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夜逢灯: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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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瑄呼吸一屏,努力地克制。可是公主这么温柔,这么喜欢他的身体,他心里好欢喜,特别难克制。莫名的,水意还想从下往眼眶里涌。

    贺兰瑄喜欢公主,想要看她玩他时的表情。他希望能看到公主愉悦的、对他满意的表情。贺兰瑄烧着脸,悄悄回颈去看,公主果然正目不转睛地注视他的身体。眼神认真,眼底有深深的欲。

    那种胀热感在这一刻更加浓烈了,他的眼眶热热的。贺兰瑄忍不住碰到公主的肩膀,想要承受公主更紧窒的拥抱,想要被公主紧紧地裹含。他想被她完全地拥有、占有,想成为她喜欢的东西。

    贺兰瑄不敢说出这些,这些一旦说出口,是死乞白赖,是惹人白眼的索要。他不是索要,只是期望。幸而他说不了。

    “没用,摸着这么烫了。”公主揉弄着他的后腰,很快对他的体温有了不满。这一句“没用”让贺兰瑄的睫毛抖了一下,心底的期望摇摇欲坠。

    他努力吸一口气,想把自己的体温降下来,但公主的手掌那么炽热,触摸那么有力,像大海拍岸的浪潮,看似是温柔的,却蕴藏了无限的力量。他的呼吸变抖了,这点努力在这股力量下太徒劳了。

    萧绥被冲流了,腰身颤着晃着,眼睛一刻不松地盯着怀里的小哑巴。小哑巴唇这么红,齿这么白,雪白的齿与腻红的舌黏着银丝。她盯着看,内心有说不出的冲动。

    他的脸颊更如烟霞,白里透红,太好看了。一双平时圆如幼兽眸子的眼睛,弯成这样,泪花晶莹灿然,眼尾湿湿的、红红的。他看起来要晕过去了,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那么乖,那么惹人怜爱。

    萧绥抱着他健美的躯体,又紧了紧手臂。她摸摸他滚烫的脸,耳朵被他滚烫的呼吸烘烤着。他太乖了,真是个宝宝。

    翻来覆去的,天完全地黑了,皎白的月光透窗朦朦胧胧地照来,壁上的月影从下到上越移越高,两人的身影却愈发矮下去。后半夜时,一个完全地躺着,一个完全地趴着。

    地面一滩滩,全是腥黏的水。公主的皮肤温度极高,体内的热毒却已挥散大半,脸趴在小哑巴又热又软的胸口上,与小哑巴浪潮般起伏的呼吸亲密着。公主非常累,这样睡舒服,干脆就这样睡了。

    睡醒时,壁上一片光明,所照的却是炽烈的阳光。公主听到耳下克制的喘声,感到水润绵软处,还裹着万分实用的鼓胀。她睁开眼,垂眸看到眼睫合拢着的小哑巴。他竟还在晕睡中,唇微微张着,眉动情地蹙着。多稀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没有意识的状态。

    地上液渍已干,一块一块,流连到他们腰下,腰下还潮湿黏滑着。萧绥几乎想继续,但腹心犯疼,不能够了。过去那前半夜三两个时辰里她也犯晕了,完全忘了时间,完全舍不得累,被他那双含烟带雾的眼睛看得火欲大盛。

    想看他一次次地熟,一次比一次熟,熟到烂坏。小哑巴熟到哭了,上下齐哭,却是迥然有异的冲力。

    明洛道:“太皇太后问公主,有没有要添补的。”

