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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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凌枕梨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剧烈跳动的颈脉,那种缓慢的摩挲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恐惧。

    “我……我……”凌枕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薛皓庭的目光落在凌枕梨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唇上,那眼神赤裸裸的,不带一丝情欲,只有审视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

    “我已经不是太子妃了……父亲要是知道房闻洲和我的事……他肯定不会轻饶了我的,尤其是房闻洲知道我身份的事……”

    “呵,你做出这种事,还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拿什么求我?”

    冰冷的绝望瞬间攫紧了凌枕梨的心脏。

    看着薛皓庭冰冷的态度,凌枕梨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摸索到腰间束着的衣带,那光滑的丝绸此刻像粗糙的砂纸,磨着指尖,扯了好几下,才勉强解开。

    “你曾经说,你喜欢我,对吗……我知道是你把我从醉仙楼带到丞相府的,过去我不知感恩,如今,该我报答你了……”

    外衫失去束缚,松垮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领子。

    冷空气触到脖颈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凌枕梨不敢看薛皓庭此刻的样子,怕看到他眼中的鄙夷嘲讽。

    她颤抖着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试图将他的身体拉低,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最屈辱的方式,乞求薛皓庭的庇佑。

    薛皓庭任由她肆意撩拨地热吻着,不为所动。

    感受到薛皓庭的不在意,凌枕梨的动作僵在半空,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住。

    他低眸,视线落在凌枕梨的嘴唇上,冷笑一声。

    “我不稀罕了,凌枕梨。”

    这一句,彻底击碎了凌枕梨所有残存的侥幸。

    她泪水流得更凶,模糊了视线。

    世界只剩下马车轱辘的噪音和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羞耻,恐惧,绝望。……无数情绪撕扯着她,几乎要将凌枕梨撕裂。

    可凌枕梨没有选择,薛皓庭是薛家未来的掌权者,只有他能够改变薛文勉的想法了,在这个节骨眼若是被薛家抛弃,她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这时,薛皓庭目光缓慢地向下移,落在他的……

    昂贵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蛰伏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再抬眼睨凌枕梨。

    ……

    凌枕梨沉浸在惶恐失去庇护的强烈不安中,任由薛皓庭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在那最深处停滞、碾压。

    就在凌枕梨以为自己会被这样活活憋死的时候,他又猛地将她拽开。

    新鲜空气涌入肺叶,凌枕梨趴伏下去,剧烈地咳嗽干呕,口水混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头顶传来薛皓庭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前的沙哑,却更令人胆寒:“这就受不了了?你跟房闻洲在一起时,也是这般不济事?”

    凌枕梨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薛皓庭不允许她逃避,抓着凌枕梨的头发再次将她提起来。

    “说,”他声音低哑,命令不容置疑,“你以后该听谁的话?”

    巨大的恐惧和屈服感淹没了凌枕梨,她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含糊不清地哽咽:“

    听你的话……”

    “你该叫我什么?”薛皓庭对她的答案不太满意。

    凌枕梨啜泣着喊了一声哥哥。

    薛皓庭稍微柔和了一点,手指摩挲着她的头发:“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夫君。”

    什……什么?!

    一个两个的都疯了吗?

    眼看薛皓庭好不容易缓和的面容又要再次冷峻,凌枕梨垂着脑袋,忍着耻辱烧灼着五脏六腑,喊了一声夫君。

    而他步步紧逼,非要凌枕梨看着他的眼睛喊。

    “夫君。”

    这两个字烫得她喉咙嘶哑,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好歹凌枕梨是说了。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松开凌枕梨的头发,身体重新靠回椅背,用一种睥睨的姿态看着她瘫软在脚下狼狈喘息。

    “我原本还以为你真的爱上裴玄临了呢,如今看来你对他的情义也不过如此,也对,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得到你的心呢?”

    凌枕梨听到此话,柔弱也不装了,疲惫地自嘲:“得到我的心做什么?男人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吗,况且,比起我的心,得到我的身体对于你来说不是更容易吗?”

    薛皓庭笑了,不是愉悦,而是某种掌控她的餍足。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拨弄了一下凌枕梨的脸颊:“嗯,你说得对。”

    薛皓庭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听凌枕梨倔强的话,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着车厢壁压弯下去。

    昂贵的锦缎裙裾被他毫不怜惜地撩起堆叠在腰际,下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薛皓庭一只手死死压着凌枕梨的背脊,另一只手扯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

    “啊——”

    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凌枕梨痛喊出声,指尖下意识地掐入他的后背。

    他呼吸沉重,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更深地拥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过于紧密的贴合和那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阵阵发晕,脱力地软在他怀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薛皓庭……你又……”

    “又怎么?”

    “……”凌枕梨隐忍,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薛皓庭不依不饶,灼热的呼吸烫在她耳畔,嗓音沙哑得厉害:“他对你好吗,还是也像我这样?”

    “他……没有……”

    她破碎的否认与呜咽被无声地吞没,在剧烈的动荡中,意识如断线的纸鸢被气流撕扯抛掷。

    感官彻底崩散,只剩下一阵阵失重的晕眩,仿佛下一秒就要瓦解。

    逼仄的空间里,只余两道交织的呼吸,一道是灼烫的掌控一切的潮汐,另一道是细弱的被潮汐彻底淹没的涟漪,断续地,敲打在窒息的寂静上。

    ……

    情事结束后,薛皓庭给凌枕梨清理好,为她穿好衣服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系上玉带,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模样。

    空气里黏腻的腥甜气息尚未散尽,裹挟着一种事毕后惯有的虚无,沉沉压下来。

    马车早就停了,停在离丞相府一处侧门大约二十步的地方。

    “阿狸,我和房闻洲好像没什么区别。”

    薛皓庭的嗓音浸满了迟来的、无处安放的愧疚,凌枕梨黛眉低垂,闭着眼,她太累了,只想休息,听到薛皓庭的话,只是轻轻嘤咛一声。

    薛皓庭扶额苦笑:“但你实在不该糊涂,房闻洲既然都要挟你了,你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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