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50-60(第6/14页)



    他这厢哭得伤心欲绝,那厢的两人却充耳不闻,一个挑鱼刺,一个吃鱼肉,愣是将一盏鲫鱼羹消灭大半。还要再下筷时,瓷盆忽被整个揽去,拳头大的汤勺从盆到嘴,来回四五趟,就将底清了个干净。

    “看什么看,都要被抄家灭族了,还不许我吃个鱼汤吗?”庞勇怒哼一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万石,说得轻巧,那县里的粮仓比我脸还干净,咱们去哪运万石粮过来?”

    “运不来万石粮,郡守定要拿我们开刀,运来了万石粮,郡守要是没打赢,朝廷首先就要抓我们问罪,这运不运都要死,还不如现在就死,一了百了!”

    燕濯没说话,只是摘下佩刀递给他,示意他现在就能上路。

    庞勇的气势顿时泄了干净,萎靡不振地瘫坐在凳子上,两道粗眉拧得像根麻绳,一口气叹得九曲十八弯,“你别光吃菜啊,倒是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庞勇抓了抓头皮,愈发丧气,“就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可第一步,仓里就没粮,怎么走?”

    摛锦慢条斯理地用茶漱了口,拈着锦帕拭去唇边水渍,道:“县中的仓没有粮,就去找有粮的仓,各个米行、乡绅富户定囤有米粮,还有下辖耕种的百姓,缴过赋税后,应也有些余粮,只要将价定得高些,不愁筹不到粮。”

    “况且,万石粮,又不是非要粟米不可,旁余能入口的黍、稷、豆也能纳入充数,至于买粮的银钱,”摛锦顿了下,“先头那位县令的私产应当不少吧?”

    庞勇摸着胡子道:“钱倒是有,就怕那些商贾趁机哄抬粮价。”

    燕濯淡淡道:“那就杀了,抄家。”——

    作者有话说:钮钴禄·燕燕:争宠,易如反掌!

    第55章 趁胜追击

    说是侍寝, 其实不过是躺在同一张榻上,连被褥都分开,铺了两叠。

    摛锦躺在靠墙的被窝里, 将双眼合至只剩两条细缝, 用余光隐晦地打量去。就见那道高而长的身影放下纱幔,挨着榻沿躺下,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便要歇息。

    疑心这是他在欲盖弥彰, 她特意耐下性子等了一会儿, 可入耳的呼吸声轻且平稳, 怎么听都像是已经入睡, 且是睡得极香的那种类型, 倒显得她是在自作多情。

    赖了半天要侍寝, 就是这么侍的?

    摛锦向他飞了一个眼刀,莫名地气不打一处来,存心要搅他好眠, 故而重重地翻过身,面朝着墙。

    如此闭目半晌,仍未酝酿出睡意,心气愈发不顺,从左翻到右,又从右翻到左,将被褥撕来扯去地泄愤, 可闹出这么大动静, 边上人仍是岿然不动,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

    她咬着牙坐起身,盯着他看了会儿, 倏然踹过去一脚。

    世上哪有妻主辗转反侧,通房呼呼大睡的道理?

    燕濯慢吞吞地睁开眼,还未来得及出声,当头就是一声质问:“你就是这样侍寝的?”

    哦,是要给他立规矩。

    他撑着床榻起身,眯着眼沉思几息,问:“要喝水?”

    摛锦冷声拒绝:“不要!”

    “那要干什么?”

    摛锦一噎,顿时卡了壳。她怎么知道要干什么,左不过是瞧他不顺眼罢了,光吃不干地腆着脸赖在这儿,他不讨嫌谁讨嫌?她哼一声,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斥责道:“事事都要来问我,那还要你干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通房,连揣摩上意都不会,明天就把你打发了!”

    话罢,又动作夸张地躺了回去。

    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心气立时就顺了。

    偏偏这时,那人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不悦地睁眼,目光便撞进他促狭的眸子里,还未想明白这人挨骂了还笑是什么毛病,那双眸子就忽地压下来。

    夜色晦暗,她却将他眸中的欲念瞧得分明。

    “那臣做点侍寝该做的事?”

    她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他顿时笑得更欢,刻意贴着她的耳朵嘲弄道:“花、架、子。”

    “你才是花架子!”

    摛锦恼火地亲上去,燕濯只愣了一瞬,便配合地松开牙关,黏黏糊糊地回吻,可亲到半途才发觉,她的手不安分地钻进了他的衣领。

    出于一时意气的举措,动作全然没有章法,从侧腰探至脊背,又从脊背摩挲至腰腹,五根纤细的手指或抓或抚,不知何时,便将紧系的衣带扯了开来。

    两片衣襟大大地敞着,她甚至能瞧清他紧实的胸膛是如何因呼吸而上下起伏。

    缠绵的亲吻瞬时停住。

    燕濯压着喘息要退开,却被猛地推倒,局势当即逆转。

    他在下,她在上。

    摛锦俯下身,将他脸侧碍事的发丝拂开,回想着他亲人时的模样,不甚熟练一路吻去。凌厉的长眉,轻颤的眼睫,紧抿的唇瓣,然后是滚动的喉结,再然后——

    后颈忽被一只手重重压下,攻势霎时被阻断。

    她被迫伏在他身上,只是贴在他胸膛的脸几乎要被灼热的体温烫熟,更遑论另一处……

    “……别这样。”

    他的声音低哑,与饮下鹿血酒那晚如出一辙。

    这是在,求饶?

    占据上风的喜悦轻而易举地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意,乘胜追击地逼问道:“怎么?不是闹着要侍寝,这样就受不住了?”

    趁着他手上力道微松,她立时支起身子,肆无忌惮地欣赏起他难堪的模样。

    他极少这般失控,第一回是在暗巷,她初次吻他,第二回是在她榻边,药性使然,这是第三回。往日亲吻纠缠过后都能游刃有余地维持着镇定,此刻却连眼角眉梢里写满了欲壑难填。他的瞳色极暗,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偏头躲避,望向飘飘摇摇的纱幔。

    她岂能让他轻易得逞?

    摛锦钳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转回来。目光相汇仅一瞬,他便同个缩头乌龟似的闭上了眼,好像这般,就能把她的恶劣撩拨全部阻隔在外。

    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他没什么反应,于是作祟的手指转换目标,移至他的唇间。食指指节挑起他的下颌,拇指指腹重重地在唇瓣揉搓

    ,直到将那处磨成靡艳的红色,忽而从唇隙间闯入,在他最尖的那颗犬齿上抚弄。

    他不能咬,也不敢咬。

    无法合拢的唇无力遏止喘声与低吟,甚至将喉头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暴露无遗,每一次吞咽时,舌尖都要从她的指尖蹭过,笨拙得很,也不知亲吻时怎就变得那般凶猛。

    这般想着,她又去捉他的舌,欲趁此良机,将先前的仇一并报回来。

    他的眉头蹙得更深了,温热的舌卷着她的指腹往外推,似是抗拒,又似是欲拒还迎。

    可不管哪种,摛锦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混乱的喘息声中,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被褥,又忍不住撑开手指,想将正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