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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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夫君略显赧然,似为其解围。

    紧接着,下一句却随意将责任推回:“不知为何,薯条今日格外想进殿的模样,我以为他有事向夫人禀报,便将他放了进来。”

    白玉:……

    白玉就知道,哪吒早就看明白他被下咒了。

    不愧是哪吒。

    但也太狡诈了!分明是故意纵容红孩儿,没打算这么快替他解咒,以免红孩儿察觉端倪。

    那他的死活谁在意啊?

    云皎吗?

    云皎只会觉得好玩。

    她盯了地上的小白团子一会儿,由于夫君总是面上淡然、心底却与一堆人争宠,便暂且只以为他是连只鼠都看不惯,刻意丢进来宣誓正牌夫君地位的。

    但白鼠拙劣的演技,还是叫她看出了些旁的东西。

    她上前将鼠拎了起来,本想大拍他的臀,眼睛一转,却又止住,若有所思地弯起手指,往他鼻尖上一刮,“你有何事禀报?”

    “我……”白玉憋了半晌,“今日赛太岁走后,我忽又有些想念他,因而想问问大王,他还会回来吗?”

    云皎沉默片刻,哈哈大笑:“那我不知道,但可以送你去麒麟山玩!”

    “我不要哇——”白玉大惊失色。

    想玩又不要去,一整个既要又要。

    她一挥手,殿门无声开启,顺手将这小毛团子丢了出去。

    “无论是谁,下回别再擅闯我寝殿。”云皎此番话,说得轻巧,却又几分意味深长,“不然,决不轻饶。”

    哪吒隐隐感到不对,云皎似察觉了什么。

    但待他看去,她也正回望,只见她眸色澄然依旧,仿佛方才的一切,于她而言确是一场意外的闹剧。

    “夫君,莲花冠还戴么?”她走回他身边,缓声问。

    “自然戴。”

    云皎的寝殿,唯有他可以自由进出,她的美好,也只有他可以肆意欣赏,加之她今日还特意送了礼,哪吒心底变得柔软,许多事也水到渠成。

    出自云楼宫的莲花冠,非是凡间的技艺,玉质温润无瑕,雕工精巧绝伦,男女皆可佩戴。

    云皎的梳发技术并不算好,虽然每每白日她都以精巧的发髻现身,却多为误雪代劳。

    替他盘发时,指间穿梭于发间,偶尔会轻轻擦过他的头皮或颈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痒意,不难看出她的手法生疏,好歹才将玉冠固定住。

    铜镜中映出两人贴近的身影,半晌,哪吒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好看。”

    她倒有些不好意思,说着:“……你还是自己梳发吧。”

    “夫人为我梳。”他摇头。

    又是任她摆弄的意思。

    如此姿态勾起云皎的兴致,本是夜里随性的情致,她又拆下玉冠,少年的墨发倾泄,重新替他梳弄起来。

    最终,梳成了白日才见过的两个小发揪。

    漂亮到雌雄莫辨的五官,平日瞧着还有些冷冽,此刻却被颇为稚气的发髻柔和了轮廓,甚至有一丝冶丽的魅惑。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眉眼轮廓,圣洁与美艳并存,成了某种意外的引诱。

    云皎瞧着镜中他的新形象,先是怔住,随即不免笑了起来,毫不掩饰的泠泠笑声也将他逗笑,执起她的手,拉她一同坐下。

    哪吒轻柔地拆下她的云髻,将钗环珠翠一一取下,也替她梳成总角的发式。

    褪去金玉华饰,犹带些许婴儿肥的面颊,却并不真正懵懂的淡色眼瞳,交相辉映,若初绽放的桃夭,在此刻是恰到好处的清艳,姝色无双,明媚惊人。

    “好看么?”她问。

    如他无谓自己梳个呆头呆脑的发型,云皎也不介意自己弄个团子头。

    她可以张扬,可以稳重,自然也可以甜美可爱,任何风格都能驾驭——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百变妖王!

    还不等他答话,云皎已自顾自托着两腮,在铜镜前左顾右盼,眼尾轻挑,弯成艳艳缠人的小勾子,自得其乐,“还怪可爱的……”

    她可真是个甜妹!

    哪吒眼眸微深,另取出一条金线绣边的红绫,替她缠在发上。

    乌发如云,红绫似火,加之她抬起的指间上那枚金光熠熠的法宝,映衬在她白皙似玉的肌肤上,更显千娇百媚。

    “你哪儿来的红绫?”云皎诧异道,朱唇无意识微张。

    他没回,掌心覆上她托腮的手背,倾身吻上她的唇,迷离的莲香就此笼罩她的鼻息。

    她只听见他喉间喑哑的低唤,含着几分情动,“皎皎……”

    ————————!!————————

    两个丸子头在亲[狗头]

    *前面改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木吒本来就是黄风找来的,话说没人发现“忘存”这个名字的梗吗,关机发现忘存文件,一听就很吓人了。

    第44章 她的夫君

    吻一个个落下,在眉心,在眼睫,在鼻尖,复又辗转至唇角与纤细的脖颈。

    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似想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云皎仰着头,感受他的温柔。

    渐渐地,她变得有些迫切,攀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肌理,望他更加深入这个吻。

    迷离的香气在空中氤氲,碾磨着她的灵识,混入骨血之中。但眼看是她迫切,实则这次是哪吒情不自禁地迫切,他太想看见自己的妻子染上他所有的气息,完完全全属于他。

    她乌黑的发上缠着他的混天绫,秀气的指节上戴着他的乾坤圈,整个人被他搂抱在怀中,香粉的效力让她很快意乱情迷,微微张着檀口,呼吸急促。

    哪吒呢喃着:“皎皎,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记住他是哪吒。

    他将她抱去角房洗濯,蒸腾的水汽在狭窄空间里弥漫,视线被模糊,只余下肌肤相亲的灼热与喘息交织的黏腻。

    云皎在无意识间仍向他靠拢,被他牢牢抱紧禁锢在胸膛前,他问她:“皎皎,我是谁?”

    青丝被水打湿,湿漉漉的,即便冲撞下亦牢牢缠在彼此身上,只偶尔溅开几滴水珠,或顺着肌理滑落。水火不侵的混天绫却依旧鲜亮,衬在她白皙的脸颊边,似火缠云,艳得惊人。

    她意识迷朦,在又一次被他紧按在怀中时,忍不住呜咽一声,启唇回道:“……是莲之。”

    “不对。”

    “是夫君?”

    “……”

    哪吒张了张唇,最后吻印在她的唇边,没能说出那个答案。

    莲之是她的夫君。

    那哪吒呢?

    水汽里渐渐弥漫起另一股香气,起初冷冽却又浓郁的莲香被压下,变成丹桂的暖融气息。

    昨夜说过要用桂花水为她濯发,哪吒没忘,只是眼下变成了沐浴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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