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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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的是亚斯在波顿日复一日的狂暴里,彻底点燃心底的杀欲。

    每杀一个人,亚斯就觉得他杀死了一份原罪。

    前三次作案,他一直随身带着母亲的羊毛围巾。

    当杀了与母亲眸色相同的碧丝卡,便也扔了那条围巾,像是扔掉了母亲留在他身上的最后羁绊。

    “过程很艰难,但我终于查清楚了五位被害者的过去。和你的推测一模一样,她们都结过婚,也都有过孩子。而无一例外,都被丈夫与孩子抛弃了。

    亚斯杀她们,说是为了她们的孩子好,就像是彻底消除了母亲烙印在他身上的污秽。”

    雷斯垂德说着,也没了最初大案告破的兴奋。这个杀人理由太过可笑,但太多人只把女人作为附庸。

    “女人婚后无财产权。三十多岁,被害人们身无分文来伦敦讨生活,没有依靠没有本事,后来只能做了那一行。探员联系了她们的亲属,没有一个人愿来处理后事。”

    对此,苏格兰场无法进行强制措施。

    等到所有手续批复后,除了阿尔娜会安葬玛丽,其他被害人只能由慈善公墓统一处理。

    客厅陷入短暂沉默。

    阿尔娜站在窗边,凝望路上车水马龙。“我们拥有一切,我们一无所有。①”

    不等雷斯垂德感叹,阿尔娜转身已神色如常。

    “这次的办案费就免了。特大连环凶杀案,你付不起这种层级的酬劳。而聊胜于无,探长总该表示诚意。”

    “你!”雷斯垂德又看到了最初的阿尔娜,难道还要谢谢这熟悉的傲慢。如果没记错,他从来没答应会付费咨询。

    阿尔娜漫不经心地说,“随肾一起寄来的威胁信,已被证明是伪造。你们会做无用物处理,把它留给我。还有,给我负责交接威胁信件的新闻社编辑信息。”

    这是很容易,但雷斯垂德疑惑。

    “还要它做什么?报纸上不是刊登了信件照片。那也不是人的肾,只是与之相似的猪肾。”

    阿尔娜只回以微笑,“既然开膛手伏法,我也该离开了,就等探长的诚意。别期待,别想念,总会再遇。”

    “不,不会有想念。”雷斯垂德终于能说出口,“我向魔鬼发誓,期待是绝不会期待的。”

    阿尔娜拎起行李箱,飒然而去,在风中留下一问,“居然敢向魔鬼发誓。你知道魔鬼以何为乐?”

    月光铺洒,赌场永是不夜天。

    一辆马车驶向了海德公园附近的薄荷赌场。

    两天前,雷斯垂德依据调查所知找上了达西,希望他能履行承诺帮忙协助破案。

    有了达西在场,艾森在出资老板面前忍住了暴脾气。

    他不加掩饰地说清了与班杰明的矛盾。两人只是帽子订制上的业务竞争,谁也没有采用其他非法手段。

    不过,艾森看了劫匪A与安西娅的肖像画后,指出了前一周发现的异样。

    他大致清楚班杰明帽子店的情况。安西娅被辞退了五个月,很长时间没在薰衣草街至金丝街一带出没,却在十天前露过面。

    当时,安西娅跟在一个男人身边,两次在艾森帽子店门口探头探脑。

    因为安西娅的缘故,艾森特别留意了男人的长相,正与劫匪A的肖像图一模一样。

    依此来看,可以假定安西娅与劫匪勾结,为其提供不同帽子店的情报资料。

    劫匪没有选择打劫艾森家,而选择班杰明家,可能出于多重考虑。比如艾森家有瞧着很强壮的三名男伙计,比如艾森家背后有人支持会引起后患,比如更了解班杰明家的财物状况。

    “结合你说的赌场与E.E提到的烟丝销售范围,能将劫匪两人的行踪缩小到这一片。”

    雷斯垂德将一张画圈的地图递给阿尔娜,这两天他调查了售卖C牌雪茄的店铺。

    摄政街上的那家基本只卖熟客,对于劫匪A丝毫没有印象。地下市场的雪茄多流入附近赌场或俱乐部。

    其中正有薄荷赌场,有线报称安西娅曾在此做过侍女。可近一个月,没瞧见她继续来上班。

    多方线索汇集,有了今夜入场一探。

    雷斯垂德干劲满满,此次追踪堪称顺利,最好今夜能一举逮住两个劫匪。

    阿尔娜看着雷斯垂德的期待神色,冷不丁地给他当头一下闷棍。“恕我直言,探长有没有想过,这次抢劫案有两位案犯。

    班杰明父子的证词,只能指证劫匪A,他们并没有看清B。

    如果劫匪B的同伙坚决不指认,而他本人也拒不认罪。最后的定罪结果很不好说,这方面要有心理准备。”

    在物证与人证都不完善的时代,如果A与B真是主仆关系,A一力顶罪的可能性不低。

    悲哀的是,有时犯罪真相是一回事,而司法判决是另一回事。

    至于想要寻回财产损失,就更要看运气。

    苏格兰场可给不了保证,比如这次假设劫匪赢了钱,还能追缴他手里的赃款。但劫匪输钱的话,警方不能向赌场庄家追讨一枚便士。

    “这也太……”

    雷斯垂德想说什么,但终哑口无言说不了什么。

    “即便如此,你们还不是依旧要去。”

    马车内,达西起先一直保持着沉默,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主动去赌场。

    既然找他要了入场券,临场再提劫匪可能逍遥法外,是在耍他吗?“只要找到劫匪,总有办法让他认罪。”

    阿尔娜状似无意问,“哪怕起初的代价昂贵了一些?”

    达西坚定点头,没有问昂贵是多贵。

    阿尔娜也满意点头,有人愿出本金就好。

    雷斯垂德有种不祥预感:忽然觉得魔鬼问得别有用心。

    夜间八点。

    酒类比赛刚开始半小时,但已经达到高潮顶峰,毫无疑问胜负已分。

    达西推开A吧大门,通道两侧悬挂的油灯随风晃了晃。

    大厅一簇簇幽暗烛光错落,钢琴曲轻柔地拂过耳畔。当他向吧台望去,一瞬仿佛魔法降临,被召唤到另一时空。

    吧台,酒与冰在杯中碰撞,清冷的叮咚声响。

    下一刻,烛火燃过,一道蓝色火焰似抛物线划过,随着酒水从高处坠落到低处。

    只见阿尔娜慵懒地轻晃身体,随意甩动手臂,酒瓶从背后一抛。它在半空被动作娴熟地拦住,又一道酒水下坠混入大杯。

    随即,迷离蓝火被熄灭,鸡尾酒被注入透明的玻璃高脚杯,最后以新鲜的柠檬片缀于杯口。

    稍稍弯腰致意,阿尔娜一手负于身后,一手将酒杯推到静候的品酒者面前。

    此时,A吧静得只余钢琴曲,大家屏息凝神看向第十位品酒者。

    阿尔娜的参赛内容是调制因人而异的专属鸡尾酒,十个品酒名额,最后一位客人提出想感受火焰海洋。

    这位客人喝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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