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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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臣自然该干什么。”

    这会儿说得倒恭顺,先前怎么就净知道顶嘴?

    摛锦将欲扬的唇角抚平,故作冷淡道:“既然是车夫,那没主家的准许,怎能擅自闯进车厢来?”

    “哦,”他答得随意,“来讨口水喝。”

    话音未落,手已探向小案上的杯盏。

    哪家车夫敢似他这般没规没矩?

    “也不准。”

    摛锦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施力欲拦,岂料那人全然没有反抗的意思,顺着力道被扯来,距离霎时紧缩,她顿时被困在车壁与他之间。

    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先前种种,又是他在装模作样。

    她骂了句:“诡计多端!”

    但那没脸没皮的人只是低低地笑,“不是你主动拉我过来的?”

    “你若是不想,岂会被我轻易拉动?”

    “嗯,我想。”

    燕濯欺身向下,低头贴了上去。

    摛锦唇上一凉,行进半日,这会儿才尝到些属于深秋的风冷,可很快,这点冷意就被灼热的舌舔去。

    许是因去捡兔子的青苗和冯媪即刻要回,他的动作急切得全无章法,又担心被人瞧出端倪,不敢由着性子用牙,只是吸着、吮着,不停地纠缠。

    他的手挤进她的脊背与车壁的空隙,抚到她的腰后,将她束得更紧。

    摛锦见不得他这般嚣张模样,生出些不忿,更觉不能放任他恣意妄为,助长气焰,又要咬他。

    偏他倒是学乖了,方觉出不对,便灵敏躲开。

    她轻喘着,气还未匀,他头又埋得更低些,解开一小截领口,吻向莹白的脖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颈侧那颗嫣红的小痣。

    她实在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没完没了,愈发得寸进尺了。

    “……还没亲够?”——

    作者有话说:燕燕:日常皮一下[狗头]

    第39章 得意忘形

    燕濯伏在她颈窝, 呼和吸之间,都是甜腻的月麟香。

    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 把被他弄

    乱的衣领重新竖直扣好, 并不答话,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句:“下月初二, 你——”

    摛锦愣了一下, 不知他好端端的,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只是还未听完全, 帘外忽地传来一声尖叫。

    是青苗。

    二人拎刀、提剑跃下马车, 碰上从另辆马车上冲出的庞勇, 一齐朝声源出奔去。可预料中的凶徒、歹人都不存在,摛锦顺着青苗惊惶的目光看去,新鲜的兔尸旁是一具半腐的男尸。

    四肢粗壮, 腹部高度隆起,裸露在外的皮肉尽数溃烂,横生出大小不一的水泡,还有暗绿色的纹路自手背爬至全身。眼球向外凸出,暗色的长舌挂在下颌,形容可怖,难怪青苗吓成那样。

    摛锦原想仔细查验, 奈何臭味实在熏人, 只寻了块帕子捂住口鼻的功夫,边上已伸出一截树枝在尸体上探寻。

    庞勇见燕濯已经动手,便也没再近前, 只是盯着那堆腐肉,面色时青时白,好像下一瞬便能呕出来。

    “死了快一个月,”燕濯凝眉道,树枝在尸体的各处伤口上游走一圈,最后停在右腹处,“身上有多处擦伤和淤肿,刀伤有三处,致命的是这里的贯穿伤。”

    庞勇两道眉几乎要拧成麻绳,“也没听说过平陇县外有匪出没啊,怎么就猖狂到在官道旁杀人了?”

    燕濯摇头,“不是匪。”

    他指了指尸体身上的衣料,虽被血迹和泥沙污染了大半,但还能寻到一两处程度较浅的辨别衣裳颜色,蓝色和白色。

    摛锦忽觉有些眼熟,“和柳文林身上的差不多。”

    “嗯,这是书院学子常穿的襕衫,衣料是细麻面,但袖口有明显的磨损,”树枝将襕衫下摆一挑,“内衬也打过布丁,足见这人清贫。”

    “我若是匪,定不会把目标定在这种人身上。”

    燕濯正欲弃了手中树枝,手背被一层温软覆住,带引着他探向尸身颈间。树枝末端微挑,勾出一条细绳,绳端悬着一张叠作三角的符纸,观纸上朱砂色泽,这张符也是近几月新画的。

    二人目光俱落在符上,又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出声:“王瑛。”

    “啊?”

    边上的庞勇抓了抓头皮,想不明白。

    且不说性别对不对得上,那王瑛先前病逝,灵堂连带着棺材一起在火里烧,尸体就是没成灰,也不能这么大剌剌地倒在路边啊。

    但见他们二人那般笃定的模样,也不好多问,以免显得自己太过无知,只是两只眼睛拼命使着眼色,若摛锦注意到的再晚些,那两颗眼珠子怕不是要蹦出眼眶,砸她身上来。

    “王瑛没死,”她沉声道,至于没死的前因后果,当下用不上,便也不提,只把其中最关键的捡出来说,“她遇上歹人前,正与一个书生从寺庙祈福出来。”

    “时间对得上,身份也对得上,倘若这个真是那个,想来凶手还是同一个。”燕濯眼眸微眯,“先前就觉得奇怪了,强抢民女比起杀人来,罪行要轻得多,却前后派了几波杀手,次次冲着抄家灭口而来,阵仗未免太大了些。”

    摛锦眉目间渐凝霜色,“除非,他们另有罪行。”

    她抬眸,看向燕濯,想来这罪行便是密旨上要他去调查的了,只是连一个沉溺于美色、四处掳掠民女的纨绔,都能突然警觉到把涉事者挨个灭口,那密旨怕是已经不密了。

    可转念再想,连此等机密都能提前收到风声,足见他们的手眼通天。

    面对这样的对手,皇兄却只委派一个从未进过官场的被贬驸马来办,饶是她不怎么参与政事,也觉这桩密旨实在古怪。

    燕濯缄默良久,倏地弯下腰,将挂在箭上的兔尸扯下,抛向更远的草丛,至于箭矢则用布巾裹起。

    “改道,走小路去郡城。”

    ……

    小路不比官道平整,颠簸得人头昏脑胀,加之气氛凝重,再无人闲话,原是闭目暂歇,可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直到,一声鸟鸣。

    摛锦倏然惊醒,发觉车厢里就只剩她一个了。

    她攥了支箭矢在手心,用箭镞小心地将窗格拨开一条细缝,看清火光的来源是地上的火堆,微微松了口气,拉开窗格,见庞勇正躺在树底下,睡得正香。

    竟是一觉睡到了天黑么?

    摛锦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向周遭环视一圈,是块稍平整些的荒地。青苗和冯媪睡在了后面的马车里,两个车夫也跟庞勇似的,外衣一铺,席地而眠,就连燕濯的马都好好拴在树边,独独缺了燕濯。

    心中怪异之感更甚,右手按上剑鞘,便循着地上极浅的马蹄印往外走,堪堪走出火光范围,忽见一团黑影迅疾掠过。她心头一凛,下意识要拔剑,剑刃才出寸余,突被另一股力沉沉压回。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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