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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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有,并不日日贪欢。

    通常是由云皎提起,他顺势而为;偶尔他主动,云皎也不会拒绝。

    这次,云皎却摇了摇头。

    分明她已被亲得晕乎乎,方才穿整齐的寝裙已被揉得凌乱,坐在桌沿,两条细长雪白的腿在桌边轻轻晃荡。

    她唇上亦是水光艳艳,仍抵住他肩道:“不了吧,为你着想。”

    声音都是软的。

    哪吒:?

    思索片刻仍不明缘由,少年偏头询道:“夫人,为何?”

    “你看着太脆弱了,我怕你受不住。”云皎感觉他的呼吸倒是热的,却也无意改变想法,坦然道,“你知不知晓,眼下你面色都是白的,我真怕你等会儿吐血了。”

    虽然没见他吐过血,但这副病弱美人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脑补他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哪吒错愕一瞬后,微微蹙眉:“无妨。”

    对他来说,这点伤势自是无碍。

    少年从未当过一回事,往常一切照旧,哪知今日被她这样直白点了一通。

    他心下仍觉,这有什么?

    言罢,他的掌心已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摩挲,察觉她还要躲,分出一只手钳住她的蹆贴在自己腰侧,心里才陡然生出些闷意。

    “夫人心里,为夫究竟是有多弱?”

    “那当然是非常弱。”

    “……”

    说不出好话来。

    哪吒眸光一暗,心觉自己就不该问,索性不再多言,低头咬开她肩上的纤细衣带。

    临到锁骨前一片晶莹水亮,湿痕在空气中泛着凉意,云皎感到相贴的肌肤也有些微凉,还觉得好玩,笑了两声,“你、你真是……”

    哪吒不想应,只沉沉压了过去。

    她微屈着一条腿,腰肢绷紧轻颤,才有了片刻噤声。

    桌案上空无一物,唯有云皎的裙摆逶迤散开,紫檀木的老桌因碰撞时而轻晃,他心觉她该老实些了。

    怎料她喘。息片刻,一声轻吟顺势溢出后,仰着纤颈看他,忽而又笑起来。

    “莲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

    她怎样都不会老实,哪吒预感不妙,唇才擦过她的唇,尚未来得及将她的话堵上。

    “像…像饥。渴的麦当劳,哈哈哈哈哈。”想吃麦当劳了,云皎一整个心猿意马,一面还能点评他,“眼尾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看上去破碎极了……唔!”

    将她的腰肢紧紧钳制,骤然加重的力道终于让她不再开口。

    哪吒只觉自己真要被气得吐血,胸口闷痛迸发,喉间也微有腥甜,将那股血气咽下后,他不再亲她,侧头躲避她的视线。

    好在云皎也已沦陷,微张着唇,目色涣散而迷离。

    眼前烛火在轻晃,似浪一股股被推起涌动,叫人迷失在这样的滔天浪潮里,她睁着眼无意识盯着那片白光看,倏然发丝倾散,绑发的那束红绫覆在她眼上,惹得她眼睫轻颤。

    她不甚理解,茫然轻哼,“嗯?”

    眼前是红白交织跃动的光,逐渐浮沉为一片漆黑。不可视物后,一点轻晃的动静也被放大,她不由得收紧了环住他的腿。

    “夫人。”他音色略沉,还透着哑,语气倒是笃定的固执,“还是别看我了。”

    “嗯。”

    几番过后,她终于在跌宕间软了姿态,心想着……

    他都“病”了,就让让他吧。

    最后,潮涌不息,云皎被他刻意表现的狠劲逼得确有些受不住,眼底也起了薄薄水雾,洇湿了覆眼的绫缎。

    红绫滑落,她喘气许久才平复下来,昏胀之际,没忘记安抚夫君的小情绪。

    被他揽在怀里,她亦是软软环住他脖颈,轻声道:“夫君,其实你也不必如此……”

    “就算你笨笨的我也喜欢你,噗哈哈,笨蛋美人!”

    哪吒:……

    ————————!!————————

    云皎:你俩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师徒[吃瓜]

    哪吒(把木吒拎过来):你给我夫人解释下,你找的什么奇怪的理由?

    木吒:是你自己要撒谎的嘛,我的理由万无一失啊,练功岔气了不是很正常[狗头][可怜][白眼]

    云皎: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到底怎么内伤的?

    哪吒:[裂开][裂开][裂开](有口难言ing)

    第50章 白骨深渊

    哪吒对云皎屡次三番说他娇弱的行为,感到忍无可忍。

    因无法对夫人发作,这份郁结转移到了木吒身上。当对方下一次表面来替他“调理”、实则护法时,哪吒面上十足凉淡,屡屡看他,唇角翕动,似立马要吐出些什么不驯之言。

    木吒尚未察觉。

    两人皆是头一回尝试剥离七情六欲这种事,起初都不大拿的准。

    哪吒已没有了实质的三魂七魄,所谓欲望自是藏在肉。身之中,他很快寻到方法——将血肉一点点剥离、炼化,抽出其中的欲。而胸膛间的莲心,自会将被撕毁的骨肉重新催生复原。

    木吒:“你这和自我凌迟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但他不在乎,他漠然瞥了对方一眼,余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千年前,他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每一次炼化凡躯,都是扯离血肉的过程,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痛,哪吒能感觉到有什么在体内游走,流连不舍,又被他强行逼出。

    四肢百骸变得血肉模糊,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的额上、后背总是冷汗淋漓,很快整个人便会浸在血水与汗水中,但更令他痛苦的是——怦然跳动的心脏会变得失真,好似“存在”被一点点撕碎。

    他仿佛又一次地,亲手杀死了身为“凡人哪吒”的自己。

    木吒每每目睹,都不忍侧目。

    有时能憋住,偶尔还是忍不住劝解:“要不……算了吧?横竖你也死不了,况且有金箍在,应当也不会伤害云皎。”

    哪吒一般不作理会,在这样的时刻,哪怕只是启唇言语都会牵动剧痛。

    但由于今日他本有不虞,即便痛楚宛若凌迟,他还是说了一长串话:“算了?待下回佛门朝我发难,以金箍将我镇压,再为我换上一具无情无欲的躯壳——到那时,也算了么?”

    重归凡躯,是他唯一清醒的时刻,哪吒从不会“算了”,他只要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非他是如此的性子,昔年灵山又何须“不得不”行那般手段镇压。

    所有人都劝他算了,他从未听过。

    况且,他已说了无数次,他不会伤害云皎。

    没有应当,只有必然。

    “……”

    木吒被这番疾言厉色噎得沉默片刻,才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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