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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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我猜是什么重要的信物,”摛锦沿着纱幔摩挲片刻,确定上头没有坠什么能发出声响的珠子,

    这才小心掀开,步履极轻地往里走,“她应当是个小头目,我们把戒指抢了,把人掳走,定能逼问出些什么。”

    燕濯并不应声,只是默然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如鹰隼般巡梭周围。

    摛锦缓缓摸出袖中的箭矢,五指攥紧,仅留一截锋利的箭镞在外。蹑手蹑脚地靠近四合床,挑开床幔,反腕疾刺——

    可床榻上衾枕空置,半个人影也无。

    她心尖一紧,急欲环顾,肩头却被身侧人轻轻一按,“没埋伏。”

    她抿了抿唇,不肯再露方才那丝惊惶,强装镇定道:“那搜搜有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

    言罢,摛锦躬下身子,点燃了一支细烛,一手持烛,一手拢指护焰,凭那朵微弱的烛火艰难辨认着架阁上的物什。

    抛却些瓷器摆件,余下两层都是些五颜六色的书册,她抽出一本翻阅,便见上头姿势夸张的图画,忙合拢塞回去。她不信邪地再抽出一本,将将翻开,偏边上人不知何时从最顶上摸下来一个木匣,也要借这点光亮细看,蹲下身时,目光恰扫过她手中书页,生生顿住,幽幽地看向她。

    摛锦有些莫名其妙,低眉去看,就见画中男子两腿岔开跪着,身上的衣衫湿透,衣料几是透明,浑身上下显露无遗,最要命的,腰腹往下处踩着一只绣花鞋,不偏不倚,正落在……

    “荒淫无度!”

    她欲盖弥彰地骂了句,故作淡然地放回书册。又用余光小心地瞄向旁边人,他面上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木盒启开。

    里头是一块莹润的玉,被雕作柱形。

    摛锦正要伸手去取,细瞧底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盒盖却抢先一步盖上,再抬眼,就见燕濯已然将木盒放回原处了。

    她跟着站起身,眸中似有疑惑。

    燕濯只能虚掩着唇,含含糊糊地回一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人正找着,房门却“砰”的一下被踹开。

    似有人推搡着走了过来。

    摛锦一惊,正要动作,燕濯已经将烛上火拈熄,拉着她退到架阁最里,紧挨着窗棂的位置。

    侍女举着烛,将床榻边的明角灯点燃,便急匆匆退了下去。

    随后便响起重重的喘息声与衣料的摩擦声,随着踉跄的脚步声愈发靠近。

    “想死爷了,来,让爷摸摸,那出水了没有?”

    摛锦竖着耳朵听得分明,脑子里却无法理清,只能从书册与木格间的空隙里窥去,就见痴缠在一起的男女。男的膘肥体壮,似是个武将,只是面容陌生,辨认不出身份。女的倒是简单,秋娘。

    她眨了眨眼,就见秋娘的裙裾已被撩起半截,还有要继续往上的趋势,后颈被忽然一按,整个脑袋栽到了他颈侧。

    秋娘娇声道:“明日是郡守的寿宴,可不许胡来!”

    男人表面应着好,可听着布帛撕裂的声音,便知他全然没有收敛。

    外头在缠绵,里头似乎也大差不差。

    他这次压得格外紧,以至于她的唇直接撞在了他的颈侧,她不过是想稍稍挪开,反因他喉头滚动,唇与皮肉贴贴合合,更像是在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热意逐渐漫上脸颊,被那边荒淫的声音搅扰着,她脑海里不禁开始浮现方才翻过的春宫图册,她只能咬着舌尖,强迫自己想些别的。

    手里攥着有些粗糙的衣料,思绪渐从他的寒酸落魄,到他像块石头似的,硌得人难受,又到他连呼吸都极轻极缓,好像全然不受影响,她莫名就觉被压下去一头。

    “明日……明日用来伺候的女人准备好了?”

    “有大人帮忙,自然准备得妥帖,她们个个生得水灵,定不会怠慢了明日的贵客们。”

    “是她们水灵,还是你水灵?”

    二人渐渐滚向床榻,光影起伏间,偶尔再掺进两句放浪之辞。

    燕濯两指挑开窗格,随着那头床榻摇晃的动静一点点将窗格支开,揽着摛锦悄声翻出去。

    可摛锦脸上的热意仍未散,不甘心地瞄过去一眼。

    就见他紧抿着唇,唇下,满是胭脂痕——

    作者有话说:昨天忘记给平板充电了,等充好电再码,已经又是新的一天了[爆哭][爆哭][爆哭]

    我努力调调作息,以后早起码字

    第44章 轻浮放浪

    摛锦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 飞快地从艳色的胭脂痕上移开,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闷又乱。

    她扭过头, 强迫自己去看绰绰树影、蓬蓬草叶, 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放开!我能自己走!”

    燕濯没说话,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的动作极快,带着她在墙角、廊沿间无声地腾挪, 每一次施力, 都不可避免地让她与他更紧密相贴, 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成年男子灼热的体温, 愈发让她脸上的热度难以消解。

    直到发觉路径有些不对, 是直奔着出逃而去, 她才急急地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我要留在这!”她猛地抬头, 正对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他的眉眼一如既往的冷冽,眸色深沉,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狼狈又带着薄怒的模样, “秋娘敢大张旗鼓地绑良家子来这,并大言不惭要将人送予郡守寿宴上来的贵客,此事郡守定也脱不了干系!”

    “是,他有参与,甚至整个幽云郡上上下下的官员就没几个干净的,可那又怎么样?”燕濯停下步,拢着她躲在檐后的阴影里, “你在平陇县待过, 从那个县令的处事作风便可窥得,此地皆是这种尸位素餐之徒,凭你一人, 又能怎么样?”

    摛锦抿了抿唇,梗着脖子道:“我是公主,处置一点贪官污吏……”

    “若他们咬死不认你呢?”

    话音未落,便被冷肃的声音打断,她下意识道:“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岂敢?”

    燕濯轻嗤一声:“他们已经犯了,还谈什么敢不敢?”

    “什么意思?”

    “谋逆。”

    燕濯向后仰了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重逾千钧的滔天罪行,说出口时,不过轻若鸿羽的两字。

    “陛下收到密报,幽云郡有异动,怀疑幽云与溧阳有所图谋,欲联手攻下樊川,割三郡自立。”他顿了下,继续道,“溧阳那边,我父……定国公已被制住,兵权由朝廷钦差接管,许是何处走漏了风声,幽云这边有所察觉,起事便在旦夕之间。”

    摛锦怔了下,喃喃出声:“那你……”

    燕濯唇角牵起一丝几不可见地弧度,他知道她想问什么,却径直截断:“最迟明早,你若不走,便走不了了。”

    “倘若真如你所言,那我现在,已然迟了,”摛锦抿了抿唇,认真道,“城门关口比我来时严了岂止十倍,恐怕已是只进不出的状态,待明日宴上,郡内大小官员齐聚,埋伏上刀斧手,这些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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