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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50-60(第7/24页)
她去害柔嘉郡主,这次可别又要让她替陛下送杨崇政上路。”
“陛下不会伤害映月妹妹的,姑父切莫担心,映月妹妹到底之前就住在东宫,不会有什么事的。”
谈话间,一名小厮急匆匆来禀报,说是房公子身边的侍从来说,尚仪大人目前跟他待在一起。
薛文勉听后眉头紧蹙,一个女孩子夜宿外男家中,再说房家与薛家关系向来不怎么好,尤其是在房闻洲的母亲卢夫人被薛家退婚后。
“马上派人去房家将尚仪请回来,就说若她还认我这个父亲,就赶紧回家,若不回家……就派些签了死契的下人把她给我绑回来。”
薛皓庭一听坐不住了,神色紧张:“父亲,那是房家啊,表哥,你是糊涂了,怎么能让房家人接咱们家人呢!”
崔皓序略有踌躇:“房二公子是前太子的至交好友,是当年随前太子杀入皇宫的人,再加上前太子临走前叮嘱过他帮忙照顾映月,我想他是不会伤害映月的。”
“你难道忘了他母亲被我父亲退婚,他父亲被我母亲退婚吗,房家夫妇可谓是恨毒了薛家崔家,若是他们伺机报复……”
崔皓序生性正直,自然没把别人想的太坏过,听薛皓庭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开始懊悔。
“我这就亲自登门房家,把映月妹妹找回来。”
“行了,别这么兴师动众的,省得再被房家背地里笑话一顿。”
薛文勉一听房家两个字就头疼,摆摆手坐回了椅子上。
就在这时,崔悦容拂袖从里屋走了出来。
“母亲。”
“姑姑。”
“深夜惊扰母亲,孩儿不孝。”
薛皓庭半跪于地,崔皓序见着,也跟着跪下,崔悦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薛文勉身边坐下。
“行了,你不孝也不是第一天了,你去,亲自去房家,把妹妹接回来,气死房家那两个。”
*
夜雨初歇,檐角滴答,湿漉漉的石板映着微光,凉风裹着泥土的腥气漫进窗来。
暖阁里两个人睡得迷迷瞪瞪,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外头传来。
“公子,不好了,老爷和夫人叫您赶紧回去呢!公子!公子!”
敲门声和呼喊声将两人吵了起来。
“少爷!老爷和夫人命您即刻带尚仪大人回府!说是丞相府的来要人了!”小厮的声音急促。
房闻洲闻言心头一沉。
被发现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凌枕梨,她显然也被惊动,慌乱地撑起身子,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
凌枕梨的指尖微微发抖,攥着被子的指节泛白。
“怎么办……”凌枕梨的声音很轻,强镇定着看向房闻洲。
房闻洲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几分冷静。
他伸手抚上凌枕梨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微颤的唇角,低声道:“别怕。”
虽说让凌枕梨别怕,可他自己也知道,房家与薛家不和,若是被父母得知了他与凌枕梨在外厮混,定是要抓着此事不放的。
皇室不会容忍这样的丑闻,凌枕梨是裴玄临的妻子,就算裴玄临太子之位被废,她也逃脱不了。
而他是房家的嫡子,禁军的二把手,勾引凌枕梨逾越,也是死罪难逃。
可偏偏,他们明知道,却还是放纵了这场荒唐的情潮。
房闻洲翻身下榻,迅速拾起散落的衣衫递给她,声音低沉:“先穿好,我们得回去。”
凌枕梨接过衣裳,指尖仍有些发抖,系带时几次都没能系好。
房闻洲看不下去,伸手替她拢好衣襟,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侧的肌肤,那里还留着未消的红痕,无声的罪证。
他收回手,嗓音微哑:“别慌,你就说我看见你杀人了,被我威胁了,全推到我身上就好。”
凌枕梨抬眼看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头。
房闻洲闭了闭眼,推开了房门。
第55章
立冬后的雨一场比一场寒冷,残雨滴答坠地,如更漏催人,满地枯叶覆霜,愈显凄清。
薛皓庭就坐在凌枕梨对面,背靠着柔软的车壁,阴影将他大半张脸吞没,只有偶尔路上马车经过,对面的灯笼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双眼睛里寒冰似的死寂。
他不出声,只是看着凌枕梨。
凌枕梨缩在角落,每一次车轮的颠簸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缎面坐垫,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被拉长,碾碎。
两刻钟前,凌枕梨刚与房闻洲回到房家,而薛皓庭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薛皓庭来的路上甚至害怕凌枕梨被房家禁锢,出了事,结果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在他火急火燎之时,凌枕梨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婉转,还是房家的男人。
两人回来后,一时间厅内没有人说话,薛皓庭看到凌枕梨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能让房家看了笑话去,只能忍着没有发作,直到房家老爷按耐不住,上去给了房闻洲一巴掌,寂静才被打破。
在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后,薛皓庭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怒火,拉着凌枕梨就往外走,凌枕梨看了房闻洲一眼,什么话也没敢说,顺从地被薛皓庭拉着走了。
马车里气氛沉重,凌枕梨悄悄看了薛皓庭一眼,他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
终于,薛皓庭动了,只是微微前倾,阴影随之流动,更浓重地笼罩下来。
他一只手伸过来,冰凉的手指捏住凌枕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一直低垂的头。
指尖的冷意渗进皮肤,激得凌枕梨一阵战栗。
过了很久,马车行至朱雀大街,薛皓庭才开口说话,他盯着凌枕梨,眼神冰冷。
“你和房闻洲,什么关系。”
凌枕梨瑟缩,不敢回答。
“说话。”薛皓庭声音低沉平稳,隐约压抑着怒意。
凌枕梨浑身一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薛皓庭,哥哥……”
凌枕梨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陌生,带着剧烈的哽咽,她太害怕了。
“就有过一两次……”
薛皓庭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嗤笑出声,眼底凝着寒意,指节捏得发白。
“行,你可真行。”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你饶我这一回吧……”
她的身份被裴裳儿和房闻洲知道了,裴玄临又不在,她已经是薛文勉的弃棋了,要是薛皓庭放弃她,她就完了。
“饶你?”薛皓庭轻轻重复,尾音拖长,像在玩味什么有趣的东西,“我饶你什么?你不是最厌恶我了吗,现在求我做什么?”
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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