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夜逢灯: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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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脉后余太医直接隔帘问了:“公主是已经断了雪粹丸?”

    萧绥凝眉,问:“不是说男女交合一样可以解毒?”

    余太医眉心一跳,沉默不语。

    他说着,一翘大拇指,顺手在贺兰瑄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等会儿我教你几招,你先记下来,抽空琢磨琢磨,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贺兰瑄想了想,重重一点头:“好!”

    贺兰瑄将衣服晾好,转头又跟在卫彦昭身边,看着他为伤兵施针。

    卫彦昭一边落针,一边耐心讲解。

    贺兰瑄手里捧着个小本子,神情专注,笔尖飞快在纸上移动,生怕错过只言片语。尤其是当卫彦昭演示止痛针法时,他目光紧紧追随,学得格外仔细。

    他想,受了伤的人没有不痛的。若自己能学会这几招,或许能帮到不少人。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当晚便拿着卫彦昭送他的那套毫针,对着图纸在自己身上比划。

    次日清晨,卫彦昭依旧带他巡看营帐,手把手的教他书册里学不到的东西。贺兰瑄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不敢有丝毫分心。这厢,两人才刚走进一间新营帐,还未来得及站稳,帐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一阵微风拂面,一名兵士掀开帘子,气喘吁吁闯了进来。他目光落在卫彦昭身上,神色显出几分凝重与焦急:“卫医官,前线那边送来一批伤兵,需要您立刻过去接应!”

    前线!

    小哑巴脸上涨红一片,肌肤也变了颜色,身体难忍地要想要侧蜷。公主从没见过小杀器有如此失控的一面。这模样太可口,又太可怜,大概是到他承受的极限了。公主浅浅收了玩心,俯身搂他的脖子。

    脖子突然被搂起,贺兰瑄还没从激烈的感官冲击中反应过来,眼泪仍不断地从绯红的眼尾流出。萧绥摸着他手感极好的背肌,拍两下,安抚着。贺兰瑄哭着,又茫然地睁大了两眸。

    “可怜宝宝。”少女揉揉他的后脑,轻声含笑,“好些没有?”

    贺兰瑄掉着眼泪,意识混沌地点点头。公主只是笑。

    公主也没放开他。贺兰瑄被抱着,终于意识到从刚才那一刻开始的怪异感到底从何而来。他不确定人与人交合时拥抱是不是必要的。

    小哑巴的呼吸变得正常许多,萧绥抚顺着他的脊背和头发,要接着吃了。今天这口肉她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否则浪费了自己的湿润,也浪费了那一锅子药材。

    萧绥把他放下来。小哑巴那么大的体格,那么沉的重量,当然并非她说抱起就能抱起的,只是觉出她想抱起了,他会自己支起半截身子,见她要放,又会顺着把自己搁下去。

    猫已经不哭了,乖乖地躺着。他本可以平静地接受所有事况,现在却忍不住地不安。他不知道会有怎样无法控制的感受,不知道公主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萧绥从他微抖的睫毛能感觉到他那幽微的心理,这让她有一种第一天认识他的错觉。多新奇,危险、死亡、疼痛,任何一样都不能使之恐惧退缩的小杀器,面对自己即将被她享用,竟然感到畏怯,好像她是个很可怕的暴君。

    “啪嗒”一声,笔从指尖滑落,摔在地上。贺兰瑄怔怔望着那支笔,胸腔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才弯下腰去,手指伸向笔杆,却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将笔抓回掌心。

    卫彦昭已经背起医箱,从他身边疾步掠过,掌心在他背上一拍,语声干脆:“随我一起。”

    贺兰瑄不敢迟疑,把本子和笔胡乱塞进怀里,心口揣着一团鼓噪不安的气,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他一路急行,抵达安置伤兵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像一盆冰水,朝着他兜头泼下去——数十名伤兵横七竖八地躺在铺开的草垫上,血迹在衣衫上晕开,氲成黑褐色的斑块。呻吟声在周遭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带着绝望。

    贺兰瑄只觉得浑身血液在瞬间降至冰点,手脚僵冷,几乎连魂魄都被吓出体外。

    他被分派去替一名伤兵清洗创口。那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脸上稚气未褪,眉眼间还透着青涩。然而左臂处自手肘以下的部位已被刀齐齐削去。断口处拿布条草草包扎,血水与脓液浸透了纱布。本该殷红的血迹,已在时间的酝酿下转变为了深褐色。

    贺兰瑄的双手不可自抑的在颤抖,心里慌乱得厉害。明明这些日子他已经在军医营见过无数残酷场景,早该习以为常。可不知怎得,心头好似笼罩着一片不祥的阴云,让他既无助又恐慌。

    贺兰瑄手忙脚乱地取来细麻绳,用力勒在断肢上方三寸处,替那少年止血。然后屏住呼吸,拆开旧布条,露出血肉模糊的断口。血水同脓液混杂在一起,腥气刺鼻。

    也许是她太不温柔,弄疼了他。然而总要有这一遭的,过去就好了。不过,她还是再温柔些吧,不能坏了初次的兴致。

    公主从前往后给他压下,然后移准了他的鼓圆。她自己也是紧张的,握着把玩时一手都圈不了,要由一豆之细的所在整个绥下,谈何绥易呢。她必须放松再放松。

    看他那动情的样子,怯中带羞,她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就会有感觉。公主抚摸着他软白的胸口,翕张着把他含了一点。就这一点点,她的腹心发了酸。太吃力了,他虽乖乖躺着没动,她自己却胀得想退。萧绥意识到这事绝没那么简单能够完成。她扶着他的手臂,再次趴下来,决定缓和行事。

    至于什么温柔地安抚他,她还是先别管了,她自己都还不够舒展。不论如何,吃进肚子里再说。

    公主又轻、又软,被她压着,细细的吟哦喘在耳边,贺兰瑄心底的那缕不安忽然散去很多,尽管她要享用他的举动并未停止。

    公主一直是很温柔的,对他很好。他第一次失手,没能杀掉谢大公子,回来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惩罚他。他弄不好衣结,服侍得很笨拙,搅她睡眠,她也不生气。他哭了,她抱他。像现在这样抱他。

    公主是很有决心的公主。要做什么,便一定会做什么,再大的困难也不能阻止。贺兰瑄颤着长睫,咬唇屏息,承受了她极强的吮合力。

    他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感,手抖得厉害,却丝毫不敢停下动作。

    他试探着与那少年搭话,声音因紧张而发涩:“你叫什么名字?是哪支队伍的?”

    少年忍着痛,额角青筋暴起,艰难吐出几个字:“我……叫孙小丰,是叶将军的人。”

    叶重阳!

    贺兰瑄心头猛地一揪。他来随侍萧绥左右,既是叶重阳的部下,那便意味着……

    “战场上情形如何?你怎会伤得这样重?”贺兰瑄声音急切,声音隐隐发了颤。

    贺兰瑄紧咬齿关,强忍下自己可能会有的一切动作,眼泪却在她的进退间被逼了下来。

    萧绥已经累了,腰无比的酸,身体上那种不受她控制的绞动是很耗费力气的。但同时别样的饱胀感也撑到了从前不曾得到过触碰的部分,让她愉悦又满足。身边小哑巴的喘气声压抑,她转眸一看,他已十足动情,额角绷青筋。一双水亮的乌眸半阖着,不乱看也不轻动,只是默默把泪珠淌满了一张血粉色的烫脸。

    这样了,也出不来一点声儿。多可怜,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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