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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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柳心里一惊,移开脑袋,片刻后却又忍不住重新看去。

    离得远,看不清细节,她想起身去捡那本画册。

    刚往前挪了挪,身后的人随之倾身,胸膛再次覆上她的背。

    握着她的手一紧,拇指贴住她的灵玉按了按,按得阿柳掌心的肉随之凹下去。

    江玄肃附在她耳边,声音因为忍痛而放得很轻:“不是你说要修炼吗?怎么想跑?”

    阿柳的动作僵在半空。

    四下幽暗而寂静,只剩两个人一浅一深的呼吸声。

    放眼看去,墙上的画挂在光线快要照不到的地方,画中人影看不清脸,形如鬼魅。

    而她身后那个紧贴的影子,气息冰冷……仿佛另一只半夜显形、缠住人不放的厉鬼——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一点,但是今天双更了[墨镜]

    无启兽和无启国的灵感源自《山海经·海外北经》

    最近在试图多写一点,如果我有时候来晚了,就是当天有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理解~

    第28章

    阿柳又挣了几下。

    越挣, 江玄肃抱得越紧,盘坐的大腿把她的腿夹住,肩上沉沉地压着一个脑袋,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 耳尖被他脸颊蹭得发痒。

    阿柳无端想起在山上摘过的浆果。

    把它丢进嘴里后, 压在舌根下, 随着舌头一点点用力挤压,浆果终将承受不住, 在细微的爆裂声中绽开外皮,迸发汁水,再被坚硬的牙齿反复嚼吃, 最后吞进腹中。

    她被压得从胸腔里发出一点气声, 觉得自己此刻就像那颗浆果……快被他挤爆了。

    阿柳炼化灵息,用滚烫的手重重拧了一下江玄肃的大腿。

    一声闷哼打破室内寂静, 疼痛超越临界点, 江玄肃终于忍不住出声。

    环绕周身的压力松开一些,阿柳手撑着江玄肃的膝盖起身,去捡远处那本画册。

    江玄肃无意识地搂住她的腰,鼻尖贴着她的背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挽留萦绕身前的热意与气息。

    阿柳对着他的脑袋毫不留情地肘击下去,从他怀中钻出, 把画册捡了起来。

    再回头, 看到江玄肃单手撑住头顶被她击中的地方, 弓背坐着, 眼神失焦地盯着地板,呼吸久久没有平复。

    说他舒服,他痛得额角都是冷汗, 被炼化后残余的白雾凝结成霜,说他难受……

    阿柳目光下移,看到那个撑起衣衫的轮廓,真挚而不解地发问:“你有病?”

    哪有人会越受痛越舒服的?

    江玄肃身上冷得发抖,浑身热意都往一处聚集,被她的声音拉回理智,飞快地偏开头,抱膝转到另一边坐着。

    “是你说要和我修炼。难道只许你练完功泄火吗?”

    说着,越发不忿,忍不住多辩解几句。

    “你不乱动,我也不会拉着你,各自好好坐着修炼,就不会出事了。”

    阿柳把手中画册朝江玄肃一摊,兴师问罪:“什么乱动,我想去捡个画册,你偏抓着我不放,还把我挤得难受!你这画的什么,怪瘆人的。”

    江玄肃垂眼看向自己的手,紧紧相贴的触感依稀残存着,提醒他刚才的失态。

    听到她后半句,他抬眼看向画册,呼吸一滞。

    阿柳正等着他回答,就看他彻底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声音小了很多。

    “一只死了的鸟。”

    阿柳不满:“我不认字,还认不出画吗?我是问你怎么把画涂成这样。”

    几步开外,江玄肃坐在夜明珠光芒的边缘,盘膝端坐,仰头与墙角黑沉沉的无启兽雕像对视。

    良久,听到他陷在回忆中声音轻缓地开口:“十年前,我刚到这里时,只有一只鸟每天都会来。我把我的吃食分给它,它站在窗沿看我修炼。”

    阿柳看向一旁的窗户。

    这几日住在阁楼上,她也曾探查过附近,白玉峰四面都是石壁,山顶只有一株玉兰树,偶尔有山鹰经过,鲜少听见小鸟叽叽喳喳飞进来的动静。

    粗俗点说,这座山峰的确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让她从小待在这里,肯定待不住。

    “我没有朋友,它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太想让它留下陪我了,就把它关进了屋子里。”

    她察觉到江玄肃语气里的低落,看过去,发现他垂下了头。

    “那次之后,它被我吓跑了,我每日开着窗子等它,吹冷风吹得发烧,可它有了警戒之心,不敢再靠近,也不再从我手里找吃食。等我再找到它,是在外面那棵树下,它已经被山鹰啄死了。如果我没有吓跑它,它就不会死。”

    江玄肃越说,语速越快,像是不愿回忆那件伤心事。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回身站起,走向阿柳,把她手中的册子接过合上,面无表情地教训她。

    “这件事告诉我们,如果凡事顺心而行,不懂得克制,频繁越界之后,得到的结果只会更糟。所以我才让你不要乱来,动不动就觊觎男子的嘴,说些做道侣的话,当心邵师弟吓得以后都不理你。”

    阿柳听着听着,没想到江玄肃竟然把话题绕到她头上来了,还又一次旧事重提。

    不提还好,一提她也来气,忍不住踢了一脚他的小腿。

    “他才不会不理我,他比你热情多了,还知道扶我的腰。要不是你捣乱,我早就亲上了。”

    凭空响起纸张摩擦的一声“咔嚓”,江玄肃手中的画册封皮多了一道折痕。

    他低头看她,背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语气很沉。

    “你不许亲他。泄火来找我,我们一起修炼,我用灵息替你降温。”

    阿柳哼了声:“你凭什么管我。”

    又是这个问题,江玄肃这次却没有语塞,他蹲下了,倾身盯着她眼睛。

    早上被她质问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对策,终于找到绝妙的理由。

    “就凭我是你师兄。”

    阿柳听到兄字就头大:“放屁!”

    江玄肃语气笃定:“你我修炼的功法师承我娘,便算是我们都拜她为师了,从今往后,你是我师妹,要叫我一声师兄。”

    见阿柳瞪视自己,末了,他补充道:“不服就打过我再说。”

    话音未落,一拳破风而来。

    阿柳真的动手了。

    拳头裹着滚烫的灵息,江玄肃闪身避过,第二拳紧随其后击出。

    房间里,两个身影被夜明珠的光投在墙壁上,身形随着招式变化不断,一个攻,一个守。

    江玄肃练了十年的武,内门的种种招式练得纯熟,阿柳虽在乡野中没少打架,用的却都是土招。

    更别提这次江玄肃有意立威,出手比之前在驿站时更迅捷,好几次点到即止打中阿柳关节要害,却极少被她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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