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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30-40(第7/22页)
“?”
李芸:“?”
院使躬身作揖,礼数十足地道:“那我也就收下了叶姑娘对我家老板的好意了,告辞。”
叶芮有些目瞪口呆,心里想着:这世界的女人都这样坏吗?怎么都能扭曲自己话里的意思的?
见院使走远,李芸嘴角抽了抽,好奇道:“你……当真是在为那慕雪着想?”
“着想你个头,这是拒绝的客套话,你怎么也被那女人套进去了!”
李芸挠了挠头,让她打十套拳可以,可是让她去理解这些人话里的弯弯绕绕,她实在是做不到啊!
叶芮差点想撬开李芸的脑袋看看里头都是什么,不过她忍住了,她忽然觉得心思单纯也挺好,不用去想太多的弯弯绕绕。
叶芮很快就把慕雪的事抛在后头,跟李芸一同去逛了市集,买了好些小物什准备分给谢府的伙伴们。
逛累了,叶芮边和李芸在路边的茶铺坐下喝茶。看着市集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小孩在小巷大街上奔跑,食肆炊烟袅袅,还有茶铺里的几个赶路大汉在滔滔不绝说着家长里短,叶芮顿觉尝到了养伤以来难得的烟火味了。
叶芮谢过茶博士送来的茶后,便问起了李芸关于江湖的事:“你对江湖理解多深?”
“我本是望舒派出身,学成出山后就加入了谢府,对江湖还算有些了解。”
李芸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神色,叶芮见状便问了起来:“你们武林中人跟朝廷的人接触多吗?”
“正派很少跟朝廷起冲突,有时候起冲突也是为了管朝廷管不了的事,折了朝廷的面子,不过也不算是太大的矛盾,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
叶芮听完后,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问:“有哪个门派与朝廷关系不错的吗?”
“据我所知是没有的,开祖皇帝曾颁发过禁武令,当时朝廷出兵收拾了不少武林门派,武林中人死伤惨重,有这一层血海深仇在,大家可以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但始终心有芥蒂。”
听到这里,叶芮便觉得从李芸身上大概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她想着不如回去问宫音徵,毕竟她常年行走江湖,又暗中调查养瘦马一事,定然会知道更多掩藏在黑暗中的事。
回到府内,叶芮都还没来得及休息,便被谢听澜唤进了书房。这段期间,谢听澜只来过一次,便是亲自给她喂食那次,后来便再没来过。
据日曦所言,如今朝中卫国公正与皇帝拉扯得不可开交,谢听澜称病不出,暗中安排自己的人进入内阁,需与时间竞赛,故而经常夜里挑灯处理公务,因此没有时间去寻叶芮。
更重要的是,日曦这几日来的也少,很多时候都是宫音徵来送药送吃的。叶芮便怀疑谢听澜又犯了病,日曦需时刻照顾她于左右,陪她熬过寒毒之苦。
今日见了谢听澜,更印证了叶芮心中所想。
谢听澜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裘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屋子里烧了几盆柴火,叶芮才踏进房内便被烘得全身发热,薄汗微沁。
“今日慕雪的人来寻你?”
叶芮站在书桌前,见谢听澜放下狼毫抬头,她眉间似有愁绪,那一脸苍白失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当日被捅一刀的人是她。
称病不上朝本是计谋,可现在她也是真的病了,也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然而,虽在病重,她依旧在批阅源源不绝送来的公文,这就是百姓口中,祸害忠良的奸相吗?
“你又是如何得知?”
李芸是与自己一同回府的,不可能来得及跟谢听澜禀报这些:“你派人跟踪我吗?”
谢听澜低笑,朝着叶芮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叶芮见谢听澜虚弱的模样,当下心软,自然也没有拂了他的意,乖乖地来到谢听澜的身边。
谢听澜拉住叶芮的手,叶芮不禁一个激灵,谢听澜的手冷得离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玉。叶芮紧紧握住她的手,把这几日她未来见自己的小小怨怼都抛之脑后了。
“京城内有我的眼线……”
谢听澜的身躯不自觉地靠近叶芮,叶芮站着,她坐着,一股热意从也叶芮的身上传递而来。谢听澜软了身子,往热源靠近,半边身躯往叶芮的身上靠,正好贴在叶芮的腹部上。
谢听澜一手揽过叶芮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更真切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欺负,还有……那愈发快速的心跳声。谢听澜低低一笑,感觉到那人紧张得僵硬起来的身躯,她揽住腰肢的手便又紧了几分。
过了两息,寻到依靠的谢听澜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疲惫:“即便我未曾去见你,也如同日日都看着你。”
叶芮听得耳朵发痒,浑身像是都在沁出汗水,尤其是腹部更是一片火热,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不知该如何应答,那人继续软着声继续开口。
“今晚陪我就寝可好?”——
作者有话说:小叶:谢府有妖,名听澜。
谢相:是啊,想把你吃干抹净。
小叶:……
[黄心][狗头]
第34章
夜色微凉, 月华如银幕般洒落,敛住一抹秋色,绽放着暗夜中的温柔色彩。
叶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谢听澜,或许是看着她那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色, 始终是不忍心。
日曦早就房内燃了炭火, 即便已经暖呼呼的,谢听澜的裘袍依旧没有褪下来, 坐在床边时甚至还拢了拢裘袍把自己都裹在里头。她抬手把湛蓝的束带除下, 银丝与青丝交错地洒落了,如瀑般披散到腰肢上。
她伸手要褪下裘袍系绳, 可手指却不怎么灵活, 叶芮见了便马上上前去为她解下。不小心触碰到那冰冷的指, 叶芮有些担忧地问:“是因为太冷,手指冻僵了吗?”
“嗯。”
谢听澜叹了口气, 任由叶芮为她解开系绳, 她则把手放到手炉上,那股从骨头里透出的寒意终于缓和了不少。
“如今才秋季, 到了冬季,那可如何是好?”
话音落下,叶芮已除下谢听澜的裘袍,可她并未将裘袍抽开,反而是翻了翻,把裘袍披在了谢听澜的身前:“我为你洗脚换袜子吧,你别动了。”
说完,叶芮就半蹲下来,为谢听澜除去那流云长靴,和雪白的长袜。叶芮很快就把热水端了过来, 把谢听澜冰冷的脚放到热水中。
谢听澜垂眸看着叶芮为自己洗脚,眼角不禁冒起一股热意:“你对我如此好,就不怕我以身相许么?”
叶芮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谢听澜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美眸在笑,还有一些用凉薄包裹住的很复杂的情绪,一如她这个人。
叶芮始终是看不明白谢听澜的。
“我只是区区侍卫,哪能让谢相屈身下嫁。”
叶芮自嘲地笑了笑之后,继续低头给谢听澜洗脚。谢听澜的脚很白,白得几乎失去血色,洗了好一会儿,触之依旧觉得冰冷。
“还生气吗?”
谢听澜弯下腰摸了摸叶芮的头顶,却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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