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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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齿缝间无意识地泻出一点低吟,落在他肩头的手也跟着蜷起,正值情动之时, 他的动作却倏然停住。

    “殿下, ”尾音被刻意拖长,分明是再正经不过的称谓,被无数人唤过无数次, 偏偏此刻出于他口,便添了些惑人的意味,“可要臣继续?”

    摛锦几乎要点头了。

    所幸被残存的一点理智遏止,随即懊恼地咬住唇瓣,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这是他从哪里学来的勾栏样式?

    燕濯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又平,似是有些不满她如此轻易地从情事中抽身,手上一动,摛锦便从榻沿被扯下,骑坐到他腿上。

    他仰首又要亲她,她却被惹出了几分恼意,骂道:“那三盏鹿血酒的药性还没消?”

    一口一个殿下,半句不离臣,可嘴上叫得越是恭敬,行事却愈发肆意妄为,分明是半点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燕濯抿着唇,眸中渐浮出一层暗色,“消了。”

    摛锦冷声道:“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哦,固宠。”

    “你——”

    摛锦本能地要维护自己不在争吵中落于下风,以至于话出了口,思绪才迟一步解析出入耳的是哪两个字,大脑“嗡”的一声空白,将剩余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她于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中,慢慢烧红了脸。

    ……他怎能这般淡然地说出这么、这么……的话来?

    燕濯微微坐直身子,声音里仍带着些哑意:“殿下昨天才要了臣一夜,没想到今日便把要把臣弃如敝履。”

    不是,谁要了他一夜?

    他一个晚上又是做那事、又是沐浴、又是杀人的,等回来时候天都快亮了,和她躺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凑不足两个时辰,哪里就有一夜了?

    更何况,她不过是觉得他身上暖和,这才抱了一小会儿,怎么落到他嘴里,就……

    摛锦尚未来得及辩驳,那人就接着添油加醋。

    “也是,毕竟殿下已哄去了臣的清白身子,再不必费心在臣这么个小小通房身上。”

    一句话被说得阴阳怪气,其中重音落在“清白”与“通房”上,摛锦顿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值得一场六月飞雪。

    奈何六月飞雪没来,只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在心中暗骂这厮胡说八道、栽赃陷害、血口喷人,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面,同他于贞洁一事上争辩。

    燕濯许是尝到了甜头,用词愈发荤素不忌,从多方面阐述论证她的薄情寡幸,生生把他自己衬托成了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良家少男——他也不照镜子看看,哪个良家子像他这样,说起那事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摛锦欲提出异议。

    他问:“殿下没听?没看?”

    她不得已将异议收回。

    只是突然明悟,昨夜是中了他的圈套了。不然屋子这么大,他为何不躲到边边角角去做,非要让她躺在榻上,他挨在榻边做?

    耳边仍是被他篡改至面目全非的胡话,摛锦磨了磨牙,到底是忍无可忍,在他唇边贴了一下。

    话音骤然止住。

    摛锦将思绪理至这场闹剧的最开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出声:“今夜召你侍寝,行了?”

    燕濯顿时又装回了那副恭顺的模样,“殿下召幸,臣不敢不应。”

    她心中冷笑,他都敢当着面骂她薄幸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摛锦当即就要起身,他却反将人搂得更紧,蛊惑道:“那将刚刚没做完的事,继续?”

    话罢,也不等她回答,就凑上来亲。

    舌尖弗一撬开齿关,便直捣入最里,动作急切热烈得与他说话时的温柔截然相反,来来回回地翻搅缠弄,似是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直到外间有声响,询问是否传晚膳,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摛锦倚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骂:“燕贼……”

    奈何燕贼无耻,反以为荣,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被她揪住耳朵,才微微收敛。

    讨人厌得很,她想。

    ……

    许是今日这出戏闹得委实难看,姬德庸面子上挂不住,担心燕濯一怒之下不顾运粮万石的承诺,于晚膳时,将庞勇送了回来。

    押人的侍从才走,庞勇的泪水便决了堤,呜呜咽咽地淌了满脸,连底下的络腮胡都润湿成一缕一缕的。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哭嚎才起了一个头,就被燕濯用一块蒸饼塞住嘴,余下的抱怨之词便只能同被咀嚼的食物共同往下咽。

    摛锦用目光将人上下打量过一遍,除了头发乱了几根、衣裳皱出些褶,瞧不出什么外伤,料是没挨到严刑拷打那一步,便把能说的东西都说了。再观其虽粗鲁却不

    至于狼吞虎咽的吃相,想是连一日三餐都未曾短缺过,更无什么可担忧的。

    只是到底被姬德庸抓去吓唬了一番,难免生出几分怨怼,待一整个蒸饼下肚,这才不紧不慢地把哀嚎声续上。

    “你们在这住大宅子,吃香的、喝辣的,单撇下我孤零零地被关在柴房里,这寒冬腊月、四面飞雪的……”

    燕濯眼都没抬,打断道:“这才十一月,哪来的雪?”

    “我心头下雪呢,心寒!”庞勇冷哼一声,“你早说你官那么大,我不就在平陇县横着走了,哪至于每次见到县令还要点头哈腰的?”

    “县令死了。”

    庞勇惊愕地抬头,来不及疑惑,一块书着“县尉”二字的铜牌就被抛进他的怀里。

    “从现在起,你是县尉,我是县令,”燕濯淡淡道,“你想要的加官进爵有了,心还寒吗?”

    庞勇对着铜牌哈一口气,攥着袖口牌面上上下下仔细擦了一遍,泪痕未干的一张脸,现下却是堆不下笑了,两边嘴角直咧到耳根,嘴里故作客套地推辞:“哎呀,这、这多不好意思……我无才无德的,资历也没熬够,突然就往上升了这么好几级,都不知道下面的人要怎么说本官了!”

    一边说,一边把铜牌往腰带上挂,而后拎着酒壶将桌案上的杯子尽数满上,这才双手持杯,嘿嘿地敬道:“多谢燕县令赏识,下官定不负期待,全心全意为百姓谋福祉!”

    燕濯敷衍地同他碰了下杯,道:“明日与我一道回平陇县运粮。”

    庞勇下意识地点头,点到一半突然怔住,想起一件被抛之脑后的事,嘴唇翕动,声音带颤:“咱郡守是不是要、要谋反来着?”

    摛锦点点头,“不然连委任状都没有,你怎么能当上县尉?”

    “那运粮是——”

    “养兵。”

    庞勇的面色由红转白,额间渐有冷汗渗出,手指颤巍巍地往腰间够,偏在此时,背上又压下最后一根稻草。

    “粮草,需足万石之数。”

    庞勇肩头猛地一颤,又是两行清泪淌出。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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