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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第10/28页)
混天绫被他收了回去,云皎闭着眼,始终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侍奉。可因他今日起了恶劣心思,发丝未能完全绞干,便被他用布巾裹住身躯,且他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仍然将她抱在怀中,就这样坦然走动起来。
角房的帷幕被掀开,乍凉的空气接触肌肤,云皎颤了颤眼眸,后知后觉他在做什么胡事,震惊地瞪圆眼眸看他。
“你……”别太过分了。
又让她想到了上回的浴池。
意识回拢,云皎只觉得悬空被他托抱着的姿势太超过,褪去了特定的环境,几乎形如赤诚的相贴更叫人难得局促。她抬手要掐他的肩,却被他更紧地按向自己怀抱,他的语气也难得促狭,“夫人,你可要抱紧为夫。”
云皎指间一颤,陡然失了几分力,眼尾还落着春色倦意,却也忍不住用蹆将他环紧。
他赤着足,便这样踏在微凉的玉砖上,带她彻底走进寝殿温暖的灯火中。
“明日……”哪吒的音色仍然发沉,缓声问她,“夫人去武场,可允我同去?”
“为何?”她正咬着唇,沉浸在他怀抱的温暖和行走间些微的晃动感中,心思微朦,又忍不住反问。
她的声线比他还要倦,更绵一些,拜他的迷香所赐。
只是她自己难以察觉香气的痕迹。
她的夫君是习过武的,对此他毫不避讳,他的力气比她曾想像的要大许多,即便抱着她挺动依旧游刃有余,步履沉稳地在殿中踱步。
唯有气息微乱,他似想商量,轻声道:“我曾领教过夫人的一式剑招,如今我也在修行,可有了与夫人切磋一试的资格?”
放低的姿态,斟酌字句,连“机会”都不曾说,用的是“资格”。
云皎静默片刻,冷不防被他放在梳妆台,揽住她后腰的手却未放,不让她离去。甚至在她还未有答复时,使坏倾身压来。
她惊呼着抬手抵按住他的肩,臀下垫坐的妆台却打滑,使得她一下撞去他身上,两人都闷哼一声。
察觉他还紧按住自己的后腰,云皎第一次在这种事上面骂了难听字眼:“莲之,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当没听见,再度问:“夫人可允我同去?”
云皎深呼吸一口气,在他怀中扭动起来,尾音仍有些颤,“不允。”
回答却干脆。
她使剑,剑招是她最精的绝学,没人能从头至尾与她拆招,连红孩儿都不可以,当初允他见识过一式,只是她一时兴起。
哪吒似乎早已料到,只轻不可闻地“嗯”了声,辨不出情绪。
云皎以为他这便是罢休的意思,怎知他退开些许,蓦地钳住她腰肢,压低她肩引她去看那面铜镜。
镜中映出二人此刻纠缠的模样。
寝殿中的长烛盈盈,并着夜明珠的柔丽光泽,足以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她又忍不住骂了起来:“你真是个不要脸的!”
“嗯。”出乎意料的是,总有几分骄矜模样的少年,此番坦然认了。
他用了香粉,甚至有一刻意图现在就将她锁起来,混天绫藏匿在暗处,但他能感知那柔韧的红绫仍有几分蠢蠢欲动。
不过他见好就收,没过多久,就将她重新抱起。
微湿的发尾淌下水珠,妆台也被弄得一团乱,满是水痕,云皎要抬手施法清理,又被他握住手腕。
呼出的热气拂过她颈窝,他低声道:“明早,我来收拾。”
还要等到明早?云皎微微眯眼,已有一分不虞,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夫人。”他侧目,似不经意看向光华璀璨的琉璃柜,语气透着一丝困惑,“原先我瞧不见,如今能瞧见了,有许多不明之处……”
“那柜中,放得是孙悟空的木雕?”
“……”
云皎懵了懵,顺势看去。
但他意不在叫她“顺势”看,而是要真真切切看,再度抱着她走动起来,直至走到柜前。
剔透的琉璃柜前摆放着许多木雕,有些尚且雕得青涩,可有些却已成了型,就算不是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却也有几分猴哥的灵动神态。
逐渐逼近“猴哥”后,云皎的脊背明显有些僵,将他揽得更紧。
哪吒笑了笑,贴住她的耳廓,“夫人……像是他正在看呢。”
他语气意味深长,偏偏喑哑,染着几分浓烈的情动,愈发显得暧昧。
云皎搭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无意识挠出几道红痕,却仍嘴硬,“……这有什么?这只是偶像的手办而已。”
可随着与真实的猴哥相处,偶像的概念没有淡去,又添了几分不同的情分。
不再是一个空洞的人物,而是真在云皎身边活生生的好友。
“夫人敬佩他,同为夫说过的。”
哪吒听不懂偶像的确切意思,却能意会,他不再多言,只是抱着她又往合影框前走,似乎想与她一起欣赏“偶像”的英姿。
留影珠留下的景象,比之现代的照片,要清晰更多。
搭在她身上的布巾却“适时”滑落了些许,叫她的身躯瞬间僵硬,浑身的情。爱痕迹此刻发烫起来,那合影是更为真实的目色,孙悟空金眸炯炯有神,仿佛真炽热地“注视”着他们此刻的亲密无间。
不仅是此刻,方才在镜前她与夫君依偎相缠的模样,甚至是从前许多个夜晚……
“你、你……”云皎又被他猛地一按,语气渐渐支吾。
哪吒清晰感受到了怀中人气息紊乱,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温度的微升,他低下头,呼吸拂过她已绯红的耳廓,明知故问般低语:“夫人怎么了?可是……看得不够清楚,为夫将你再抱近些。”
云皎的语气头一回染上羞窘,似乎有什么荒唐的窥探感直往心里钻,某种黏着的视线真在她与他之间,一时气愤至极,勒令他:“去榻上!莲之,别逼我……”扇你。
最后两字尚未开口,哪吒已识趣转身,带她远离那处,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帷幔被紧紧拉拢,掩盖了帐内尚未休止的春光。
“下回…不许再说这些话。”羞恼絮语仍断断续续传出。
哪吒懒声回她:“夫人这是何意,是为夫做错了什么吗?”
“……”
方寸之间,夜长难眠,潮升露涌。
*
翌日,云皎起身很早,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周天,依旧神清气爽地要去武场。
有法力就是这点方便,什么痕迹过了一夜,只消心念一动,还是想掩盖就掩盖。
临走前,她回眸瞥向仍幽幽盯着她的夫君。
少年单手支颐,斜倚在凌乱的锦被间,雪色寝衣襟口微敞,露出其下紧实流畅的肌理线条,其上还有如雪间红梅的痕迹,错落交织,斑驳旖旎。
有她亲的、抓的、咬的……管他呢,反正他喜欢得很,还得去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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