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30-40(第8/22页)
芮避开了:“别这样,我又不是狗。”
谢听澜愣住,逐渐收敛笑容,也收回了那只冰冷的手。
洗好了脚,叶芮为谢听澜换上棉袜后,便让她躺下了。
“你今日睡里侧,否则会压到你受伤的地方。”
谢听澜并没有乖乖躺下,而是让了一个位置让叶芮上床。叶芮想到谢听澜说‘压到你’便忍不住笑了,这个人已经默认会缠上来抱着自己了是吧?
叶芮还是乖乖睡在了里侧,谢听澜躺下后,便侧过身把叶芮温暖的手臂抱在怀里,贴近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也贴近那平缓的心跳。
夜色静谧,外头有微风在吹,房内的炭火偶尔发来噼啪的细微响声,反倒是自己的心跳声最为响亮。叶芮就这么睁着眼,她不敢闭上眼睛陷入黑暗,她怕在黑暗中心底的欲念会无限滋长。
“叶芮。”
谢听澜缠绵低沉的声音传来,宛若一声夜里妖精的呼唤,这可把叶芮紧张得浑身僵硬,却惹来谢听澜的一声低笑。
“我只是叫你一声,你紧张什么?”
谢听澜说完,又往叶芮的手臂靠了靠,然后才道:“你的伤才好些遍到处走动,也不怕碰撞到伤上加伤。”
谢听澜说的是今日叶芮去逛北辰坊的事。北辰坊市集人来人往的,碰撞到是常有的事,伤上加伤可就更难痊愈了。
这下轮到叶芮笑了:“李芸穿着谢府护卫的服饰,有点眼力见的都得退避三舍,怎么还敢靠近。”
想起今日她俩走在街上,行人避之不及的模样,叶芮都觉得自己狐假虎威了。平日里自己和李芸出门都是便服,今日大概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伤势,李芸穿上了谢府的护卫服,说起来这个人心思虽单纯,但还是挺细心的。
谢听澜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她实在太冷,身躯又不自觉地往叶芮身上贴了贴。冷香如拥抱般裹挟而来,铺天盖地都是谢听澜的气息与味道,这让叶芮不自觉地浑身都在发热。
她感觉柔软在自己手臂间起伏,那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有那不安分的蹭动,有什么星火在发作,准备燎原。
感觉到叶芮愈发局促的呼吸,谢听澜眼角瞬间飞红,五指找到了叶芮的掌心,与之十指紧扣。
这个夜里点燃的似乎不止那供人取暖的火盆。
见叶芮没有拒绝,谢听澜喘了口气,倾身而去,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叶芮的脖子上,舌尖轻探,在略带冰凉的吻上划过一丝无法忽略的热意。
“你别这样……”
叶芮刚要动,谢听澜‘唔’了一声,叶芮又马上停下动作,以为谢听澜被弄疼了什么地方,她似乎都忘了自己现在才是伤患。
谢听澜的气息喷打在叶芮的脖子上,一下轻一下重,好似无法保持平稳的呼吸。
“叶芮,为何你这般能忍耐?”
谢听澜半坐起来,衾被从她身上滑下,她身躯就这么歪歪斜斜地靠着一手支撑,慵懒妩媚,在昏暗的夜色之下,更是撩人至极。
叶芮直视谢听澜许久,那双总是冷冽的美眸像是融化了一样氤氲着水汽,身子微倾,发丝垂落,像在邀吻。谢听澜一手扣住叶芮的掌心,一手落到叶芮的脸上,冰凉的指尖划过沁出薄汗的脸颊,无声地暗示着什么。
“谢听澜,我的欲望与爱是无法分开的。”
谢听澜的指尖顿在叶芮的脸上,随后缓慢地滑到她的脖子上,这让叶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听澜的声音缠绵,带着浓重的欲念,呼吸有些紊乱地道:“爱与不爱重要么?享受欢愉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谢听澜正要倾身上去,叶芮却一动不动,冷声问:“谢听澜,为何是我?”
谢听澜与叶芮的距离很近,呼吸交缠间像是要把理智给烧个干干净净。叶芮这一刻觉得,如果谢听澜愿意说一句‘因为喜欢你’,那今晚肯定不会平静,她绝对忍不住在黑暗中滋长的那些欲望。
谢听澜却只是叹了口气,那一吻终究没有落在叶芮的唇上。她把头埋在叶芮的脖子间,极力控制着紊乱的呼吸:“你这个人当真不解风情。”
叶芮扬了扬脖子,她亦咬着牙忍耐,忍耐着把这个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她也是有欲望的,她是喜欢谢听澜的,如今喜欢的人如此撩拨自己,她又该怎么忍得住呢?
“谢听澜,你喜不喜欢我?”
我真的看不出来,谢听澜,告诉我好不好?叶芮在心里哀求,眼角都沁出些许泪水,她想得到一些真切的回应,让她猜度不已的心放到实处,她需要一句话的安全感。
谢听澜咬了咬唇,皱着眉咬住叶芮的脖子,没有太用力,像是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随之而来的是她逐渐发烫的唇,一点点含咬,用舌尖打着转,最后重重地吸了一下。
“唔……谢……听澜……!”
谢听澜松开了叶芮,又轻咬了一下,然后才从叶芮的身上离开:“讨厌你。”
谢听澜又抱住叶芮的手臂,额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讨厌你。”
这一晚,叶芮睁眼到天亮。
**
清晨露浓,雾气缭绕,叶芮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补眠,有伤在身,又熬了一晚上实在是熬不住。
不止睡眠熬了一晚上,她的心也煎熬了一晚上,她始终没有等到谢听澜的答案,好像昨晚又是一场逢场作戏,春.梦了无痕。
煎熬的,是她想要靠近,却又不能靠近的一颗心。煎熬的,是做尽暧昧之事,却得不到一句回应的拉扯。
累了,好累。
叶芮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日曦恰巧也来了,她是给叶芮送饭来的。叶芮刚坐下,就捂住自己的脖子扭了扭,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谢谢你啊,日曦,天天给我送饭来。”
叶芮刚要动筷,却发现日曦呆愣地看着她,脸还有些不寻常的红晕。叶芮把筷子放下,抹了抹自己的脸,脸上应该是没有什么的,她问:“怎么了吗,日曦?”
“啊!没事没事,你吃,我尚有事要忙!”
说完,日曦马上离开,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叶芮更好奇了,放下筷子,走到妆奁前,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镜子照了照,脸上也没什么啊……
啊————!
叶芮捂住自己的脖子,脸瞬间红透,她终于明白日曦刚才那不自然的表情是为什么了!
谢听澜在自己的脖子种了草莓!好大一颗草莓!坏女人——!
过了几天,叶芮感觉自己已经基本痊愈了,也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了。今日宫音徵来给自己把脉,她便问道:“宫姑娘认为救走那古家余孽的人是谁?”
宫音徵好半晌没有说话,等到收回手之后才道:“有一点头绪,在古家被灭门之前,大人的眼线曾见过有武林中人在古家附近走动,根据他们形容的身法,有可能是南方派系的人。”
宫音徵摇了摇头,叹道:“然而,单凭身法,着实难以确认。”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