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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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燕濯的名头也出不了门了,所幸消息已递出去了。不论是直接传给楚昭,还是先经燕濯,再行转交,都比她干守着名册等在别院里好。

    摛锦往窗外瞄了一眼,快到别院了,当即打起精神,伪装作神情不属的模样。

    “选购首饰时还未觉得,如今回了别院,才想起燕郎已去两日了,竟如此狠心,连个信都不叫人传来。”

    冯媪配合地宽慰道:“郎君许是事务繁忙,这才腾不出空来,再说,平陇县近,再过两日,郎君自己就回来了,哪还用差人送信?”

    摛锦点点头,正要往下接,马车忽然停住,帘外传来一道笑吟吟的女声。

    “云娘子寂寞,不若随我一道作伴?”——

    作者有话说:鸟:我来啦~

    青苗:走开!

    鸟:那我走了。

    阿锦(吹曲子)

    鸟:咋又叫我?

    第58章 只是替身

    车内烂俗的怨妇戏码骤停。

    青苗将横亘在车前的帘幕缓缓撩开, 摛锦的目光与车外那人相汇——是秋娘。

    秋娘面上的笑愈发热切,好似日前不是被她严刑逼供,而是歃血为盟义结金兰,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便不由分说地上了马车,强行挤坐进来。

    稍稍理了理被压皱的裙裾,就反客为主地对车夫吩咐道:“去郡守府。”

    按说日前摛锦才在明面上与秋娘结怨, 便是姬德庸要寻她, 也万不该遣

    秋娘。她眉心轻蹙, 要么, 是秋娘露了破绽, 将一切和盘托出, 要么, 是她在姬德庸眼里委实无足轻重,无需多费半点心去照顾她的喜怒。

    摛锦摩挲着腕间温润的珠串,试探道:“燕郎如今不在郡城, 你便是将我引开,也无法接近他。”

    秋娘用帕子掩了下唇,目光从帘幕间隙飞快地向外瞟了一眼,笑道:“云娘子对我真是有诸多误解!我岂会那般不知分寸?”

    “此番,不过是怕云娘子一人待在别院中无趣,这才邀你入郡守府小住,同郡守夫人及其他贵夫人作伴, 待燕世子归来, 再让他到府中接你便是。”

    哦,扣押女眷当人质,无能之辈常用的下作手段。

    摛锦微微垂下眼睫, 心中安定下来,秋娘既肯透露,想来,应属第二种推论。

    因多余的行人皆被巡逻的士兵驱走,马车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几刻钟,便驶到了郡守府。只是车夫未停,从正门过去又绕半圈行到侧门,直直进到院中。

    弗一听闻,帘子就被一侍从整个撩开。

    摛锦顿看清了院中景象,每隔十步便有一披甲带刀的兵卒,飞檐翘角的楼阁间,暗有寒光银现,是埋伏了弓箭手。再垂目向面前,四个虎背熊腰的婆子,魁梧的身材与冯媪不相上下,唯有马凳边的婢女身形稍纤弱些,正态度恭敬地伸出双手。

    可手一搭上去,她便觉出了不对。

    摛锦鞋尖抵在马凳的边缘,假做脚下一滑,顺势将浑身的重量倒压在婢女手上,却连预想中的踉跄都未发生。

    握住她小臂的手分毫未动,哪怕她一只脚踩空,身形也被牢牢扶稳,她状若受惊似地紧抓回去,隔着衣料触到的皮肉分外紧实。

    何止是手劲大,少说习武三年。

    “娘子小心。”

    婢女搀着她踩实地面,这才松开手,去捋平她衣袖上浅淡的褶痕。

    摛锦暗暗瞥去一眼,未能从那张朴实无华的脸上瞧出什么特殊之处,只是愈发觉得姬德庸正经政绩干不出,倒是将这般蝇营狗苟的小道钻研得炉火纯青。

    她当日佩剑进城,姬德庸定然能猜到她会几分拳脚功夫,故意将四个壮实的婆子摆到明面上,假使她有异动,定会将那四人支开,以这个“瘦弱”的婢女为突破口。偏偏,这婢女才是一众守卫中身手最好的。

    冯媪和青苗心惊胆颤地下了车,正要亦步亦趋地跟在摛锦身后,倏地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地押往廊道的另一个岔口。

    青苗惊呼一声:“娘子!”

    摛锦闻声回首,秋娘走近两步,将后头的青苗隔开,握住她的胳膊,使力拉着她往前走,噙着笑道:“她们只是去将云娘子要住的厢房收拾收拾罢了,我们还是先去拜见郡守夫人吧!”

    活着的人质,才是人质,姬德庸是个小人,但不是傻子,不至于在情况未明时就做出杀人这种蠢事。

    摛锦抿着唇,没有挣扎,顺从地跟着秋娘往前走。

    秋娘手上力道松了些,调笑道:“云娘子与燕世子感情甚笃,莫说我,就连郡守夫人都想向你讨教一番夫妻间的相处之道呢!”

    以她现在示众的身份,和燕濯哪能算得上是什么夫妻?一个被郡守赏赐下去的玩意儿,未立契书,称声姬妾都是抬举。向她讨教夫妻之道,岂不荒唐?

    讨教是假,刺探是真。

    摛锦掩去眸中暗色,勾起一抹浅笑,缓缓道:

    “我与燕郎,一见钟情,两心相悦,三生不离,约定白首。”

    ……

    踏入正房,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重的檀香,白色的香雾袅袅,在纱幔与珠帘间徘徊,烛火昏暗,熏得人昏昏沉沉,头脑发胀。

    摛锦用余光隐晦地窥去,只能瞧见帘幕后一道端坐的人影,极轻极浅的碰撞声规律地响起,应是在拨动念珠。

    记不清是在念珠滚动的第多少圈,帘后人终于放下手,用古怪阴冷的声音问:“你是说,燕濯被你的美色蛊惑,迷了心窍?”

    果然,是对她的身份起疑。

    摛锦眉心几不可见地皱起又平,一副为权势逼迫,不得不隐忍的模样,“我与燕郎乃是真心相爱,夫人若不喜我,我走便是,何必这般羞辱?”

    “莫在我面前扮这种矫揉造作的怪样子,你现在若不说真话,我之后有的是法子叫你开口。”郡守夫人冷哼一声,质问道,“一个十四岁投军入伍,十七岁建功立业的侯门世子,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会在一个月内,对一个民女用情至深?”

    “他从前再风光,那也是从前的事,他在平陇县时,可就只是个小小县尉,”摛锦道,“我与他相识于微末,于他有雪中送炭之恩,如何担不得他的深情?”

    “可笑!”

    话音刚落,帘幕深处突然走出一个婆子,左眼的眼眶空空,徒有狰狞的血肉,骇人得很。一言不发地快步走来,一把扼住摛锦的手腕,将她拖行入帘幕,手一扔,她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摛锦攥了一手心的汗,强压住反抗的念头,畏畏缩缩地伏在地上,似是被吓得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说,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事?”

    坐着的人神情冷肃,面容间每道沟壑都极硬极深,好似刀削斧凿出的一尊阎罗塑像,盯得人汗毛倒竖。

    摛锦呆呆愣愣地撞上对面的视线,猛地一个激灵,无促地将手实上的户籍信息挨个吐露,顶着愈发如芒刺般的目光,磕磕巴巴地将她与燕濯在平陇县的相遇美化成了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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