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0-230(第13/17页)
娜都完全不能反驳这个观点,“我只是很好奇,你一向好脾气,既然能包容那样的夏洛克,他到底是做什么不可原谅的蠢事,能让我们的小百合都怒不可遏呢?”
阿尔娜面无表情,“你想多了。”
“我才不会上当。”阿曼达轻哼,“我猜,是那则报纸的小绯闻,对吗?”
阿尔娜望天。
“看来我猜对了。”阿曼达眼睛一亮,“那么,一向都不解风情,一句话就能让无数姑娘伤心落泪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当面给你难堪了,是吗?”
“我认为记者这个职业会更适合您,您应该考虑考虑,诚恳地建议。”
阿曼达摸着脸,骄傲地回答,“女人家抛头露面当然不好,如果我做了男人的工作,那么无数女人男人都会沦落街头饿肚子的。”
玛丽·莫斯坦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这样讲义气,太感谢了,我非常孤独,没有朋友可以帮得上忙,除了你们我大约六点钟到这里来,行吗?”
福尔摩斯矜持地微微点头,“不能再晚了。还有一点,这封信与寄珠子的盒子上面笔迹,是一样的吗?”
玛丽立刻取出六张纸,“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
福尔摩斯露出微笑,“您非常细心,在我的委托人里,您算得上模范了。”
他将信纸全部摊开,比对着,缓缓开口,“让我看看除了这封信以外,其他笔迹都是伪装的,但都出于同一个人您问我为什么?请看这个希腊字母e,多么的明显,再看字末s字母的弯曲。莫斯坦小姐,我不想给您任何没有把握的希望,可我还是要问,这笔迹同您父亲的,是否有相似的地方?”
“完全不,先生。”
福尔摩斯点点头,“我想也是如此。那么,请将这些纸留在这里,我可以研究研究。六点半再见了,莫斯坦小姐。”
玛丽·莫斯坦明媚温柔的眼睛里露出感激,她弯了弯身,匆匆走了出去。
华生注视着窗外女士轻盈行走的背影,看着她的灰色小檐帽在人群里渐渐消失,轻轻叹息。
“多么动人的姑娘,是吗,华生?”阿尔娜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华生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承认了,“是的,她非常让人心动。”
福尔摩斯却没什么兴趣地点起烟斗,靠到椅子上,垂下眼睑,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是吗,我倒没怎么注意。”
阿尔娜没多说什么,站起身来穿上外衣,“我出去一趟,先生们,六点半之前我会准时回来的。”
“我和您一起去。”福尔摩斯立刻站起来,也披上那件灰色的风衣,对阿尔娜投来的疑惑目光抱以迷人微笑,镇定道,“我们顺路。”
她似乎还没说自己要去哪儿阿尔娜无语地摇了摇头,没有多过计较,一前一后下楼,“那么走吧,福尔摩斯先生。”
“夏洛克。”他轻声提醒道。
阿尔娜打开门,将垂落下来的额发挽到耳朵后,表情平淡地回答,“这没什么区别。”
第229章 逃狱
先听哪个有差别吗?
阿尔娜还是选了,“先说坏消息吧。”
胖老板惋惜地指向东边,“我不太清楚E.E的行踪,只知道他回了东部约克郡。算算路程,哪怕你快马加鞭赶去,来回起码十天,而且不保证一定能找到人。”
这确实有点糟糕。
阿尔娜鲜少怀念过去,但着实想念信息时代的便捷。
“不过,S,你的运气太棒了。”
胖老板话锋一转,“这种烟丝我认识。E.E决定要研究一两百种不同烟丝,我有幸旁听过其中一二,至今记忆犹新。”
E.E在A吧演示了如何区分十八种烟叶。
胖老板做了一回道具人,试了好几种烟叶。后来,他还参与了有奖竞答,赢得第三名,保住了A吧合伙人的脸面。
“这一种烟叶来自古巴,它经过两次发酵,是C牌雪茄的烟叶。”
胖老板端起盒子闻了闻味道,尽管极淡,但还有一丝独特的香味窜入鼻尖。
“别看里格路烟叶直译为清淡,事实恰恰相反,它是一种色深味浓的烟叶。
一般会摘取植物顶部生长最快、最强壮的部分精心制作而成。起码要收藏三年再使用,才能体会到它最完美的滋味。我试过,的确不错。”
胖老板神色愉悦,回味着这种雪茄的滋味。“它在伦敦并不常见,再看你带来的烟叶成色是新货,制作时间不会超过一年。
再扣除海运时长,最多两个月前到伦敦港。除了摄政街上一家老烟店对外出售,只在海德公园附近的地下市场流通。”
“以上,只要E.E的调查不曾出错,就逃不出这一范围了。”
胖老板最终给出定论,他眉开眼笑地问阿尔娜,“它必须是好消息吧?而你很幸运,我也没说错吧?”
阿尔娜将烟叶的分析全数记下,举起酒杯,面露盎然之色,“期待早日相识,也许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就在此处的满园花香里。敬E.E!”
“对,敬E.E!”胖老板十分赞同地干了这杯酒。
特别刑事部通宵达旦地忙了五天。
将亚斯审得清清楚楚,将被害人的背景调查得明明白白。又与犯罪现场物证对照吻合后,凶残的开膛手杰森案正式告破。
周二,中午。
雷斯垂德终于离开苏格兰场办公室,得以回家好好休息,略显兴奋地说起案件后续。
“案情并不复杂。两兄弟的母亲从事过性工作。恶心的亚斯说,老卡米斯基夫人婚后还在继续那种工作,为此他恨透了母亲的放荡。
但查证卡米斯基一家的经济情况后,局里都认为老卡米斯基夫人是为支撑家用。”
老卡米斯基身体不太好,随着两个孩子长大,理发店的盈利渐渐无法满足一家四口。
兄弟俩迈入青春期所需的食物更多,当时他们还被送去镇上读书。虽然不是什么好学校,还是少不了一笔学费。
“老卡米斯基运气不好,那时他的身体越发虚弱,买药需要一笔数目不少的钱。兄弟俩的学费,还有家里的日常开销,这都迫使老卡米斯基夫人重操旧业。
这种情况断断续续维持了五年。一年前,名叫亨利·吉姆的嫖客醉酒找上他家闹事,老卡米斯基在推让中被撞死。父亲的死引爆了第一次谋杀,波顿杀了亨利·吉姆,也杀了自己的母亲。因为他认为这都是母亲的罪。”
“他X的,两只畜生早忘了是谁挣钱养活他们。”
雷斯垂德尽量压制愤懑,“亚斯交代,波顿一直认为母亲是罪恶之源,让他们家变得不干净。
亚斯无比赞同哥哥,是母亲在他们身上打上烙印——永远的ji女之子,他们只能一直是下层人。杀人后,两人逃到伦敦。”
后来的事,是偶然里的必然。
偶然的是波顿被撞断腿,让他彻底地陷入残暴阴沉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