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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60-270(第6/15页)
父母面前,对不对?别难过,就算是天定的良缘也会有辛苦,你们最后会得到幸福的!”
阿尔娜:“……”好大一碗鸡汤,然而你将永远失去你的阿尔娜。
再看温斯洛,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被这份爱情“感动”的,还是因为因为追了这么久的小娇花居然性取向为女而气的。阿尔娜估计,也许还是感动的成分多一些。
气氛很不错,温斯洛律师的温柔在某娇花心情低落的时候,还是很可以起到安慰作用的。温斯洛忙进忙出,阿尔娜则光着脚丫坐在圣诞树前,这场面太温馨,从未享受过这种幸福的阿尔娜有些飘飘然。
温斯洛微笑着递过来一杯茶,她也晕晕乎乎地接过来,茶盏都碰到唇边了,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等等——敲门声?咦?外面是谁?又是谁关的门?什么时候关的门?
一串问题让阿尔娜回过了神,把杯子放在一边,想去应门,在起身的时候却难免脚麻了一下,于是不小心踢翻了这杯茶。
“噢,抱歉,温斯洛!”阿尔娜连忙蹲下来去收拾,但这样一蹲一起的动作难免让人有些头晕,她小小地踉跄了一下,温斯洛扶住她。
“你还是去开门吧,”温斯洛无奈道,“我来收拾杯子。”
阿尔娜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走到店铺前台去开门了。
她把保险锁一层层打开,心里嘟囔为什么要上这么多锁,是因为温斯洛的极度缺乏安全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等她一开门,外面寒冷的空气就逼进来,这让她感到脚有些冷,接着浑身都冷,她低头看了看粉嫩圆润的脚趾头,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阿尔娜?”好听的低沉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阿尔娜猛一抬头,正巧看见夏洛克低着头看她,微微皱着眉,还抿着好看的嘴唇,似乎在好奇,又似乎在埋怨,长长的风衣敞开着,无意识中帮她挡住了许多寒风。
天哪,夏洛克!
这该怎么办?
惊慌间,阿尔娜猛地把门带上了。
门外的夏洛克由衷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奈和狂躁,这么冷的天,她居然把门给关上了?她想干什么?
阿尔娜的思维就简单粗暴多了,她现在穿着丑丑的睡裙、露着丑丑的脚趾头、披着丑丑的头发,丑就算了,勉强可以看做是自然的家居状态,或许另外有一番美感也不一定呢,她这样强行安慰着自己……但这都不是重点!看看屋子里面——
她家里现在有个温斯洛律师啊!
夏洛克万一和老邻居布莱克一样,觉得她是位私生活不检点的女士怎么办!
于是温斯洛律师好不容易刷出来的好感度又一秒回到解放前了。
或许下次刷好感度的机会只能等到来年的圣诞节了。
门板上又传来扣门声,夏洛克拔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阿尔娜,开门!外面很冷的!”
“噢,好!”阿尔娜扬声答道,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究竟该怎么样才能扭转这一局面?让他走吗?怎么可能!多难得啊!夏洛克在晚上来拜访她呢!那可是在她的千撩百逗下都宛如一条死鱼的夏洛克啊!今天是过节啊娇花们!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今天确实过节。
“阿尔娜!”夏洛克再次催促,又加了一句,“我走了!”
“不不不——”阿尔娜听了这话立马打开了门。
夏洛克顿住脚步,重新回头,阿尔娜依旧有些惊慌,非常不矜持地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不要走”几个大字了,和她平常从容逗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正想说什么,却看见阿尔娜身后——也就是她的店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围着围裙的高个子男性,还疑惑地问:“外面是谁啊?”
阿尔娜:“……”
现在这个情况对她的打击程度,堪比给街上每户人家都手扛一棵圣诞树,还邀请整条街的人来围观。
第265章 钥匙
“他不在屋子里。请不要担心。”
阿尔娜听见了福尔摩斯的声音。
对于已经朝那间屋子气势汹汹走过去的雷斯垂德,福尔摩斯在这外面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阿尔娜在听见福尔摩斯说话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从另外那边的杂物堆里走了过来。还有那只有干枯枝干已经落满雪花的灌木丛。他似乎已经确认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福尔摩斯说出这么笃定的结论。
他的目光掠过阿尔娜掉落到那边的小屋上。他和阿尔娜说:“请随我来。我们需要你更准确的指正。”他说完,抬起脚步走向那一座小屋。雷斯垂德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福尔摩斯很高,他的脚步跨步也很大,阿尔娜穿的鞋子不方便在雪地里行走,也无法探清楚雪地下哪里安全。所以阿尔娜踩着福尔摩斯的脚印过去,阿尔娜的步子要跨大一点,才能够踩到福尔摩斯的脚印。
阿尔娜走过去的时候,雷斯垂德在抱怨地说:“门是锁的。我认为屋子里肯定有很多的线索。”西里尔笑起来说:“是吗?”他这次的笑容带着一种被逗笑的欢愉,他对阿尔娜说,“没关系的。或许我可以在这一次的舞会上教会你。”
阿尔娜说:“实际上我很笨,”阿尔娜说出一个顾虑来,“这样会导致你一个晚上都在和我跳舞。这会让你或者我在这里都会稍微难堪的。”
阿尔娜表现得像是一个羞怯胆小的女性,有些无措地抓着裙子上的装饰丝带缠绕在指尖上。
或许本身阿尔娜可以和西里尔接触,毕竟接触他的社交圈,就完全打探到底西里尔有没有和别的人私订终身,或者可以从他的言语中套出话来。但其实上阿尔娜拒绝跳舞,还真的是阿尔娜很不会跳舞。这实在是太难堪了——甚至是在这样一位其实并不熟知的男性面前。
上帝,可千万不要让她丢脸了。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阿尔娜知道这是福尔摩斯给自己的说话的空隙。于是阿尔娜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踹他的屁股,让他从楼梯上直接滚下来。”她仰着头看着福尔摩斯,好像这种冒险的事情一直让她感觉到很兴奋激动,然后她就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
阿尔娜的语句似乎逗笑了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他和阿尔娜说:“你说得没错。阿尔娜女士。我们换一个淑女或者绅士的说法,就是阻挠他从那里下来。我和华生时刻都会注意这边的动静。如果这边有动静,那么我们就知道他从这里跑下来了。”
阿尔娜说:“哦哦,好的。”她实在是来不及了,坐在马车上也在戴耳环。但是马车过于摇晃,阿尔娜完全不能够将耳环戴好,阿尔娜只能够先等待马车停下来再说。
阿尔娜有些闲适地打开窗户看了一眼,此刻冬日的伦敦已经光线昏黑,街边的灯光微弱地散发出来,马车的车轮碾过雪地,马蹄飞溅起几片白白的雪花。外面的风有些冷了,阿尔娜的手上戴了手套。但是手臂已经有裸露的地方,被风这样一吹,就冷得要命。
阿尔娜只能赶紧将窗户关起来。不久之后,阿尔娜到了地方。
阿尔娜下了马车,她开始一边走一边戴着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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