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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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来替我做决定?”

    ……

    梅宅门口的动静实在招摇,竟将另一帮轮班的差役也给引来。

    十数柄长刀开开合合,刀刃的铮鸣声一声接着一声,生生将看热闹的百姓吓退。

    包围着大门的从布衣百姓变成了带刀捕快,冯媪激昂的骂声渐弱,最后戚戚然闭上嘴。齐才叉着腰从人群中走出,往边上啐一口唾沫,正要下令将人带回去各打五十大板,目光却倏然凝向一个熟悉的身影。

    眼珠转动,当即改了主意。

    清了清嗓子,高声喝道:“大胆庞勇,你身为捕快,却带人在民宅前闹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庞勇方才在第一现场观摩的好长时间的骂战,正愁没地方施展,当即挺着肚子上前,扯嘴开骂:“好你个姓齐的,公报私仇是演都不演了是吧?案情是一个字没问,栽赃是张口就来啊,一口一个律令,手拿把掐的,怎么着,平陇县换你当家做主了?县令都得在你跟前点头哈腰,伸手奉茶了是吧?”

    孰料齐才并不接招,一扬下巴,那梅家门房就被提溜至面前,唯唯诺诺地将事情交代清楚。

    “既是如此,简单,”齐才盯着门上书着“梅”字的匾额,笑容忽变得和善起来,“那我们大家伙一起进去找纸鸢。”

    门房面色惨白,“这、这怎么能行?”

    “我说行就行,若纸鸢找到了,那事情就到此为止,若纸鸢没找到,我亲自羁押他们下狱!”

    齐才在门房肩膀上拍了两下,才撒手,就转头吩咐:“把门撞开。”

    家丁、仆从阻拦不成,只能畏畏缩缩地跟在后头,管家更是愁得焦头烂额,心惊肉跳地看着一扇扇门被踹开,如遭贼般被翻箱倒柜。

    “纸、纸鸢怎会在厢房里呢?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才看着派遣的人空手出,使个眼色,示意他们往下一个院落搜查,这头只信口胡诌地安慰道:“这不是怕有些不晓事的下人将纸鸢收起来了,找得仔细些,也好早些将事情解决。”

    另一头的庞勇装作认真寻找的模样,状若不经意间摸向纸鸢坠落的方向,才抓起纸鸢,就高声呼喊:“找到啦,找到啦!”

    齐才还想假装没听见,奈何庞勇已挥舞着纸鸢杵到他面前。

    眼尾的余光瞥向回来禀报的手下,偏偏个个都是小幅度地摇头,眉头不禁皱起。

    好不容易捞到个借口进屋搜查,且出了问题还能推诿到最先闹事的这三人身上,奈何这群吃干饭的玩意儿连幅画都找不着。

    他咬着腮帮子,正思忖着还能有什么借口留下来,忽听得一声惊惶的叫喊。

    “不好了,走水了!”

    齐才眸光一亮,当即招呼着手下四处取锅碗瓢盆去装水灭火。

    庞勇则是意识到计划成功,当收尾退场,扯了个安顿老弱妇孺的名头,带着冯媪与青苗离开,到约定好的地方碰头。

    窄巷里。

    一辆马车正安稳地停着,庞勇略过正埋头磨蹄子的马,径直往车厢去。

    方要爬上车架,车帘就从里被掀开,露出个只穿了中衣的身影。

    庞勇心头一跳,再联系梅宅里闹出的动静,直觉不妙。未及开口,就听见车上人吩咐道:“避着人,去明济堂请陆大夫到云宅,然后到梅宅等我。”

    庞勇应了声,抬脚就往外走,不敢耽搁。

    燕濯将青苗拉上车,又转头看向冯媪,问:“可会驾车?”

    冯媪愣了下,忙不迭地摇头。

    官爷也忒高看她,她一个只管洗衣做饭的老妇,也就是进了云宅,这才亲眼见过马,不然活到这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莫说是驾马,连马味儿都没闻过。

    她心说,不如她跟方才那捕头换换,她去喊大夫,他来驾车,可掐了手心半晌,硬是没敢做声。

    “无妨,你坐到车架上。”

    冯媪蹑手蹑脚地爬上来,身体绷得像块木头。

    “握住缰绳,别拉,握着就好。”

    冯媪点点头,依言伸手。只是心中愈发惴惴不安,才几个呼吸,手心就渗出了冷汗。

    天奶哟,这可是马,不是鸡、不是鸭,哪是这么三言两语教教就能学会的?这要是出了问题,她这老胳膊老腿哪里经得起折腾?她那乖孙女、东家云娘子,还有正发号施令的燕县尉,不会一气儿被她送下去见阎王吧?

    戚戚然间,几要转头劝燕濯再考虑考虑,后头突然传来一曲悠扬的小调,也是奇了,这马抖了抖耳朵,竟开始迈步向前走。

    冯媪一颗心落定,甚至有些兴奋地左右张望,等马车穿行街市时,又将脸板得严肃,腰杆挺得笔直,时不时把缰绳高高抬起,再轻飘飘落下,装出副一丝不苟驾车的模样。

    车帘之后。

    青苗局促不安地缩在边角,连脑袋也是往下垂的,唯一双眼睛借着鬓发的遮掩,小心翼翼地往对面瞟。

    燕濯贴着车壁而坐,曲着右肘,两指衔了片翠叶横在唇间,那小调就是出自于此,虽是新奇,但碍着一双冷冽眉目,青苗不敢多瞧。于是目光下移,他的左手虚虚地搭在摛锦腰间,而摛锦则是披着一件青色布衣枕在他的膝上,唇色苍白,双颊通红,应是在发热。

    莫不是在梅宅落水受寒了?

    青苗胡乱地猜测着,忽见她眉头紧蹙,似要醒来。

    小调顿了一瞬,他的左手在她肩头一下一下地轻拍,而后那双秀眉缓缓舒展开,她继续沉沉睡着。

    青苗想,她家娘子和燕贼的关系,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马车一路驶进后院,冯媪一跳下车,就支使起满院的下人,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饭,将人打发干净,燕濯才抱着人下车,大步跨进房里,放上床榻。

    石青色的布衣被抽去,转而盖上祥云纹的锦被,也是这时,冯媪才瞧见摛锦衣裙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这是怎么了?”

    燕濯披上衣服,低眉束紧蹀躞带,避重就轻道:“被划了一刀。”

    冯媪嘴唇翕动,已在心底将姓梅的那瘪犊子唾骂了千百遍。

    “替她将衣裳换了,染血的衣服烧干净,莫叫旁人知道,她醒时若是问起我……”燕濯顿了下,垂下眼睫,“算了,她应当不会问。”

    “我还有事,先走了。”

    只丢下这一句,便推门离开。

    ……

    梅宅的火势在一门心思灭火的家丁与趁乱浑水摸鱼的捕快的扑救下,毫无起色,甚至越烧越旺,烫红了半边天。

    燕濯松了松护腕,从路过的仆从手里抢来个木桶,一头便扎进人群,装模作样地泼水,灭没灭成火不清楚,总归是将脸上、身上熏成灰黑的模样。

    转头再去打水时,特意从过来观望火势的县令跟前路过几遭,这才佯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倚在墙角休息。

    庞勇同样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喘着粗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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