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表叔不善》 50-60(第22/24页)

心软应下,当夜直接宿在了外面,第二日一整天也是未得照面。

    期间,老夫人派桂嬷嬷来帮忙打点明日启程去吐蕃的行囊,旁敲侧击地打听过霍霆的行踪,华姝的心宛如架在火上煎烤,被撕裂得稀巴烂。

    桂嬷嬷走后,华姝就病倒了,虚弱地躺在床上,喝过药沉沉睡去。

    霍霆闻讯连夜赶回来,子时已过半。守在床边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难掩。

    “澜舟,你回来了?”华姝咳了几声,在他搀扶下靠坐在床头。她没有逼问他霍玄的事,只抬手轻抚他眼下的黑青,“这几日累坏了吧?”

    霍霆回握住她手,歪头浅蹭了蹭她掌心,缓缓消解着连日的思念与疲惫,“无妨,熬过这段时日便好。”

    “嗯,会熬过去的。”华姝依偎进他怀里,也用脸颊浅浅蹭着,汲取着温度与慰藉。鼻头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浓烈气息,深深嗅着一遍又一遍。

    霍霆感受到怀中姑娘的不安,牢牢地回抱住她,轻抚后背。

    华姝也将他抱得更紧,脸颊从他胸膛蹭到颈窝,从颈窝蹭过喉结、下巴,最后流连在他唇瓣处,秀气地小口小口吮着。

    霍霆哪能经得住她这般撩拨?低头回吻,动作温柔,浅尝辄止,只为能安抚她几分。

    然而耳鬓厮磨间,他忽觉大脑眩晕,身子大片大片地软下去,错愕不矣地紧紧盯着她,“你——”

    “是迷药发作了,待到明早就会自行散去。”华姝褪去羸弱的病态,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平,含泪低头印下一吻:“澜舟,对不起。”

    她衣袖的流苏,贴着他指尖划过。

    霍霆下意识伸手去握,可那流苏像极了流动的散沙,他怎么都握不住。

    *

    次日一早,东厂

    容城匆匆来禀:“督主,底下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说是华姑娘沉塘了!”

    尸体是今早刚从霍霆池塘打捞上来的,外袍飘在冰面上,尸体泡发了,尚有一直绣鞋遗留在岸边,勉强能辨别身份。

    裴夙轻撇一眼容城大惊小怪的表情,不以为意地继续喝着鸡丝粥,“要不说呢,小姝是我徒儿,你只能做侍卫。”

    容城脸色一红,“督主的意思是……华姑娘是金蝉脱壳?”

    “想必是司空震那老东西自作聪明了。”裴夙阴恻恻一笑:“呵呵呵呵……”

    他之所以没出手保住宋礼的尚书之位,就是为着司空震会放心投敌,确保那纸条上的秘密会落入华姝的手上。

    再经和亲一事逼迫,华姝与霍霆不得不分道扬镳。如此,她才会一门心思去破解那纸条,离京寻来答案。

    容城有一事不解:“您如何就断定华姑娘是奔着那纸条之上的地方去,而不是随意找个地方栖身?”

    “你莫不是忘了,她那路引和户籍皆是本督所办。”自昨夜出城起,她这一路的行踪,他自然了如指掌。

    容城惭愧:“督主英明。”

    可就像裴夙所称赞的那般,华姝能作为他的徒弟,心思何其缜密?

    大约三日后,暗中跟踪华姝的东厂番子回来请罪:“督主恕罪,属下等人将华姑娘给、给跟丢了。”

    大雪漫天,裴夙握在手中的伞柄骤然断作两截,瞳孔震颤:“你可敢再说一遍?!”

    第60章 “你刚说,是谁领兵?”……

    “砰砰砰!”

    晌午时分, 云城一家医馆的木门被人重重锤响,惊得左邻右舍的鸡犬不宁。

    来人嗓门粗犷:“张大夫在家吗?”

    “来了来了。”不多时,堂内一道单薄的身形边披青衫,边匆匆来到门边, “门外何人?”

    “张大夫, 老奴是何府管家, 来给您报喜啊!”本就大嗓门,他又提声嚷嚷开, 恨不得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家少爷终于站起来啦——”

    张大夫乐了:“同喜同喜呀。”

    “这还得多谢您妙手回春哟,我家少爷卧床七八载,连老爷太太都不报希望了,何曾想过还能有……”老管家喜极而泣:“家中略备薄酒,老爷请您赏光上座。”

    “何老爷客气了,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不足挂齿。”张大夫笑说:“不过我确实要再去府中为何公子复诊一番,你稍等片刻,我梳洗一番便来。”

    “您请便。”老管家说完, 朝身后的人一挥手, “舞狮, 奏乐,快都动起来!”

    一瞬间, 整条街吹吹打打喜庆起来。

    好多小孩都探头探脑地出门凑热闹。

    后院屋内, 正在对镜贴假面皮的张大夫, 对此哭笑不得, 倒也不用这么高调吧?感觉都快比上状元郎了。

    她利落装扮好自己,拎上药箱,从医馆后门先一步开溜了。

    没错, 张大夫正是乔装出京的华姝。

    女子孤身在外行走多有不便,她女扮男装,一路行医看诊,南下云城。

    途中偶然救下一名投河的青楼女子,原是患上花柳病,人人避之不及,自觉活着再无盼头。华姝恰好救治过花魁周莲,顺手为其对症下药。

    青楼女子感激涕零:“若奴家没瞧走眼,张大夫乃是女儿身吧?您虽涂黑面皮,但这五官还是过于清秀了些。奴正好懂些装扮之术,还望您别嫌弃。”

    华姝就此习得一些仪容之术、伪装音色的窍门,如今模仿起男子形神来也渐有七八分肖像。

    何府朱红铜钉大门,张灯结彩。

    经通报,何老爷亲自将华姝迎进正堂,得知她自己先溜了过来,老管家还在小院门外搓手等待,当场逗得满堂大笑,随手遣个小厮去传话。

    作为云城最大的富绅,何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幺儿,全家都待华姝作活菩萨。何老爷请她上座,华姝摆手婉拒:“还是先去何公子房中叩诊吧。”

    “不必张兄奔波,我自己走过来了。”丫鬟把门帘挑开,就见何家少爷拄着双拐,慢慢走向众人。他走得吃力,额头渗着细密汗珠,却笑容难掩。

    何老爷满脸欣慰。

    何夫人并两位何家小姐红了眼框。

    仆从们亦是人人喜不自持。

    华姝站在原地,面含鼓励与期许,笑看他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呐。”

    随后对面而坐,为其扣脉复诊一番。

    此事,还要感谢她途中结识的那位赤脚游医。

    老大夫行将朽木,大限将至,见华姝品性颇佳,遂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有一项绝学,就是为人重接筋脉,让断手断脚之人,有望恢复知觉。

    华姝踏踏实实跟他学习两月有余,为其风光大葬之后,才继续赶路。

    老大夫擅长“筋脉移植”,手足部的筋脉密密麻麻分布,他就将断掉筋脉附近的、功用不太大的筋脉嫁接过去,起到小材大用的疗效。

    何公子瘫痪七八年,腿部筋脉受损严重,老大夫的法子难以奏效。华姝思及多日,决定冒险挑一截手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