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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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你赶车。”

    华生瞥了一眼布裹尸,接过缰绳,最后登上马车。

    “哦豁!这真是神奇的经历。我学习马术的那天,绝对没想过会有今天,居然随车携带着……”

    顾及到车内的乔治安娜,没有再说尸体一词。

    华生却忍不住发问,“明顿先生,你是不是有点遗憾,我们没能把地下室的青铜棺也一起运走?”

    阿尔娜点头,“华生先生,你说对了。”

    事实上,阿尔娜并没有多休息。先对着镜子将脸上的血色符号描摹下来,又折返地下室仔细检查,将墙壁与棺材上的符文都誊抄了下来。

    她自认没有冒险,出于安全考虑不曾开棺。趁着另两人小憩,她去溪边打水先回屋洗了脸,再用了一些凶徒留在工作间的伪装专用化妆品。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即便是原主熟人见到「明顿先生」,也不会把两者当成一个人。

    “你们也许好奇,为什么我会如此关注地下室。”

    阿尔娜并没有隐瞒誊抄符文之事,“因为那口棺材是我们被抓的原因。还记得吗?走马灯数142857。”

    “当然记得,它是我们找出开门密码的关键。”

    华生来了精神,他先向乔治安娜大概说了前情,而现在终于能问清楚被抓的来龙去脉了。“明顿先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数字有什么奥妙?”

    “走马灯,我假设两位都不陌生,从东方传来的精妙观赏灯。点上蜡烛,烛不灭,灯不停,循环往复一直旋转。”

    阿尔娜拿出纸笔,画了一张简易示意图。“在此,我们不是要说它的转动原理,而是取它的循环往复特性。应对到数字142857,将它从1乘到6不难发现以下特点。”

    乘1得142857,乘2得285714,乘3得428571,乘4得571428,乘5得714285,乘6得857142。

    “一目了然,所得乘积很奇妙,仍旧是1、4、2、8、5、7这六个数字,只是数字前后位置发生了变化。当142857乘以7,则得999999。”

    阿尔娜指了指重复出现的数字,“很是奇妙的数字轮回。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继续往下乘,还能找出更多颇具趣味的数字规律。”

    这里只需论1-7的乘数就够了。

    参照传言,走马灯数的发现地是埃及金字塔内,轮回不止的数字被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阿尔娜指出,“凶徒他信奉着古埃及的神秘力量,黑暗神阿波菲斯是他死前高呼的名字,基于此上构建了一套自成体系的神秘学。话说回来,两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乔治安娜不解,“4月16日,今天春分。三天后的周日就是复活节。”

    “庆祝春分,古埃及比欧洲早得多。今天理应是一个古老的埃及节日。”

    阿尔娜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以金字塔为坐标精准定位,当春季日夜时长正好对半分的那天就是古埃及的「闻风节」,庆祝万物复苏。这个节日现在也可能已经失传。”

    万物复苏的一天,金字塔内奇妙的轮回数字,还要外加那些奇怪的符文图形。

    此处再要提到,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描绘过一种古埃及祭祀。将头上按了印的牲畜献祭给神灵,以期待将灾难与罪罚都转移到牲畜身上。

    “我怀疑,犯罪用鲜血在我们脸上绘制的符号,即有献祭的意思,也有逃脱罪罚让人代为受过的含义。”

    阿尔娜表示,“目前有一个大致推断,凶徒构建一种祭祀仪式,想用三个活人对黑暗神阿波菲斯献祭。让青铜棺材里的死者复活,或者获得某种能量。”

    以什么标准选被害者?

    走马灯数给了凶徒的选择。挑选三个人为祭品,以生日为内在关联,正好分别对应142857,而在特殊节日「闻风节」完成仪式。

    “上帝啊!”

    乔治安娜捂住心口,“我的生日是1月4日。”

    阿尔娜轻轻颔首,这就完全对上了。

    原主2月5日生,华生7月8日生,乔治安娜1月4日生。

    “那么开门密码为什么是排除了142857,选择「6、3、0」再加六个「9」?”

    华生想着其中规律,“明顿先生,按照你的推论,是不是意味着青铜棺里的死者是6月30日生日。六个9意味着能量充沛到极点,这一天又正好是罪犯搞祭祀的第七天,是会打破某种生与死的边界?“

    “确实,我破译密码时如此推论。”

    阿尔娜无法给出定论,因为凶徒已经死了。

    “目前没有更多资料。依照凶徒毁尸灭迹的做派,他身上连支票都没有,应该是把所有钱都兑换成了金币,是要跑路了。”

    这代表着,也许永远无法彻底还原凶徒的神秘学理论体系。

    阿尔娜遗憾地摇头,“只怪我孤陋寡闻,对那些用血写的楔形文字一知半解。”

    华生:总觉得躺着中了枪。

    如果这都算才疏学浅,那他又该怎么评价自己?

    华生不去想尴尬事,转移话题,“无论如何,这个罪犯的做法太荒谬了。哪有死而复生,也不会有通过祭祀获得力量。已经1869年了,应该相信医学救人,而不是搞绑架杀人。”

    谁说不是呢?

    阿尔娜却不认为现今是一个秩序井然与科学为上的时代。

    回顾上辈子所在世界的历史,先不谈十九世纪的科学家是否大多研究神秘学,就说普通民众多有相信死人有治愈的能力。

    德国柏林,断头台上罪犯被执行死刑后,侩子手将沾染断头鲜血的布条高价出售,人们哄抢一空。

    英国伦敦,废除公开绞刑之前,尸体悬挂在绞刑架上总会遭到蓄意破坏。人们会偷走尸体的部分,因为相信不同部分有对应驱散不同邪恶力量的能力。①

    这个世界应该大同小异。

    阿尔娜看向华生问,“不知绞刑架的吊绳怎么样了,它一度很受欢迎,不是吗?”

    华生的脸色不太好。去年英国终于废除了公开绞刑,之前刽子手可以通过出售吊绳赚很大一笔外快。

    “虽然我很尊重老普林尼,那位古罗马百科全书式作家留下了伟大的《自然史》,但人们应该更新某些观点了。比如用吊死人的绳子绑在头上就能治疗头疼,那简直是对医学的玷污。”

    公开绞刑是废除了,但刽子手的副业并未停止。某种程度上,吊死人的绳子还成了紧俏品,因为仍有人愿意相信吊绳有治愈疾病的能力。

    阿尔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了一眼马车窗外。

    窗外,晴空暖阳,草木葳蕤。

    这个时代智慧与蒙昧并存,美好与罪恶交织,信仰与怀疑共生。能活成什么样,每个人各有不同的选择。

    华生没有再纠结部分人对迷信的痴迷,“关于开门密码,我还有一个小疑惑。为什么是「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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