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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60-270(第7/15页)
,一时间没有看路,停在隔壁的那辆马车有人从上面下来。他正好转过来,两个人撞了一下,阿尔娜手上的耳环又没戴好,甚至还差点掉了。幸好阿尔娜及时捞住这一只耳环。
然后阿尔娜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尔娜听到他说:“嘿,阿尔娜小姐。”阿尔娜抬起头来,看见刚才与她相撞的人是歇洛克·福尔摩斯。他穿着一身得体合适的西装,外面罩了大衣,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高礼帽,手中杵着一根手杖。
阿尔娜呆愣一下——上帝。他今天怎么这么英俊?
他走在前面,阿尔娜跟在福尔摩斯的身后,阿尔娜想起来之前维金斯画的伦敦的线路图,她记得其中有几条她印象极为深刻的道路,那几条道路很快就可以通往街区中心。阿尔娜尝试着说:“呃,大概,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可以从河边那条小道走。马车是绝对可以过去的。而且能够节省一半的时间。”
福尔摩斯上了马车,不难发现,他现在整个是兴奋而又激动的。他甚至已经激动地搓起了双手。
阿尔娜又注意到福尔摩斯手上多了很多橡皮膏,看来自从上次的幽灵案之后,福尔摩斯空闲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应该无聊透顶,所以他沉迷于化学实验当中。
福尔摩斯和阿尔娜说:“我在想的也是这条路线。说实话,我很少夸赞女士,但是我不得不一次次夸赞你。你是我见到过很聪明的女士。我得到过你的不少帮助。现在,我们就应该往街区中心过去,已经刻不容缓了。”他说着,又钻入了马车。阿尔娜拉着缰绳,将马调转了一个方向。
随后阿尔娜就带着福尔摩斯去了街区中心,他现在要登报,等明天,就可以看到登报的内容了。福尔摩斯干完这件事之后,才彻底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点,看来他是担心登报处会下班,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阿尔娜带着福尔摩斯去了不少登报处,最后从最后一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道上微弱的灯光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福尔摩斯的面孔在这柔和的灯光下丧失了几分冷峻。
福尔摩斯和阿尔娜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明天我想请你来贝克街221B做客。”
从福尔摩斯的身后走来一个人,他说:“福尔摩斯,你认识这位美丽的女士?”
“噢,对了,华生,”福尔摩斯笑着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阿尔娜·阿尔娜小姐。”
她有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在灼烧了。她刚才说踹屁股——这个词语真的不够淑女。但是那是阿尔娜脱口而出的话语,她几乎改不掉了。希望福尔摩斯不要太介意。
阿尔娜观察着福尔摩斯的神色,没有看见福尔摩斯的脸上有其他的神态。他依旧在认真地带着阿尔娜去认识整个会场的布局。他又告诉阿尔娜几个地方——
比如在这柱子上垂挂着结实的纬帐与绸缎,很难不保证那个家伙会从这里滑下来,到时候华生会守在这里。然后是一个通道口,这里有很多的障碍摆放物,他可能会故意弄乱这些东西干扰追捕。福尔摩斯会守在这个位置。
阿尔娜把福尔摩斯的每一句话都听得很认真,并且仔仔细细记入到脑子里。等她从思绪里回神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和福尔摩斯几乎绕过了整个舞池。而阿尔娜在其中居然一次都没有出错过。她忽然高兴起来——她居然没出错,像她这样的怎么会——
“对不起。福尔摩斯先生。”
在阿尔娜感觉到忐忑不安的这个时候,阿尔娜听到了身后传来福尔摩斯的声音。他喊了一声:“阿尔娜。”
他这一声阿尔娜没有加任何的称谓,倒是显得稍微亲近了一点。他来到了阿尔娜的身边,也就是站在了西里尔的面前。他的手杖轻轻敲击在地面上,他整个人高瘦挺拔,站在本身就不矮的西里尔面前居然还高出不少来。他面容沉静冷肃,无端就带来几分威慑之感。
福尔摩斯说:“阿尔娜,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的事情了。”
他的手轻轻放置在了阿尔娜的肩上,是一个超越陌生人的距离。这会让眼前这位男士察觉到什么,他和阿尔娜说:“原来小姐是有约的吗?”
他并不会觉得尴尬,甚至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任何改变。他笑着和阿尔娜说:“如果下次有时间,我们可以再聊一聊。祝你今晚愉快,先生。”他对福尔摩斯说,然后这位德里克·西里尔就离开了这里,就继续往之前他所在的女人堆里去了。
谢天谢地。他走了。阿尔娜在心里叹气。这时阿尔娜听到福尔摩斯的声音说:“阿尔娜女士。我们可以谈谈吗?”
这个时候福尔摩斯正在弯腰看着门旁边的一个杂物堆,上面有一团漆黑的东西,阿尔娜看了一眼。有点像是已经干枯的松针堆在一起,在漆黑里有点难以看清。福尔摩斯忽然高兴起来,他将那个东西拿起来对雷斯垂德说:“雷斯垂德,我们又有了一个新发现。”
福尔摩斯将那个东西挑起来的时候,才能够被看清楚到底在福尔摩斯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原来在福尔摩斯手上的是一顶假发。和上流社会或者法官们所用的卷曲式假发毫不相似。比起那些上好的材质,这一顶看起来更为粗糙,看颜色更类似于人类的棕黑色。所以刚才堆在那里,才会有一种干枯松针的感觉。
雷斯垂德也近乎高兴得跳起来,他说:“嘿!那个该死的幽灵的发色就是这样的。有人说他是女人,也有人说他是男人。看来他其实是一个戴着假发的男人。真是该死。不过福尔摩斯,你应该将你手上的东西扔掉了,这个东西好像臭得要命。我们现在要解决,我们到底应该怎么进去的问题。”
然而福尔摩斯没有立即将这散发着异味的东西扔掉,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因为光不足,他甚至还让假发凑到眼前看了看。即使是站在福尔摩斯身边的阿尔娜都能够闻到那种诡异的恶臭,不知道到底福尔摩斯是怎么忍受这种恶臭的。
阿尔娜发现,福尔摩斯原本发现这个线索是很高兴的。但是认真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脸上又出现了严肃的神色。
他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又笃定了什么。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跟随着雷斯垂德的脚步去环绕这一座小屋观察,他在离去之前,从衣兜里拿出手帕,一边继续观察一边将自己的手擦拭干净。
阿尔娜没有再在意福尔摩斯,因为阿尔娜也对假发而好奇。刚才福尔摩斯的表情变化太过明晰,让阿尔娜不得不在意。
第266章 塔楼
他刚说完,雷斯垂德就走了进来,完全不复平日里信心百倍的模样,他看起来六神无主,衣冠不整。在看到格莱森也在这里的时候,他愣了愣,面上露出无措和尴尬的表情,摆弄手里的帽子,显得忐忑不安。
“您怎么也来了。”格莱森语带得意,“找到那位约瑟夫斯坦格森先生了吗?”
“那个秘书,约瑟夫斯坦格森。”雷斯垂德轻声开口,“今天早晨六点钟左右,在哈利蒂内的旅馆被人杀死了。”
事情似乎朝愈发复杂的方向发展了。
接下来雷斯垂德细细描述他查案的经过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打听斯坦格森的下落,八点钟到达了小乔治街郝黎代旅馆,侍者说他还没起床并吩咐他们九点钟再叫醒他,于是他上楼去找,没想到看到了一个令侦探都恶心欲吐的场面
房门下边血迹弯弯曲曲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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