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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0-230(第6/17页)
每句话都能让我心里甜滋滋的。这的确是件不错的衣服,但既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朋友,我认为你有穿上它的资格当然,记得把它还回来才是。”
没等阿尔娜拒绝,老板娘又拿出配套的手套,耳环,手镯以及鞋子,并嘱咐道,“这些虽然并不贵重,但仍然值些钱,甜心,可千万别将它们弄丢了。”
阿尔娜只好慎重点头,“是,女士。”
老板娘朝她抛了一个飞吻,笑眯眯,“祝你和夏洛克有一个甜蜜美好的夜晚,小百合。”
她掏钥匙的手一顿,极为无奈地抬头,“先生,我叫阿尔娜。”
不过很显然她的名字对于克利夫兰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他仍然一头乱糟糟的发型,衣服看上去像完全没换过,顶着青黑的眼圈,从楼梯上飘了下来,面无表情一脸憔悴,“我找不到你,昨天处理尸体到凌晨一点。”
阿尔娜清了清嗓子,镇定道,“我忘记告诉您我住在贝克街221b号,原谅我霍克先生。”
顿了顿,她又着重加上一句,“……您昨天让我回去的。”这个务必要解释清楚,她可没早退。
克利夫兰阴森森地看了她一眼,推开解剖室的门,里面摆设乱七八糟,看样子他昨天熬夜的成果已经送到了焚烧炉,只是四周依然散落着零星凝固的血迹,手术刀上也沾染着血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凶案现场。
“清理干净。”克利夫兰指着那一堆污迹,理所当然地吩咐道,不出意料,他果然对阿尔娜的装扮视若无睹,大概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男女只不过是区别尸体的标准之一而已。
阿尔娜认命地上前,在开始工作之前,她斟酌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霍克先生如果在我离开后,我是说假如有新的尸体运到了,你应该怎么联系我呢?”
这个问题克利夫兰也考虑过,因此他很流畅地说出了答案,“等到第二天。”
雇主懒惰得有拖延症,这个答案让阿尔娜松了一口气,如果诊所的工作和福尔摩斯的案子恰好时间重叠那么就很难办了,好在老板看上去严肃刻板其实还是很好商量的,她不由得笑眯眯地卷起袖子,开始清理环境,“是,我一定不会忘了工作的。”
她指的是“讲述”尸体的故事。克利夫兰果然满意地微微点头,目光都柔和了些许。
老板明显属于不修边幅的工作狂类型,她花了近乎两个小时才将所有房间都收拾干净物归原位。今天似乎没什么繁重工作,直到日上三竿克利夫兰都在楼上待着。她并没有上楼看过,但猜到大概是他的私人空间。
果不其然,在有人敲响门的时候,她看到克利夫兰立刻从楼上飞奔下来,手里还夹着一本《格式解剖学》,书翻得很旧了,边缘都被磨破了纸皮。
阿尔娜心里默默为勤奋好学的霍克先生点赞。
和画风不太相符的是克利夫兰看到新鲜尸体格外兴奋精神的脸。车夫将“货物”运到解剖室,克利夫兰就迫不及待地喊来阿尔娜,两眼发亮,“你看出了什么?”
阿尔娜默然地看他一眼,对尸体有格外癖好的人她也见过,前世里关于虐待死者亦或是女干尸的传闻也不少,但没想到她居然也会遇上一个,果然有钱人大多数都有怪癖这句话是有根据的吗?
而这个喜欢听尸体的故事。
第225章 运输
福尔摩斯说了一声:“雷斯垂德警督。你来晚了。我想你要是在十分钟之前能够到达这个地方就好了。”他终于能够从地上站起来。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在打架这方面上,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狼狈。现在福尔摩斯一边的侧脸上出现了比较明显的擦伤,这是刚才他被按在地上时那个男人弄的。福尔摩斯随手整理了自己的衣领,他和雷斯垂德说:“你应该将这个家伙逮捕了。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如梦初醒一般地快速走过来。他掏出自己大衣里的手铐,然后全然地铐在这个大块头的手上。雷斯垂德这一下是好好地打量了阿尔娜。阿尔娜知道暂时危机解除,她抬起眼睛来看了雷斯垂德一眼。
雷斯垂德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一句:“女士,你可真厉害。”他刚刚说完这句话,从外面又进来几个男人,雷斯垂德喊了他们几声。他们都过来将这个男人压制住,这个大块头彻底被押着往外面走去。
看起来,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她感觉到在这一刻,她才是被真正全身冻僵了。
一个不敢相信的事实摆在了阿尔娜的身前。
她将这个夹子拿下来,她不动声色地将它藏在自己的掌心里。感觉到铁制的冰冷与坚硬硌着自己的手心。她浑身僵硬,将自己身上老旧的外套拢了拢。她也绕到了房子后面。
她知道那里确实有一个可以进入或者出来的开口。之前阿尔娜和赫达经常不走正门,就是从那个地方钻来钻去,凯瑟琳经常笑着说她们两个像两只钻来钻去的小狗。
阿尔娜看见了两个男人站在那个开口面前,他们应该已经发现那个开口了。只是用了两块木板在墙的两面挡了一下。只要挪开就看得见。
他们这个时候也应该已经发现了,正在打算往里面钻。比起福尔摩斯来,雷斯垂德显然更想要赶紧找到线索。当然,之前的话都是阿尔娜编造的,编造的幽灵在这里出现的故事而已。但是根据在外面那一蓬头发,倒是阴差阳错让他们认为这件事是真的。
雷斯垂德是一个矮小结实、身手敏捷的探长,他要从这个开口进去是很容易的。他轻易就钻了过去。然而这个开口,对于福尔摩斯这样身高的人来说,稍微有点拥挤。但也不是不能够过去。
他看起来兴致勃勃,在雷斯垂德钻进去之前一直在揉搓着双手。但又或许是严寒让他这样不断揉搓双手的。不过看起来,福尔摩斯先生也不像是因为严寒而如此动作的人,更像是因为对案件的兴致勃勃而如此。
他的手上有几处贴了同样大小的橡皮膏。阿尔娜想起来约翰·华生所描述的。说他的手因为化学实验而变了颜色,上面也遍布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橡皮膏。现在橡皮膏看起来不多,看来最近的福尔摩斯先生,有足够的案件处理而不是一直沉迷于化学实验。
在福尔摩斯进去之前,他和阿尔娜说:“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开口吗?”
阿尔娜说:“我不知道先生。这真让人觉得惊奇。要是可以,我想赶紧进去,因为我待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阿尔娜只是转移了一下话题而已,让福尔摩斯的注意力不要过分放在自己的身上。结果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福尔摩斯说:“女士,你先进去吧。”福尔摩斯这样说。
阿尔娜全身紧绷的力道消失,如此一来,那一种存在于身躯之上的疼痛与疲倦顿时宛若浪潮一样侵袭过来。阿尔娜觉得自己有点站不稳了,将那一张歪到一边去的扶手椅拖过来。阿尔娜无法自控地先坐进去。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种气势的变化实在是太过明显。之前那在火光下如此冷厉严肃的女人在短暂的时间里就消散了所有的攻击力,成功地又变回了之前那一位礼貌柔和的女性。脸上沾染这些喷溅式的鲜血,在她这张无害白皙的面庞上忽然增添了几分异样诡谲的艳丽。
阿尔娜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大家伙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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