    但是,从她派小猫去杀死第一个赐婚对象的那一刻起,她的手再也不是干净的了。这件事,尚可以归结为是对萧珏的反击。可搅弄大周与北疆的关系,会受牵连的人太多了。

    譬如要随侍同行的年轻宫婢、护卫军、医官匠人,在她的决策中,都是牺牲品。如若两国关系崩毁,发起战争,牺牲品更将数不胜数。还有萧珏与肃王间,必有一战。

    萧绥幼时就在读史,深知这些人的牺牲都是用以织就当权者嫁衣的。她的良心没有完全泯灭,想到看过的那一封封受灾密报,她会有那么一瞬的怀疑。

    那一夜她在小猫那里吃得非常饱,这两天对那事的心思便再度淡了。离计划的时间越近,要安排的事便越多,虽然有明洛帮她料理,但需要操的心一点不少。

    黎明她会突然早醒,一醒便睡不下去。这对她来说,原本是很罕有的事。萧绥所奉行的人生准则,一向是今日之快,今日须行。再艰难也要把饭吃了,再不高兴也要把觉睡了。但是最近,她先是破了饭碗,再是塌了睡枕,两样准则都实行得不好。

    暑气渐长,萧绥体内的热毒发作得愈发频发。确如明洛所言,它像个没有尽头的东西,会一次比一次激烈。采药司在太皇太后的操办下再次为公主征药去了,太皇太后说,就算她嫁到天涯海角去,雪粹丸也会数十年如一日地送到她的手中。

    不过,萧绥的线人发现,采药司里的医工换上来了许多新面孔,要去采集的药单上也出现了大量陌生的药材。太皇太后更像是要借雪粹丸之名来制别的药。

    贺兰瑄恨自己为什么要听到她说的话。从此他的幸福要战战兢兢了,要害怕公主是不是这就要去找别的“宝宝”。他很想说话,手指碰碰自己的眼睛,又碰到嘴唇、脖子,却一个完整的意思都表达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公主直身坐在他腰上,静静地看着。贺兰瑄的动作停了,他如何看不懂她眼中知悉一切的笑。

    公主备下了两碗药,都已经晾凉。凉了以后的药,尝起来更苦。贺兰瑄都端起喝下了,公主站在旁边,把手伸到了他的凉躯上。

    贺兰瑄还没有想到能够让自己尽快溢出的办法。他逼自己尽量专注,只看今天,只看此时此刻,不要去想未来,他本来就没有几个明天需要活。

    公主今天倒没有急着把他摁倒,揉到他胸上已经掉痂长好新肉的地方时,偏脸看他的表情。贺兰瑄想到那天他们做那么久,公主看着他时眼中不曾断过的欲望,心里还能漾起涟漪。

    幸福经不起深思,经不起比较,所以不要深思,不要比较。到今天为止,公主还只满意过他一个玩具,为什么不能为此觉得幸福?何况公主对他很好,很温柔。

    贺兰瑄生不能,死不得,她这点力气的拥抱和滋润只让他觉得烦躁。他不想看公主,一看她无数旖旎的空想就会占据脑海,像亵渎神明。

    不要,他不要公主变得狼狈,她的自尊心无法承受,她会伤心。她也绝不会允许的。他敢失控弄了她,她会非常讨厌他,恨得让他去死。她下药,就是故意想看他这样痛苦地撕扯。

    好意被浪费,人还被这小哑巴推开了,萧绥何时被这么违抗过?

    她本来要发火的,但是看小哑巴这副恨恨的样子,心里突然好笑。

    她哪里知道他的痛?她只会玩他,只管好玩,她当然以为这点痛苦没什么大不了的。贺兰瑄讨厌她,讨厌得不得了,被她抱到怀里了还在哭。为了自己能爽,能弄出更多精,她就这么弄他,他怎么不伤心,他又不是真的死物。

    但这话无法向她说出来,他但凡清醒一点点,也知道自己给她玩是理所应当的,他的命就是这么低贱。

    猫放下手,搭在梁上,两只圆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视线在她的双臂与胸怀中徘徊。

    萧绥想,数三息时间他再不下来,她就不管他了,立刻回头走,明天叫人进来给他收尸。哪有这么难哄的人,又呆又笨,话只听半句。还不够好用,持久过了头,难以溢出,死热的天,非要人一直抱得紧紧的,在他耳边不断地夸。

    现在抱也没用,夸也没用了,他不开心,事情就不能如她的意吗?细细想来真是岂有此理。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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