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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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知武不等江玄肃和阿柳吵起来,率先挡住阿柳,对江玄肃规规矩矩一拜。

    “小师兄,方才的事,是我纵容在先……我无颜面对你们,这就下山去领罚思过。还请你不要责怪阿柳。”

    阿柳莫名其妙,抬手锤一拳邵知武的背:“你错什么了?不就是亲你一口吗?都还没亲上呢。”

    江玄肃见邵知武拿半个身子挡着阿柳,回护之意明显,两人一起面朝向他,颇有齐心协力抵抗“外人”的架势,顿时一颗心像被浸在酿坏的梅子酒里,又酸又涩,快要将胸腔胀满。

    邵知武被阿柳的话惹得喉头发干,逃也似的往外走,狼狈丢下一句话:“这事……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做了。”

    江玄肃没拦他,甚至连送客的客气话也不说,冷眼看着他出去。

    没想到阿柳追到门口,望着他背影喊:“难道你也不和道侣之外的人做这事?那你做我的道侣不就好了?”

    邵知武哪里敢应答,心中却被她一句话撩拨得剧烈鼓动,脚下踉跄一绊,然后走得更快了,转瞬便消失在阁楼的走廊间。

    江玄肃听到阿柳话语间带出一个“也”字,想到自己曾和她说的话,如一粒火星坠落,把浸着酒的心呼啦点燃了,也不知是羞还是气,上前一把将她肩膀扳过来。

    “我不让你这么对我,没说让你去找别人。”

    阿柳瞪大眼睛:“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说完低头一看,江玄肃的手还紧紧攥着她肩头。

    江玄肃顺着她视线看去,火燎般松了手,背在身后,却气得站不住,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就凭……就凭这是我的住处,十年来,还没有人敢在这里行淫/乱之事!再说了,你把精力都用在这种事上,耽误修行,最后开不了剑谷怎么办?没了司剑职位傍身,烛南宗容不下你,你要去哪里?难道要一辈子待在我的白玉峰上吗?”

    阿柳被他的话绕得心烦,直接坐在门槛上,大喇喇地伸开腿:“什么金啊银啊乱不乱的,我就是练功练累了,浑身热得慌,想找个人泄泄火。我不舒服了,想办法让自己舒服点,有什么错?”

    江玄肃几步走到阿柳面前:“你是人,不是不通礼教的……动物。人开了灵智,懂得忍耐,这么点欲念,你就不能忍下去?”

    “忍个狗屁!”

    “不许说脏话!”

    “我就不!今天忍,明天忍,什么时候才能做想做的事?万一我练功练死了,死前都没能舒服一回,岂不是亏大了?”

    阿柳理直气壮,反而噎得江玄肃说不出话。

    过去十六年,他所受的教导都是君子应当戒骄戒躁,越擅长忍耐,越压抑欲念,越说明此人品质坚毅,志趣高洁。

    从未见过阿柳这般大逆不道之人,毫无脸皮,随随便便就将那些事挂在嘴边。

    江玄肃垂着眉眼看她,见她皮肤涨得发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的确是发烧时的症状。

    ……这般歪理,要不是看她身体不适,定要抓着她好好辩驳。

    他眉头还紧紧蹙着,语气却没那么重了:“那也不是你和他乱来的理由。你可以找我,我——”

    阿柳声音转了个调:“你?”

    你不是几天前才说不肯和我做这事吗?

    讥讽和反驳的话没出口,就被江玄肃急忙堵回去:“我去请门中长老帮你看诊!再不济,这山顶上有灵泉,可以让我去打几桶冷水给你泡澡泄火。”

    阿柳蹭地站起来,两眼上下扫过江玄肃。

    江玄肃被她看得不自在,联想到几日前她的突袭,下意识绷着身子提防。

    却又忍不住想,万一推得太用力,又把她惹恼,她下次再背着他转头去找邵知武了怎么办。

    幸好,阿柳瞪着眼睛打量他半天,只说:“洗就洗。”

    说完又去看他的手腕。江玄肃将母亲给的灵玉嵌在了护腕上,如今三天过去,其中已经有了不少炼化后留下的白质。

    阿柳竞争之心顿生,手撑着门板,下巴朝外一扬,示意他出去:“走开,别打扰我修炼!”-

    这次一练就到了黄昏。

    阿柳头昏脑涨地起身推开门,还真的在门外看见两桶打好的泉水,再左右看看走廊,却不见江玄肃的身影。

    她扯着嗓子对走廊上喊一声“谢了”,也不管江玄肃听没听见,转身回屋泡澡。

    泉水冰冷,果然将周身的燥热丝丝缕缕地带走,阿柳泡了半天,灵机一动,将灵玉拿过来攥在手中,直接在

    澡桶里练了起来。

    有泉水降温,终于将那股扰人心绪的燥热压下去不少,阿柳练功投入,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天黑了。

    双手还萦绕着灵息的白雾,身躯却因为久久浸在冰冷的泉水里没了知觉,阿柳哆嗦着出了浴桶,被窗外灌进来的夜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穿好衣裳,身子仍是冰冷的,头发也没有干,即便关好窗户,仍感觉寒气从屋子的各个角落往里钻,渗进骨头缝里。

    阿柳练了一天,想再炼化灵息给自己取暖,却终究体力不支。她昏昏沉沉间往床上去,倒下后,裹紧被子,仍驱不散那股寒凉之意。

    在床上滚了几圈,怎么都睡不着,阿柳烦躁不已,将床板踢得咚咚作响,终于忍不住坐起来。

    ……这江玄肃出的什么坏主意,洗一次澡这么冷,还不如直接找个人泄火来得快。不行,明天邵知武送饭时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他。

    正在心里暗暗骂人,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下一秒,门被叩响。

    阿柳开门,劈头就问:“你想通了?”

    江玄肃手里端着一壶热茶,不明所以地皱眉:“什么?”

    阿柳拨开湿着的头发,靠着门框:“睡觉的时间,你来找我,还能做什么?”

    江玄肃沉默地盯了她半晌,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把手中茶壶递过去:“这是灵姜煮的茶。泉水性寒,泡久了伤身,要用热茶中和。”

    阿柳接过,对着壶嘴喝了一口,被烫得吐舌。

    咽下去后,五脏六腑之中终于有了点暖意。

    “你有这个,怎么不早说,还有灵泉,之前也不告诉我。”

    江玄肃视线在她舌尖一掠而过,不动声色地转开头。

    ……因为之前忘记了。

    泡灵泉泄火,是他刚开始修炼时才用的招数,后面功力增长,有了自制的能力,也不再需要借助外物稳定心神。

    直到几日前,他被她接二连三地强吻。

    当晚一夜没睡,失了丹田,压不下躁意,只好夜夜泡冷泉水,才终于消散体内浮躁的情绪。

    他忍得辛苦,今早一看,却发现她另外找到泄火的法子了。

    阿柳见江玄肃走神,上下打量他一番,发现他穿戴整齐,怎么看都不是把自己送上门的意思。

    顿觉无趣,转身要进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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