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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镳,偌大郡城里也找不到第二个官爷为她做主,当下心一横,扑跪在店门前捶地哭嚎:“这天杀的黑店啊!竟然通匪!”

    “住口!你这老虔婆,瞎咧咧什么?”伙计惊怒交加,连带着拨弄算盘的掌柜都停下了手。

    “我家主子就是在你这黑店没了,若说你们不是帮凶,狗都不信!”

    青苗不知从何处弄来一面小锣,冯媪哭嚎一声,她便“哐”地敲响一记,动静闹得跟戏班子似的。不消片刻,便招来了一群好事之徒,围拢指摘,交头接耳。

    庞勇便是这好事者的其中之一,见着热闹连板栗都揣在腋下不啃了,凭挺翘的肚腩将人潮顶开,冲到最前,还未来得及询问发生何事,便赫然撞见几张熟面孔。

    嘴皮子上下开合,一时竟讷讷无言

    倒是青苗立刻抛下锣冲了过来,急得声问道:“郎君,在哪?”

    庞勇挠了挠头,讪讪道:“……我也正找他呢。”

    ……

    厢房内。

    容貌姝丽的女郎正坐在镜前,用篦子梳着一头乌发,忽见后头纱幔轻动,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下,手腕一翻,篦子便朝那处直直地飞了过去。

    篦子才撞到纱幔,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住。

    她的目光凝在那手上,又沿着手,望向从纱幔后现出的人形,眉头微挑,眸中挑衅之意分明。

    “明知是做暗娼的私窠子,你也敢跟人走?”——

    作者有话说:昨天

    燕燕:放过我[爆哭][爆哭][爆哭]

    今天

    燕燕(偷看):[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43章 胭脂痕重

    纱幔如水波般漾开, 说话人的声音也似水般寒凉,险些伤人的篦子在他指尖转过几圈,被随手一抛, 落回梳妆台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摛锦瞥一眼篦子,又撩起眼看向他,微微偏头, 无辜道:“他们人多势众, 我不跟着走, 还能怎么办?”

    燕濯压下眉, 目光扫过她唇上仍然娇艳欲滴的色泽,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随即移开, 落在她空空如也的腰侧——先前只剩一个鞘时,尚且日日不离身,这会儿剑和鞘都不在, 要说不是故意,实难叫人相信。他不留情面地戳穿:“你若是不刻意招引,他们哪能这么轻易得手?”

    她只听出了话里的责怪,顿生出几分不满,眉尖微蹙,反倒质问起来:“听你这意思,还是我的错了?”

    他唇角牵起一抹极浅淡的弧度, 似笑非笑, 饶是未出声肯定,可讥诮之意不言而喻。

    四目相峙间,烛火蓦地一跳, 昏黄光影明明晦晦,只映照出两处同样冷冽的眉眼,如凝薄霜。

    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到底还是燕濯先从纱幔后走出,停在距她三步的位置,面上无甚表情,声音也寡淡得听不出喜怒,只是简短道:“我带你出去。”

    “我特意潜进来,哪能什么事都还没做就出去?”摛锦站起身,挑眼看他,轻哼一声,“反倒是你,不是要我放过你吗?如今还特意来我面前招摇什么?”

    话罢,她抬步便走,似是不欲与他同处一室,偏错身经过时,柔软的锦缎又要往他冷硬的刀柄上撞,将刀不轻不重地勾动一下。

    燕濯没理会后半句的挑衅,只是目光跟在她身后,“对王瑛下手的人,都能大意到留下证物和姓氏,显然是毫无计划的见色起意,而这次的人,从目标的选定到转移都极有条理,是做惯了的熟手。都不是同一拨人,你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

    “那又怎么样?”摛锦不以为意,“反正都是案子,我查哪个不是查?查完这个,再查王瑛的,也是一样。”

    “查案不是你应当做的。”

    “那出现在这里,就是你应当做的?”摛锦睨向他,“胭脂铺边撞见,还能勉强解释是偶遇,在这里还撞见,你不会要说,是你吃饱了撑着,闲逛来的吧?”

    也不等燕濯回答,便断定道:“分明是你一路尾随而至!”

    指尖在他胸口用力地戳了两下,扬眉,逼问道:“说,你寓意何为?”

    燕濯似是被弄出了几丝疼意,眉头拧起,反手攥住她作乱的手指,“我带你出去,明天一早,你就动身离开幽云郡。”

    “不日河道冰封,水路断绝。你若嫌赶路颠簸,可往常宜郡,或是更远些的嘉水郡,向郡守表明身份,他们自会妥善护送你回京。”

    他垂眸,瞥见她眼底已浮起薄怒,话语微顿,复又沉声道:“余下诸事,我会解决,不论是王瑛遇上的那个,还是……”他目光在她面上一凝,“你遇上的这个。”

    可摛锦并不领情,微微眯起眼,“离幽云郡最近的是樊川郡,你还在那有个相熟的司兵参军,怎么不让我往那走,反而绕远路走常宜郡?”

    燕濯一时缄默,想避开不提,却被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掰着下颌,强行与她的目光对上,“你瞒了我一件大事。”

    不是疑问,是肯定。

    可很快,她就松了手,退开两步,兀自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摆,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我既答应了放过你,那不追问也罢。”

    摛锦行至灯台前,倾身,呵灭了烛火。

    “我做我想做的事,你做你要做的事,互不相干。”

    她转身,支开窗棂,身影轻捷地翻入夜色。

    燕濯垂下眼睫,亦悄无声息地随行其后。

    ……

    摛锦白日来时,是被蒙了双眼,直压进厢房中的。得亏这里的人只当被掳来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守卫多用来戒备外敌,院中巡逻得并不怎么严密,故而,当下查探起来还算是轻松。

    无非是躲在这处的墙缝,数着守卫过去,又闪身至另一处墙角,她完全应付得来。唯一一点不合意之处,就是身边黏了个尾巴。

    墙缝狭小,堪堪够一人藏躲,偏这根尾巴怎么撵都撵不走,腆着脸非要挤进来。

    以至于二人难以避免地贴在一处,紧密到连他每一次呼吸所带起的胸腔起伏,都在她脊背展露得一览无余,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心跳的颤动。

    先前闹着要跟她划清界限,恨不得与她隔上千尺百丈,这会儿又不避嫌了?

    摛锦心底冷笑一声,看透了这人一张好看皮囊底下的反复无常,半点不想如他意,当即直起身,要同他保持距离。

    可外头火光一晃,腰间立时缠上一条胳膊,将她束至最紧。耳尖沾上一点热意,而后是他压得极低的声音:“躲好,别赌气。”

    摛锦回首恶狠狠地剜他一眼。

    可这里实在黑,他多半是看不见她的目光,她只能暗自磨牙,姑且忍下。

    待得那点火光终于远去,摛锦忙不迭地从里头挣出来,朝主院而去。

    二人潜进屋中,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重的脂粉味,清的、雅的、艳的、俗的,各种香气混成一团,反倒熏得人难以辨别。

    “那秋娘手上戴的戒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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