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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他失忆了》 30-40(第11/17页)
某有何事?直说便是,某若是有帮得上的,必然倾力相助。”
苏茵听着他响亮的嗓门,沉吟一声,请他和自己一同上马车,柳不言也不怀疑,坐进了苏府的马车侧壁,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褐色的车厢木板,声如洪钟,“苏娘子,现在无人,你尽管说罢。”
他的正气依然让苏茵有些不适应,苏茵低头咳了一声,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没把握,“我父母既然找过你,相信柳公子也瞧见了我目前的情形。父母忧心我沉湎于过去,想催我早日嫁人,安心做个后宅妇人,令我避开燕府一切事由。但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我知柳公子正派,所以想请你帮忙。”
柳不言沉吟一声,看着苏茵,“你所做之事是什么?”
苏茵抿了抿唇,“事关重大,我不能说。牵扯进来的人越多,事情越是麻烦。一旦失败,牵连众多,我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不想累及家人好友。”
“好,某不过问。”柳不言严肃地看着苏茵,“娘子可否向某保证,你所谋之事不危害社稷,不牵连无辜,不伤人,不谋不义之财。”
“我可以向你保证。”苏茵坦然回望,“我要做的事情绝不是为一己私利,也绝不会伤害任何人。”
“某自然是信得过娘子的。”柳不言笑了笑,试图缓和一下车厢里过于严肃的氛围,“娘子要某做什么,尽管说来便是。”
面对柳不言坦荡信任的目光,苏茵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我,需要郎君陪我演一场戏。接我出府,陪我回府,告诉我父母,我和郎君一直在一块儿。”
柳不言心有所感,看着苏茵,“娘子中间要去找其他人是吗?可需要某在外等候?”
苏茵头一次因为对方的朴实而生出愧疚来,“不用了,郎君若是有想做的事,去便是了,我不耽误郎君。倘若郎君有了喜欢的女郎,因此误会了,我也可为郎君解释。”
柳不言笑了笑,“女郎倒是多虑了,某发过誓,考取功名之前,绝不成家。”
“听女郎所说,女郎似乎还是要和神威将军攀扯,他如今已然变心,另有佳人,女郎与他来往,令尊令堂担心也是合情合理。既然令尊令堂信得过某,某还是应当保证女郎安全。”柳不言和苏茵一起在东市下了车,却没有和苏茵分道扬镳。
“女郎要去哪里,我送女郎去罢。在哪里读书不是读,我在外面等着女郎,万一女郎遇见什么事情,某第一时间会救女郎出来,保证让女郎可以平安地回到家中,不负令尊令堂所托。”
苏茵一时有些无法推脱,她隐约明白父母为什么极力促成她和柳不言。
他确实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
她把买的书册递给了柳不言,“这是我路上买的,麻烦郎君的赔礼。”
柳不言翻开看了看,笑着接话,“好,某今日就读这本等着女郎罢。等女郎忙完,某还想请教女郎学问,望女郎一切顺利,早早归家。”
苏茵接受了这祝愿,带着柳不言绕了几条小路,走到相府的后门。
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宅邸,即使没有瞧见正门牌匾,柳不言也认出了这屋舍属于何人。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神威将军,白衣宰相,女郎身边尽是虎狼之辈。某现在隐约明白令尊令堂的一片苦心了。与虎谋皮,焉能长久。女郎所谋之事,恐怕非某所能想。”
苏茵垂眸,也没有否认他的这一番话。
她何尝不知身边危机重重,可是没得选,旧友凋零,故人不再,林轻扬走投无路求救苏饮雪的时候,她就无法脱身了。
柳不言站在门外,朝苏茵拱了拱手,“女郎,去罢,早去早回,某会在这里等你出来。”
苏茵亦朝柳不言福了福身,然后握紧了袖子中的匕首,走入了朱门。
她方一进门,便瞧见阿大站在院子里,负手而立,笑容阴冷,“苏娘子好本事。外边儿那位郎君,是娘子物色的第二个假将军吗?某不成事,他取而代之?”
第37章 失忆
苏茵听着这话蹙起眉,原本打算呛回去,想起柳不言的话,咬了咬舌尖,忍住了。
柳不言说得没错,她和燕游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纠缠攀扯,仇就是仇,恨就是恨,干干净净,一目了然,剩余的牵扯最好一点也不要有,不管是潜藏的打探,还是过界的问询。
越是纠缠,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脱身。
燕游这种人,越是跟他作对他越是来劲,若是真入了他的眼,被他放在心上记恨着,便是拼了命,赌上一切,他也要将对方赶尽杀绝。
但他心性也傲,被拂了面子便不肯低头舍了身段自讨没趣。
和他划清界限的法子便是做他眼中最无聊最循规蹈矩的那种人,张口闭口规矩,把什么事情大大方方都摊在明面上说清楚了,浇灭任何不该有的苗头,让他觉得乏味扫兴。
赌气不该有,较劲不该有,逃避不该有,她应当光明磊落,大大方方。
苏茵站在原地,坦荡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揶揄,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口吻:“郎君多虑了。不过柳公子是我私交,我也没必要和郎君交代,我和郎君的仇我一力承担,柳公子不过是个外人,郎君总不会连他也迁怒,半夜也要带刀去杀。”
阿大脸色骤然一僵,仿佛被点破了莫大的丑事,顿时闭了嘴,迅速地撇开了头,背着手朝长廊走去,轻描淡写地为他自己遮掩,“女郎多心了,你和那柳家郎君如何我并不在意,我只是觉得女郎心思缜密,不会将宝押在某一山野猎户之上,倘若多一个备选之人,某也能轻松许多。x苏相也曾说过,女郎日夜寻找将军的替身,某并不是唯一一个。”
苏茵看着他曲起的指节,也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回答:“郎君所想确实不错。但柳公子出身显贵,又是个读书人,要他扮将军实在牵强,否则也不是不行。”
“倘若有的选,我也并不想将宝押在郎君一人身上。”
阿大脚步猛然一顿,转过头来紧紧盯着苏茵,眸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暗流汹涌,脸色比外头儿的雪地还冷些。
苏茵面不改色地在他目光中走过,微微仰着头,步履如常,衣袖轻摆,雅致地如同夏日里初开的菡萏。
只不过这一朵反季的菡萏落在阿大的眼睛里便满是毒药,她身上的衣裙,头上艳丽的芙蓉簪,耳下翠得能滴出水的耳坠,仿佛都是盛了毒的,刺着他的眼睛,提醒他苏茵的狠辣无情,他们之间满是怨毒的过去,嘲笑他短暂的不该有的意动。
他怎么会觉得苏茵脆弱可怜。
天大的笑话。
他不再看她,只是看着面前的长廊,目不斜视,径直到了前厅,苏饮雪被宴会拖着人还没有来,只有一众小厮和侍女站着,捧着苏茵要的东西。
苏茵之所以选择在相府打磨阿大,是因为相府对阿大来说太过陌生,不会有刺激到他的回忆。
更重要的是苏饮雪实在有钱,人力充足。
相府豪华,反正不是她家,她霍霍起来也不心疼。
反正苏饮雪铁定是要领了这和谈的头功,让他出点钱出点人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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