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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后前任们遍地修罗场》 20-30(第5/22页)
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得瘆人。
太子妃,好啊,太子妃。
她抬手抚了抚鬓边,故作镇定,实际上心里气的不行。
“去备车。”
她轻声道,“再调一队府兵,要签了死契的。”
可恶的薛映月,两面三刀的贱人,在她面前口口声声说与萧崇珩素不相识,背地里居然敢幽会!
“再派人去告诉太子!”
薛映月,我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
远山如黛,在苍茫的天际线上起伏,仿佛被谁用秃笔蘸了淡墨,随意涂抹了几道。
起初只是草叶的轻颤,指尖掠过腰际的弧度,像春风试探未融的雪线。
而后是无声的崩塌,两具躯体成为交织的根系,在黑暗的土壤下疯长。
喘息化作低垂的云,压向灼热的土地,每一次触碰都像闪电劈开干燥的旷野,点燃一丛又一丛的野火。
她绷紧的脊背如浪峰隆起,他则像礁石任其冲刷,指甲陷入皮肤的刹那,仿佛暴雨终于击穿龟裂的河床,所有压抑的声响决堤而出。
许久,萧崇珩还是不肯停歇。
凌枕梨虽居于上位,却浑身无力,想松开他又被他抓住。
“为什么给我?”
萧崇珩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痒痒的,慵懒暧昧的语气中带着几丝不依不饶。
“嗯……我也想你。”
“太子妃,你是不是为了不让我告密。”
“不是,我还爱你……”
凌枕梨说情话的语调又酥又媚,像喝醉了一样迷迷糊糊的,她嘴角玩味的笑容仿佛在告诉萧崇珩,她说的是谎话。
无所谓了。
只要她在就好,他别无所求。
虽然是为了不被裴玄临发现她的过去,但她起码愿意骗自己,已经很好了。
“还不够,你得更爱我才行,不然我嘴没个把门,一不小心就告诉你丈夫了……”
“好吵,闭嘴。”
凌枕梨不想听他威胁自己,打断了他的话,干脆吻他,好堵上他的嘴。
没关系,有的是时间。
……
空气里浮动着松脂与露水的气息,混合着泥土被晒透后的暖意。
裴禅莲到达别院之前,门外的看守已经敲门给萧崇珩通风报信。
马车停在巷口,裴禅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玉佩。
萧崇珩……不管你心里的人是谁,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就得一心一意对我!
“郡主,”侍卫低声道,“国公爷一向不让人靠近此处,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裴禅莲没说话,眸光冷冷掠过那扇华丽的木门。
一年前,萧崇珩金屋藏娇,在醉仙楼养了个妓子,婚前的事她可以不计较,可是如今她和他是夫妻,她完全有理由计较。
“把别院给我围起来!”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说完,她下了车,来到别院门前。
守卫别院的卫兵向她请安,并告知她燕国公不让任何人踏入此地。
“郡主请回吧!”
“大胆!本宫是郡主,你们国公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岂敢拦我!”裴禅莲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进去找国公有要事相谈,你有几个脑袋耽误得起?”
“禀明郡主,国公爷现下不在此处别院,还请郡主移驾别处寻找。”
“给本宫让开!国公在不在里头,本宫进去一看便知!”
屋外吵吵嚷嚷。
屋内正行鱼水的萧崇珩提前得到通风报信,为不被发现,他只好抱着凌枕梨躲进密道。
此处密道连接怀明寺的塔楼,除了他和亲卫,无人知道。
故裴禅莲破门而入的瞬间,一个人都没有看
到。
怎么可能!怎么会没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提着裙摆疾步向内院走去。
穿过草木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庭院,她推开房门,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给本宫搜!”她厉声道,“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她就不信了,这活人还能插上翅膀飞了。
……
密道内,凌枕梨后背紧贴着潮湿的墙壁。
萧崇珩的手捂着她的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头顶的青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柔嘉郡主尖利的声音近在咫尺。
凌枕梨心跳如擂。
方才情急之下,萧崇珩拽着她躲进了密室,可她的衣角却勾在了门环上,彻底撕坏了。
此刻,她衣衫半解,萧崇珩的掌心紧贴着她裸露的腰肢,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凌枕梨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忽然感到颈侧一痛,萧崇珩竟在这种时候咬了她一口,牙齿刺上肌肤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怎么样,刺不刺激。”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太子妃,这就是偷情,好玩吧?”
“你!”
没个正经,这狗男人还跟之前一模一样。
外头的搜寻声还没有停,脚步一阵一阵传来,良久,似乎是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听见裴禅莲气急败坏骂了一声后,就带人离开了。
而密道内,凌枕梨脱力般滑坐在地。
她的衣领大开,颈侧还留着萧崇珩吮吸出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红色。
萧崇珩蹲下身,指尖抚过凌枕梨微醺的面庞,轻笑:“我抱你去塔里瞧瞧。”
凌枕梨撇过头去,但萧崇珩抱起她也未反抗。
之后,凌枕梨见到了女儿的牌位,以及为女儿供奉的神像,和日夜诵经超度的僧人们。
萧崇珩用心了。
真好。
在孩子的事上,她不渴求更多了,萧崇珩能够为孩子做这些,已经是有心了,这份执念和委屈,也可以暂时放下了。
***
回到东宫时,天色入暮,今日东宫里的宫人们都很奇怪,一个个似乎是担惊受怕,连对凌枕梨这个太子妃行礼都有些慌张。
凌枕梨意识到不对,裴禅莲多半把她与萧崇珩私下会面的事告知了裴玄临。
那又如何,空口无凭。
凭她说什么,都是造谣。
于是凌枕梨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进入了寝殿。
寝殿一根蜡烛都没亮,而裴玄临幽幽的像鬼一样坐在床上,等着凌枕梨回来。
凌枕梨刚进殿内,毫无预兆,朝床上望去,被裴玄临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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