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追杀前夫三千里》 25-30(第3/12页)

这么大的火,整座楼都得被烧干净了吧?”

    燕濯目光落在浓烟翻腾的楼阁上,并不应声。

    原只是想来救人,谁知闹到成了杀人放火,庞勇咽了咽口水,心有惴惴,“县令和那姓齐的,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劲吧?”

    “他们?”燕濯扯了扯唇角,“只怕正求之不得呢。”

    远处。

    县令翻腾的喜意几要按捺不住,朱印不过拇指大小,他却将手臂长的画轴展开又合,合上又展,若非忧心将纸蹭脏折价,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画里,嘟起嘴从卷首亲到卷末。

    这厢是不得不忍,旁余地方便没必要忍。

    县令拍着齐才的背,口水喷了他满脸,“哎呀,不愧是我的心腹,就是能为我排忧解难,不像那姓燕的,素日顶撞也就罢了,交代他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都是大人教得好,没有大人,如何有今日的我?”齐才卖力地吹捧着,眼睛盯着画轴,也是喜笑颜开,“有这卷画圣的亲笔,大人定能在寿宴上,俘获郡守青眼。”

    “届时——”

    话音未完,但暗含的意思已尽。

    县令拍拍胸脯,“放心,那平陇县县尉之位,除了你,再没人配坐。”

    齐才低声保证:“浇了一圈火油,那姓梅的定在劫难逃。”

    众人虚情假意忙活到半夜,确定这火灭不掉,索性俭省些气力,只留了几人盯守,防止火势蔓延,旁余人等,皆是各回各家。

    燕濯没有私宅,回的是衙署。

    从井里打上两桶凉水,将沾染的泥灰与腥气浇散,又把弄脏的衣物用皂角洗净晾晒,塞了块豆渣饼下肚,便顶着月光回屋。

    屋子狭小,摆了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余下的位置堪堪够一人下脚,若是哪日往房里堆积的杂物未收拣,怕是只能从窗户缝里爬进来。

    这环境实在称不上好,尤其是对一个世家出身公子的来说,可他却是无所谓地倒上床,也不在意只用布巾敷衍绞了两下的头发还在淌水。

    边关军所的环境与这差不多,国公府倒是宽敞舒服,但鲜少去住,至于公主府么……

    闭上的双目复又睁开,望向从窗棂里泻进的一片月光。

    半晌,还是起身,穿衣,翻墙而出。

    反应过来时,人已立在云宅之中,面前是一扇紧闭的窗,窗里,是他想见的人。

    他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只是怨今夜月光太亮,照得人不得好眠。

    燕濯抬手叩窗,三声即止。

    他静静地站了会儿,在一片沉寂中,听到一点细微的响动。

    她还醒着。

    他分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可事已至此,他总该说些什么,他抿了下唇,捡了些勉强算是重要的事情开口:“我将东西处理干净了,你——”

    话音未落,骤闻“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便是瓷瓶坠地的清裂之音,窗棂无辜遭殃,严实的窗闩被从高处踹落,剩两块窗板颤巍巍地“吱嘎”乱晃。

    燕濯喉间数字默然咽回,眸色微沉,转身欲离。

    忽有缕缕酒气自窗隙逸出,缠上鼻尖,脚步顿止。

    白日还发着高热,半夜却在这饮酒?

    她倒不如同从前般,整日领着一帮纨绔狩猎寻欢。

    念头仅是一瞬,到底撑着窗框跃入房中。

    青的、白的瓷瓶横七竖八地倒着,多数是没开封,却因着碰撞,瓶身开裂,清冽的酒液淌了满地。细细数去,顶天也不过是灌了两壶下肚,竟不知从哪染的坏习气,学人耍起酒疯来。

    燕濯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从酒瓶堆里将人扶起。

    人已醉得神志不清,气若游丝仍不忘叫嚣。

    “谁允许你替我做决定、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来命令我?”

    他将人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推搡挣扎,径直把人放上床榻。

    “滚、全都滚……”

    他垂下眉,目光凝在她洇至绯红的眼尾,终究是配合道:“好,现在滚。”

    仅是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她扑腾的两只手却勾上了他的后颈,燕濯反应未及,竟被扯着向下摔去,猝然撞上一片温软。满室浓重的酒味,反叫清浅的月麟香占据上风,他舌尖缩了下,避开齿关磕碰处漫开的一点腥甜。

    喉头滚动,眸色晦暗不明。

    “娘子?”

    青苗被先前的动静惊醒,一边揉着眼,一边向里迈步,见摛锦安稳地躺在榻上,这才松了口气。四下张望一番,瞧见一扇洞开的轩窗,正要探出身去,忽闻两声清脆的鸟鸣。

    料是有燕雀入屋,撞倒了瓷瓶。

    她当即将窗板合拢,踮起脚尖,插上窗闩。

    屋内,青苗俯身清扫散落的瓷片。

    屋外,燕濯放下翠叶,指腹无意识地抚上唇瓣。

    ……

    日上三竿时,摛锦才勉强撑开了眼。

    宿醉的后果,便是此刻颅内如针刺般抽痛,可痛的地方不止这一处,膝骨处的淤青,灯烛的烧痕,最最叫人难熬的,还是当数小臂上几寸长的豁口。

    她偏过头去

    ,右手上的纱布已被解开,陆溪在瓶瓶罐罐间来回忙碌,挨个倾倒在狰狞的血痕上。也不知这瓶倒的是什么,白色药粉弗一落下,尖锐的痛感便席卷而来,惹得她忍不住地吸气。

    陆溪抬眸瞟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开口:“燕、院中的下人说,你昨日饮酒了,为防伤口感染,所以换了些新药。”

    摛锦抿了下唇,并不应声。

    别以为她没听见,陆溪最开始想提的分明是燕贼,定是那厮为了让她多吃些苦头,好知难而退,乖乖回京,这才背地里向大夫告状,还不敢让她知晓。

    再说,她喝酒,还不是因为他。

    张嘴闭嘴就知道叫她回京,她昨日受那等奇耻大辱,他也不说两句好话,帮她出气。纵然梅子瑜已经死了,但尸首就横在面前,他过去踩上两脚,捅上两刀,不也好过放她一人在那生闷气。

    若非是实在气不过,她又怎么会给自己灌那些又辛又涩的酒?

    思来想去,归根结底,都是燕濯的错。

    陆溪无法治疗她的宿气难消,只针对宿醉未醒,又加开了一碗醒酒汤。

    摛锦胃里空空,才用了半碗鸡丝粥,其余位置便叫醒酒汤与药汁填满,整个人瘫倒在被窝里,丁点不肯动弹。

    也就是冯媪来汇报昨日之事时,才勉强抬了下眼。

    “那姓梅的腌臜玩意儿,真是老天都看他不顺眼,降了道扑不灭的神火,烧得他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摛锦愣了一下,“你是说,梅子瑜是被火烧死的?”

    “是啊!”冯媪俯身给她掖了掖被角,肯定道,“燕县尉亲自查的案,县太爷亲自盖的章,这还能有错?”

    她向外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