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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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另一手如愿捏到那纤纤柔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华姝也不知他怎么这样喜好她的手脚,每一寸都要抚摸许久。

    多日不见,她由着他摆弄。

    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舒服地眯上眼,倦倦懒懒开口:“苓霄适才去打听,说你和大伯父他们要谈正事,我就没再等你。”因着半夏她们在外间小榻上,声量压得很低。

    “大哥他们说,母亲生辰快到了,询问我今年是否要大办。”

    霍霆握着她的手,一根根地捏着手指,“察觉他俩用意,我便提议烫酒暖身,边喝边谈。然后长缨烫了两壶烧刀子,一壶热水。”

    华姝啼笑皆非。

    双肩耸动得笑趴在他怀里,“合该给长缨涨些月银。”

    霍霆顺势揽住她腰肢,任由她脸颊蹭在心口,少女如兰气息萦绕入鼻间,喉头禁不住滚了滚:“夫人发话,自然无有不应。”

    依旧是平稳无波的语气。

    每个字也都稀疏平常。

    偏偏凑在一起,连音调都染上旖旎的潮气。

    华姝察觉到男人温柔攻势下的硬挺,不敢在他怀中再乱动,软声嘴硬:“谁是你夫人?”

    他大掌摁着她酥腰又贴近几分,不答反问:“谁指派我涨月银,谁自然就是。”

    华姝呼吸微乱,“我就随口一说,你不应也无妨,反正伤心的不是我。”

    “那该如何让你伤心泣泪,嗯?”霍霆低头凑过来,嘴唇擦过她的鼻梁,在她唇上吻了下,声音染上了一层质感的沙哑。

    华姝反应几息,脑海里“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耳膜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又剧烈,剧烈到她能数出自己的心跳。

    “不、不可,半夏她们还在外面。”

    “她们不敢醒。”

    他说的是“不敢”,而非“不会”。

    这人好生霸道。

    说话间,霍霆右手捏着她的脖颈,大拇指用力压在她下颌线边缘,在华姝羞愤的视线中,灼热的唇瓣覆上来。

    不容置疑,撬开唇齿。

    她下意识闭上眼,这人却不允她有丝毫逃避,不慎温柔地咬痛她的舌,要求她睁眼直视回去,就像他专注凝望一般。

    霍霆对华姝向来怜惜,还是头一次如此。

    这几日大房和二房的私下试探,他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不痛快。这般深情对望,能更印证彼此心意相通,能让他更真切拥有着她。

    夜色袅袅,沾着香气和月光的味道,唇齿柔软发烫,任他汲取。

    华姝被凶得招架不住,胸腔里一颗心只懂得激烈跳着、颤着。她也想试图回击,可柔软中唯一抹的坚硬,如同白鸟的喙,正正好好地抵着他的掌心,被他掌中的粗糙纹理和薄茧磨得发热,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攻击性。

    吻了一阵,她溃不成军,任由男人的唇移到她脖颈,齿尖细细密密咬在锁骨处,轻痒中伴着刺痛,越发地磨人心魄。

    忽然,外间榻上不知是谁翻了下身,华姝心尖一跳,忙去推霍霆的肩。

    旖旎气息一触即散。

    霍霆的唇自她脖颈离开,脸上不甚满意的表情被华姝瞧得分明。他克制又忍耐地咬了咬她脸颊上的软肉,将她滑落香肩的亵衣扶正,仔细整理好。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眸,“再等几日,待母亲生辰过去,即便对外不便宣布,府内的人也该知会一声了。”

    华姝眯眼靠回他肩头,男人身上很暖,她搂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一点,“我明白的。”

    一个疼爱有加的幺儿,一个亲手带大的孙女……这么惊世骇俗的事一旦说出来,霍老夫人难免要伤心好一阵。

    怎么着都要让老人家开开心心过完诞辰。

    想必霍雲他们提前找霍霆商议此事,也有着这层考量,变相提醒他俩要顾忌着些。

    似是察觉到华姝情绪低落,霍霆环着她的那只手臂微松,摊开手掌在她面前,“再写一次。”

    华姝笑了,郑重其事接过他掌心,以手指作笔,在上面规规矩矩地写了一个字。

    痒。

    最后一笔还未落下,人已经埋在软枕上,低低闷笑出声。

    然后就换来好一顿收(nao)拾(yang)。

    耳鬓厮磨间,霍霆的鼻尖下就是华姝柔顺的发丝,清新里带着些许甜味的香气不断沁入鼻腔里,惹得他呼吸愈乱、粗沉。

    他不是圣人,胸腔里的躁动翻涌,难以控制。放在纤纤腰肢的那只粗粝大手,几次想要掀开那衣襟薄片,最终又忍了下来。

    他吻了吻她掌心,“睡吧,没有几日了。”

    *

    三日后,御驾浩浩荡荡回京。

    霍府的七架马车先后鱼贯停在铜钉朱红大门前,老夫人携三夫人等在门口,一瞧见她们,不由喜笑颜开。

    三夫人的孕肚有八个多月,预产期在年底。她笑着同大伙问候,直到空掉的马车一辆辆驶离,愕然相问:“怎么没瞧见糖糖?”

    “……她说出门久了,有点想家,要先回去瞧瞧。”二夫人不着痕迹岔开话题,“这里风大,你如何不在屋里等着?”

    作为过来人的俩妯娌,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要劝她回屋歇着。

    “不妨事的。”三夫人也只好随她们进屋。

    华姝搀扶着老夫人,走在一旁,应对起老夫人热情询问路上的所见所闻,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只道是舟车劳顿,老夫人不疑有他,慈爱地摸着她头,“那就先回房歇着,明日再来陪祖母说说话,祖母给你备了好些小零嘴呢。”

    华姝心中又平添一分愧。

    事实是,霍霆为避免阮糖再胡乱攀咬,已命人将她绑至郊外的庄子上,严加看管起来。

    今日,昭文帝点名留下霍霆,也正是要让此事做个了结。

    御书房

    阮糖的父亲勇毅侯和霍三爷早已等候在此。他们猜测半晌,都未猜到竟是阮糖主动爬了龙床。而且这等丑闻,还让大半个朝廷的人都撞见了。

    勇毅侯听完,顿时老脸一红,连连叩头请罪,直呼教女无方。

    他不清楚当夜情形,御前太监也断不会告诉他昭文帝是怎么大半夜入了华姝的帐,又不慎睡错人。霍霆更不会多此一举。

    昭文帝因着宋煜的事,近几日皆是脸色阴沉。提及阮糖,总觉得此女晦气不吉利。

    勇毅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为保全家族,连忙道“老臣就当没有这个不孝女!”

    三言两语,便敲定此事。

    昭文帝自也不想阮糖再有机会,将那夜的事说与勇毅侯的人,直言此事全权交由霍霆处置,便摆手命人退下了。

    勇毅侯是被霍三爷架出御书房的。

    霍霆走在他们前方,肃然交代:“回去后勒紧两府口风,在三嫂生产前,别让她为此事无端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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