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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20-30(第6/22页)
直到宫人进来点上蜡烛,凌枕梨才从惊吓中出来。
“三郎,你怎么连支蜡烛都没点呢,方才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贼人坐在床榻上。”
她吓得出了身冷汗,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腰肢一软,扶着额坐到椅子上歇息。
“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
裴玄临面色阴沉,像是揣着答案问的问题。
闻言,凌枕梨绽开甜笑,无事发生一般,主动走过去,偎进他怀里:“我今日去怀明寺还愿呀。”
地点是对了,事件不对。
裴玄临显然是不相信,面容依旧阴冷:“还愿?还什么愿?”
“妾在闺中便听闻三郎骁勇善战,英俊潇洒,芳心暗许,大婚前去怀明寺求满殿神佛庇佑,婚后愿得太子与妾浓情蜜意,一世恩爱,若能如愿,必亲自去还。”
她指尖在他心口画圈,“如今三郎待我这样好,自然要去还愿。”
“原是这样啊……”裴玄临眼中的审视还是没有打消,故意问道,“那你今日去寺庙,可有碰到燕国公?”
“燕国公?”凌枕梨顿时心悬到嗓子眼,表面依旧装作风平浪静,“他想向我请安,但是我一想到我的手因为柔嘉郡主跟我比马球受伤了就不想理他,所以故意给他脸色看,难不成他到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吗?”
“没有。”裴玄临被反问地有些尴尬,笑了一声。
凌枕梨见状,装模作样倒打一耙,不高兴道:“什么没有,不然你怎么会好端端提起燕国公,一定是他说什么,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见到了他。”
“没有,我只是听说他今日也去了怀明寺,多嘴问一句……”
他差点忘了裴禅莲本就不喜欢太子妃,他这个堂妹从小就爱疑神疑鬼,总以为别人要害她或者抢她的东西,而且对不属于她的东西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这次肯定是听说了萧崇珩向太子妃请安就脑补两人私相授受,还大张旗鼓派人跑过来告诉他,真是丢人现眼。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还信了。
仔细想想,太子妃婚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哪跟萧崇珩认识去,一天天的净扯些胡话。
想到这儿,裴玄临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来是一场误会。
幸好他早有准备,提前找好了赔罪的礼物。
裴玄临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锦盒,递给凌枕梨。
凌枕梨接过,好奇地打开,里面放着一块羊脂玉镯,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恰合她腕围。
他执起她的手,拿起盒子里的丝帕护住她的手腕,为她戴上这只手镯。
“这是我今日特地去国库里为你挑选的玉镯,看来很适合你今天的这身衣服。”
凌枕梨看了一眼衣服,不由得心虚。
她出东宫时穿的是一套绣着荷花纹样的蕉鹃色衣裙,回来时换了一身桃红色,幸好裴玄临没看见她今早出门穿什么,否则可解释不清了。
“怎么突然送这个?”凌枕梨瞧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心生疑惑。
“想到你名字中有一‘润’字,温润如玉,这与这羊脂玉最相配。”
“原来是这样。”
瞧凌枕梨看起来还挺高兴的,裴玄临的心也放下,深觉自己刚才冷漠的质问做得不对。
“还没用过晚膳吧?听说琼林阁刚出了新菜品,咱们去尝尝?”
凌枕梨被裴玄临这一提起,想到晚上还没吃东西,嘴馋起来,于是答应下。
***
酒楼雅间里,除了新菜品,上的全都是凌枕梨爱吃的。
“三郎爱吃的浑羊殁忽怎么没上。”
“啊,忘了。”
裴玄临一拍脑门,笑了笑,一副高兴的样子,哪里像忘了。
他是想看看凌枕梨记不记得他爱吃什么。
“三郎怕是在宫里啃白萝卜啃傻眼了吧。”凌枕梨难得对他开玩笑。
裴玄临更高兴了。
她居然还记住了他常吃白萝卜。
凌枕梨也不知道裴玄临在乐什么,大概是今天碰到了什么好事吧。
“什么事竟让三郎如此高兴?”凌枕梨笑着为他斟酒。
“和爱妃出门游玩,还不够让我高兴的吗?”裴玄临逗她。
“三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却很受用,凌枕梨立马笑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有人来通报,说是刑部侍郎谢瑜求见,未恭贺两人新婚,今日遇上了,特来请安。
“让他进来吧。”裴玄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谢道简是皇后哥哥的继子,而他虽然是众人皆知的睿帝之子,但被暂时记在宣帝和惠后的名下,所以与谢道简也算是名分上的表兄弟。
“臣参见太子,太子妃。”
“免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里没有外人,尽可放松些。”裴玄临摆摆手,示意谢道简随意。
谢道简的目光扫过凌枕梨,行礼,“是。”
“大人还请坐下,与太子和本宫一起用膳吧。”凌枕梨伸出手,笑盈盈邀请他。
裴玄临并未制止,谢道简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谢太子妃恩典。”
饭桌上,裴玄临十分随意,当着凌枕梨面直接说:“陈将军似乎不满长公主的赈
灾之策啊。”
谢道简尬笑一声:“任凭谁都心知肚明永泰县主写不出赈灾之策,舞阳长公主爱女心切,想营造永泰县主聪慧过人,可却用错了地方。”
“倒也是,但是朝中上下,谁又敢驳回此良策呢,也不知是谁献给长公主的策略,环扣精细,怕是你我都想不出来那些法子。”
“殿下言重,我朝历来唯有太子之女可册封郡主,亲王之女册封县主,而公主之女的爵位是随本家……永泰县主的爵位已是开恩逾越,恕臣直言,长公主是认为她的四位兄长做太子的做太子,做皇帝的做皇帝,觉得不服罢了,便要自己的儿女也都荣封亲王郡主。”
听完谢道简的话,裴玄临眸色一暗,手中握着的酒杯迟迟未动,凌枕梨吓飞了魂,惊恐他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谢公子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孤面前说这种话。”裴玄临目光中带着审视,但并未有处罚的行动。
凌枕梨瞪着大眼,随时做好准备跪下去为谢道简求情。
然而谢道简不慌不忙,从容淡定:“殿下明鉴,臣说的都是实话,臣一心对殿下,不敢有丝毫隐瞒。”
“嗯,你继续。”裴玄临知道谢道简对他并没有不敬之心。
“昔日文帝在世,舞阳公主权倾一时,她的权力顶峰随着您斩下文帝头颅而消逝,虽她支持当今陛下有功,可从陛下登基以来,她与我父亲屡次政见不合,在朝堂上争吵不休,我父亲确实是支持金安公主不错,更多的是支持陛下和娘娘,但舞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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