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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150-160(第5/16页)
有事喊我。”地面并不潮湿,阿尔娜往后靠着大树闭目养神。
哎,此刻有个手机就好了。
歇洛克看了一眼自己闲适的室友,有点无奈地笑笑,倒也没说什么。
眯了会儿之后,阿尔娜觉得头脑有些昏沉,将睡未睡的不太好受,睁眼看看,歇洛克仍旧蹲着,不过他把帽子摘掉了,只探个头拿着望远镜看着,也不知道看出什么名堂没有。看了眼怀表,不过才过去十分钟,她有点后悔跟来了。
“待会儿他们坐马车的话,怎么追?”她想到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小声问道。
“用腿追。”他也小声回答。
“你在逗我?”
“没有。”他答得飞快。
“你在逗我。”她肯定道。
可她没有听到歇洛克的回答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没有在开玩笑。
“我突然想起我有些事,我先走”她准备起身,膝盖却被人轻轻一推,她就又被怼回去了。
第154章 支持
歇洛克仔细看了看试验记录本,随手递给阿尔娜后自己翻开了另外一本访客登记本,克里斯蒂是6月30日因为发热到的诊所,威尔逊给她抽了一管血,当天下班的时候还好好地放着,可第二天威尔逊下班时就找不到了.
阿尔娜拿到试验记录本之后飞速地扫了几眼,她既往和威尔逊一组做过试验,对于威尔逊一些习惯倒还有一些印象,她很快就发现了规律:“前三管血威尔逊你已经做过实验,都互相凝集,2月丢失的两管是不凝的,是吗?”
如果按照输血治疗去理解,很快就能想到偷血的人手上或许有一管血,他试出了和那管血相溶的血之后,就拣着这种血也是现代理解的同种血型的血来偷?
威尔逊点了点头。
歇洛克应该是听进去了,但他并不太喜欢在想法尚未成型的时候贸然说出,他仔细地翻阅着访客登记本,特别是被标出来失踪的几人的地址。
大约两分钟,他重重地把本子合上:“我想,如果你不需要的话,这两个本子先放我这里,没有问题吧?”
威尔逊又看了一眼阿尔娜这让阿尔娜觉得有些微妙的不适,就好像这个人每个决定都要问自己一声一样。好在这次威尔逊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才做决定,而是直接同意了。
“好的,那我再问几个问题,”歇洛克仿佛没看见威尔逊的眼神,“投资人是叫?”
“詹姆斯·克林特,目前来说是自由投资人。”
“你知道他的资金来源吗?”
“按他的说法是一些祖产以及投资的获益,多的我也不清楚。”
“你去那几位风俗女留的地址拜访过吗?”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明亮的双眸中写满了期待。封闭的室内尸臭味升腾翻滚,让阿尔娜难以跳过这个话题——安纳西的话中透露了线索,她无法装作听不见。
“这么大的威力。”
可恶!
阿尔娜还是没忍住接茬:“是步枪。狙击手?”
安纳西:“李-恩菲尔德MK.III型。”
英**方量产的步枪,狙击手是英国人,参加过一战,战争老手。
“你知道最绝妙的是什么吗,波洛小姐?”
好的,透露线索环节结束,接下来是自恋型精神变态的表演时间。
阿尔娜想,如果给安纳西解开手铐,现在他恐怕已经开心到高举双手,来一场再经典不过的咏叹调。非裔青年把得意洋洋完全写在了脸上:“最绝妙的就是那一瞬间人群惊恐的尖叫,和你面容中展露出的震惊。”
“人类的文明多么伟大,能制造出这样完美的杀人利器!热武器是多么人道啊,子弹从后脑穿进前脑,不过留个小孔而已,全然不如过去枭首那般痛苦难耐。
“你看到德克森小姐倒地时的反应了吗?她看向了你,波洛小姐,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以为你能保护她,你许下了允诺。可是结果呢?救世主没能救她,多么可惜。
“可怜的德克森小姐,生前脑袋空空,好在她的死亡是那么美丽,为她短暂的一生增添了那么几分价值。”
安纳西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滔滔不绝。
阿尔娜越听,眉头拧得越紧,安纳西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输了不要紧,亲爱的阿尔娜,”言语之间,他的称呼已经从姓氏改成了名字,“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当救世主,大家总是会失手的。”
“是放射性创口。”阿尔娜眉头紧蹙。
年轻姑娘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好嗓音,她的声线脆生生,仿佛有魔力的铃铛般涤荡了室内压抑的气氛。
饶是安纳西构想过诸多阿尔娜的反应,也不曾料到这一种。
非裔青年怔住:“你说什么?”
阿尔娜:“步枪造成的创口不可能只留个小孔,子弹从后脑进入,会在颅骨内爆炸,德克森小姐的面部会向开花一样炸开。”
随即安纳西的表情就如同发现了宝藏。
他的笑容不再是拘于礼节,而是展示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安纳西甚至激动地搓了搓手,换上了更为热切、更为真诚的语气。
“哦,阿尔娜。”
安纳西感叹道:“你果然不在乎德克森小姐的死活。”
阿尔娜歪了歪头。
“你我是一类人,”他满怀欣喜地说,“我能察觉得到。你只是被那位乡村侦探教导的礼节与教养束缚住了。”
她确实不在乎德克森小姐的死活。
阿尔娜为什么要在乎?
马普尔小姐说过,因为每个人的性命都是同样的重要。
但这并不能说服阿尔娜——有人在乎扬克的死活吗?有人在乎汉克的死活吗?两名兄弟,两个家庭,仅仅因为一件沾了脏污的衣裙就被逼上了绝路。
类似的事情,在随外公、随马普尔小姐探案的路上,阿尔娜见了太多太多。
既然没有人在乎他们的死活,为何又要求阿尔娜去在乎德克森小姐的死活?德克森小姐还想给她下药呢。
阿尔娜不觉得每个人的性命一样重要。
她觉得这世间的性命,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一样的无足轻重。中枪会流血,服毒会抽搐,沉进水里,不论出身高低、肤色深浅,都是一样的挣扎。阿尔娜从来不表达,不直说,去遵循马普尔小姐和外公外婆的教导和关怀,是因为她喜欢他们。
上辈子的时候,阿尔娜可没受到过这么多的关怀。
她始终住在冰冷冷的医院里,所有的病床都被包上了软包,加厚的房门紧紧锁死。每天见到的人,就只有送来药片并且盯着她吃下去的护工。
正因如此,阿尔娜才知道这样的关怀非常珍贵。
她很喜欢他们的爱,所以阿尔娜愿意去尊重他们。
“我喜欢马普尔小姐,”于是阿尔娜实话实说,“所以我不觉得她的教导是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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