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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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至于打架,还是免了。”

    见阿柳立刻沉下脸,他又补充:“你我之间没有血缘,现在剑谷未开,我们又没了丹田,司剑的位置我们坐得并不稳当。如果最后证明是双生剑的神启出了差错……你我迟早要分道扬镳。因此,为了我们各自的清誉,不宜再有过界的举动。”

    江玄肃说到“分道扬镳”四个字,声音忽然放轻了,转开头遮掩眼中的失落。

    回头望去,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那张素白的床,他在这里独自生活十年,如果习惯了这里多一个闹腾的身影,再想戒掉,不知道要有多难。

    “回去吧,把你的衣服穿好,我这幅样子也不宜见人。”

    他下了逐客令,自己要走,忽然感觉身侧扬起一阵风。

    没来得及躲开,阿柳整个人跳在他身上,丝毫不管他是病号,双手扳住他的脸。

    江玄肃脚下趔趄,总算站稳了,怕阿柳摔着,下意识抬手托起她的腿。

    身躯相贴,嘴唇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随后唇角一痛,竟是阿柳张口咬了他。

    江玄肃立刻放手,没想到阿柳直接将两腿缠在他腰上了,打算借势将他按倒在地。

    贴得太紧密,他手悬在空中,想碰哪里都不合适,最后只得扳她肩头。

    “下去……唔……”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湿软的舌尖也趁机探进来,与他的勾缠在一起。

    江玄肃踉踉跄跄地后退,身上挂着她,一路摸索着退到床边,立刻转身将阿柳摔在床上。

    没想到动身时阿柳两只胳膊搂了上来,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两人一同倒下,江玄肃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目光垂落,看到她殷红的嘴唇,立刻移开视线,语气愠怒:“松开!不要逼我动手。”

    阿柳松开一只手,却是为了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江玄肃这才发现阿柳眼中也燃着怒意。

    “要打便打,少看不起人。明明不是我哥哥了,又要过哥哥的瘾,指使我做这个做那个。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还不是被我亲得站不稳。”

    江玄肃攥住她的手往下扯:“我还未病愈,你这是乘人之危——”

    阿柳

    腰上发力,猛地撑起半身,在他脸上亲了个带响的,把他剩的话给吞没了。

    “我就要!不趁你打不过我多亲几次,难道要等你病好了,又把我捆着吗?”

    江玄肃气得变色:“你!你脑子里除了这点事还想着什么!”

    阿柳哈地笑了声:“你想听?好啊,我说了你别羞。”

    江玄肃猛地一挣,终于将阿柳的手脚甩开:“做梦!”

    阿柳在他床上滚了个圈,蓬松的头发铺开来,又将他被子拽到身上嗅了嗅。

    方才炼化灵息时周身燥热,至今没有消退,强吻他之后,还真的有些馋了:“做梦可没有做那事儿舒服。你练功不要泄火的吗?反正这阁楼上平时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看见,门一关,做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

    江玄肃被阿柳几次三番折辱,浑身有如火烧,整张脸气得皱起,声音都在发抖:“痴心妄想!我告诉你,此事我只会与自己的道侣做,而我的道侣,一定是和我一样守礼持重的女子。从前是我对你太好,惹得你得寸进尺。日后你再说这种话,就别想进我的屋门!”

    阿柳从床上坐起来,上下扫一眼江玄肃。

    再这样下去,也许江玄肃会气晕在这里,万一招来旁人,只怕她要有麻烦。

    哼,等她多修炼些时日,变得比他厉害了,迟早把他捆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他怎么办。

    阿柳于是不再言语,站起身,掸了掸衣服朝外走。

    路过江玄肃时,脚步顿住,垂眼看向下面:“守礼持重?嗯?”

    “走开!”

    阿柳在他的怒喝声中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两人整整三日没有讲话,连照面也不打。

    整栋阁楼都是江玄肃的,除了睡觉,白天他会消失在阿柳的视野里,躲到她不知道的房间里。

    阿柳那日离开江玄肃房间之后,兴致也渐渐淡了,懒得去找他,索性窝在自己房间专心练功。

    周围无人指点要领,她只好循着江无心演示时的感觉一点点摸索。

    然而,每当她攥着灵玉催动灵息不过半晌,就要浑身疼痛灼热,难受不已。

    邵家姐弟每天都会上白玉峰来给二人送饭,邵忆文负责阿柳的起居,阿柳也曾问过她修炼的窍门,可两人的功法本质不是一个路子,邵忆文能给的帮助也有限。

    阿柳从未有过不操心吃喝,只专心练功的时候,越是练不好,越起了较劲的心。

    之前在凡界,她为了不挨打而东逃西窜受尽委屈,现在有了一辈子不用挨打的秘诀,哪怕练的时候难受,也始终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别的不说,隔壁还有个身体日渐恢复的江玄肃,她可不要落在他后面,再被他按着捆着,拿那些烦人的大道理教训她。

    ……

    “咚!”

    第四日清晨,给阿柳送饭的人却变成邵知武。

    “我姐有事,你的饭今天由我来送。”

    他刚进门,就听见一声闷响,抬眼看见阿柳腿脚还挂在椅子上,上身却栽倒在地。

    他脸色一变,放了东西过去喊她:“喂,你怎么了?”

    阿柳整个身子从椅子慢慢滑到地上,一手拨开披散的头发,露出发亮的眼睛……和鼻端的鲜血。

    她头还晕着,也不管来者是谁,先对他展示自己另一只攥紧的手。

    邵知武不明所以,见她流鼻血了,皱了皱眉,终究掏出自己的帕子丢过去:“擦擦。”

    阿柳不接,把攥着的手送到邵知武眼前,再一摊开:“看。”

    邵知武垂眼看去:“灵玉?怎么了?”

    他这几日给江玄肃送饭,知道掌门传了秘法给小师兄和阿柳,却不知道是什么法子,竟能让没有丹田的人也能炼化灵玉。

    此刻低头望去,幽绿的玉石光泽莹润,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去隔壁给小师兄送饭时,可是看见他的那块灵玉已经出现炼化后的白质了。

    难道掌门那个法子,需要有过丹田的人才能用,没丹田的再怎么努力,都练不会?

    邵知武抬头打量阿柳,见她头发蓬乱,脸上挂着道道血痕,却对疼痛浑然不觉,一副练功走火入魔的痴相,竟有些不忍。

    怎么狼女到了钟山上,不见改正,反而疯得更厉害了。

    也不知这些日子又吃了多少苦。

    他拾起帕子,直接上手给阿柳擦脸。

    阿柳被擦得说话口齿不清,却仍紧紧盯着手中灵玉:“我炼化了。”

    邵知武敷衍:“对,你炼化了。”

    灵玉中的白质都是针状,一眼看去极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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