玄肃却垂下眼睛,仿佛挨了一闷棍。
江无心直起身,目光在阿柳和江玄肃身上梭巡,又淡声说:“罢了,反正你现在没有丹田了,日后你们再比试起来,倒也算回归公正。”
明明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祸,她却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少了根头发。
阿柳看不懂这对母子了,说江无心不关心儿子,她能当场手刃梁继寒,说关心,又这样对江玄肃说话。
再看旁边的江玄肃,阿柳极少见他露出这副表情,当年她吃完许多灵玉碎屑,堵在腹腔中被烧得痛,又吐不出来,或许也是这副脸色。
“师傅他……”
江玄肃起了个话头,望着江无心波澜不惊的脸,不知该如何对母亲启齿那日在木屋中听到的话。
种种疑问,母亲会给他一个解答吗?还是说,连母亲也被瞒在其中了?
话没问出口,被江无心截断。
“你说那个被我手刃的叛徒?”
她并没有刻意放冷语气,阿柳在旁边听着,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这些功力深厚的修士,一旦说话时带上威压,总让她觉得不舒服。
再看江玄肃,却发现他变了脸色。
阿柳这才意识到在木屋时他重伤昏迷,并未发觉江无心杀了梁继寒,直到现在,才不得不直面现实。
他的母亲,杀了他的师傅。
阿柳垂眼看去,发现他攥紧的手在微微发抖,碍于礼数与母亲的威严,他一个字都没说,但眼中显然藏着无数问题。
江无心却不屑解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儿子的情绪,反而转身看向阿柳。
“别的事先放着,你们两个该养伤养伤,该练功练功,一个月后要开剑谷,若你们打不开,议事堂那群人只怕要把我耳朵吵破。”
阿柳在驿站听说过谷雨节的来历,知道开剑谷和操纵双生剑有关,终于插得上话:“可是我没有丹田。”
她瞥一眼江玄肃,又说:“他也没了。”
没有丹田,无法调用灵息,要如何成为他们心目中那个司剑?
江玄肃想得更多。
自从听到梁继寒死前那番话,他心中就种下疑窦,眼下被点出关窍,声音发沉地问:“母亲……双生剑真的选对人了吗?”
江无心盯了他半晌,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书阁和议事堂里那群人不信,连你这个被选上的都不信?谁说你们没有丹田了,只是没人教过你们怎么用而已。”
她的话轻描淡写,阿柳听在耳中,却如听惊雷。
一时间,她都顾不上关心江玄肃的脸色了,直直瞪着江无心。
江无心解开手臂上的护腕,取出镶嵌其中的灵玉,目光在阿柳和江玄肃之间梭巡,最后锁定生龙活虎的阿柳。
“手。”
她摊手,阿柳虽不明所以,却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放过去。
还没放稳,忽然见江玄肃顾不得礼数,上前握住阿柳的手腕,把她的手挪开了。
阿柳顿时不满,横他一眼:“你和我抢什么?”
好不容易听到一个不用丹田也能修炼的秘法,江玄肃竟然连谦让都忘了,这么着急要顶替她?
江玄肃却仍望着江无心,固执地请求:“母亲,我既然能下床行走,便已没有大碍,若要传功试验,可以先让我来。”
江无心不置可否,将灵玉塞到江玄肃手里,托着他的手,闭上眼。
阿柳见两人就这样开始传功,气得想踢江玄肃,碍于他娘就在旁边,不好动手。
刚在心里骂了一句,突然听到一声压抑的痛呼。
江玄肃整个身子猛地坠下去,半跪在地,脊背痛得弓起,被江无心抓住的那只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空气中荡开灵息的香气,阿柳嗅了嗅,惊异地睁大眼。
那是江玄肃身上才有的味道。
进入钟山后,她观察过遇见的修士,不同的人炼化灵玉后,所产生的灵息颜色并不相同,气味也有微妙的差别。
江玄肃的是白色,此刻,从他手中散发出来的雾气,也正是白色。
失去丹田的江玄肃,竟然将灵玉炼化了?
不过片刻,江无心就松开手,江玄肃竟握不住那枚灵玉,任由它掉落在地,紧接着整条手臂也脱力地垂下,久久无法起身。
阿柳蹲下,拾起灵玉,悄悄看江玄肃的脸色。
他剧烈地喘着气,才这么短暂的功夫,额角就已渗出冷汗。
阿柳攥着那枚冰冷的灵玉,终于反应过来。
他不是在和自己抢,而是……
他知道江无心教授武功的风格,知道会遭受多大的痛苦,他在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
江玄肃艰难地支起身,看向江无心。
十年前,他拜梁继寒为师,宗门里的众人纷纷诧异,江无心身为天下第一武修,不收别的门生就算了,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教。
原来……母亲的功法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学的。
照这个练法,只怕尚未出师,就要先出人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