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40-50(第11/16页)
森随身携带的刀不只一把。”雷斯垂德指的是今早第二起凶案,“他掉了一把刀,还能摸出另一把来杀人。”
令人无奈的是很难追溯来源普通刀具的来源。
它可能来自任何地方,集市、二手市场、刀具店、入室盗窃等等,甚至是来自下层黑市。如果杰森是外来移民,凶器可能是其他国家带来的,那会是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
雷斯垂德叹气,“先生们,很抱歉,如今买卖市场混乱,越贵的物品反而越容易追溯来源。比如一顶价值几百英镑的高礼帽,全伦敦仅有一家订制店才能做出来。然而,普通的水果刀,没有特别商标,谁也不关心它从哪里来。”
有关凶器的追查陷入僵局。
阿尔娜却已把注意放在用刀的方式上,“凶手下刀利落,可没有完整切走内脏。尽管不能排除他故意迷惑警方,但大概率上能推定他不具备医学背景。”
“这能算好消息?”「剑河码头·A吧」
尽管便条只提供了缩写,但途径码头一眼便能认出来A吧。
这间酒吧兼俱乐部临河而建,大门墙上悬着生锈的船锚,A就是Anchor(船锚)。
阿尔娜敲门应声而入,傍晚五点半还没开始夜间营业,里面只有三两侍者在做准备工作。
她稍行了脱帽礼,“请问,这里有一位H先生吗?他与医学院的康纳德教授有关。”
侍者们都摇头,寻来了酒吧老板。直到廉价恐怖小说闯入视线。
不同于其他文学创作的精雕细琢,更需要编辑社的繁琐审查,廉价恐怖故事入行门槛低,需要大量月抛故事。
她过往的办案经验与所学知识成了庞大素材库,还能一手包办书中插画,研究一番叙事技巧即可。
当然,选择这条赚钱路有明显缺点。
二分之一禁书,写它的人不被社会承认是一位作者,更不会得到大多人的正面评价。
这些重要吗?
阿尔娜摇摇头,取出从雷斯垂德处拿来的东西。先把那封威胁信放好,就看向另一张纸——是负责开膛手信件往来的人员信息。
手指「新闻社编辑助理麦克」那行字上,轻轻一敲。也许能从这个人身上,开启《魔鬼之乐》。
很快,有个略胖的青年走了出来。“先生,你好。你找Hol……,Hu……,好吧,原谅我不记清E.E的名字。这是俱乐部的乐趣,大家只叫昵称。
Eccentric Encyclopedias(古怪的百科全书),我们都叫他E.E。我知道你是找他,很遗憾,三天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他离开剑桥了。”
阿尔娜有些意外,“便条上说先来找H先生。既然他有事离开,那有什么留言吗?”
“其中可能有些小误会。E.E是来剑桥游学,并不是医学院的学生,我的合伙人巴尔克才是你们要找的医学院助理。
E.E对案件有兴趣,应该有些额外发现才会留下字条。不如先生等一等,晚上八点巴尔克来后详细询问。”
胖青年略表歉意,如今的通讯基本依靠信件,没有预约要即刻联系对方并不容易。
他顺势邀请阿尔娜,“我的名字,尼尔·麦仑,喜欢大家叫我胖老板,希望你也能喜欢。既然来了,不如喝一杯。
一小时后,愚人节特别派对就要开始。今天晚餐主食全免,报名者都能参加酒类比赛。”
胖老板顿了顿,“俱乐部为前三准备了奖金,我与A吧第三位合伙人达西先生共同出资赞助。可能不多,三人各一百英镑。”
划重点:奖金一百英镑。
这出现的刚刚好,能解她缺钱的燃眉之急。
再说一百英镑哪里不多了!
单身青年只要不浪费,能在伦敦好好活半年。
阿尔娜面色如常,可准备离开的动作已全面停止。“听起来很有意思。胖老板,你确定今夜没有愚人节的玩笑?”
雷斯垂德与苏格兰场的多数人,从开始就认为医生作案的可能性很低。“整个白教堂区都没在职医生,那里没人能负担得起学医的钱。”
“当然是好消息。”阿尔娜指出凶手无医学背景,对应此前她在马车上分析的几点,能够判断出其年龄范围。
“作案时昏暗的环境,需要一击必中的目力与力气,从一处作案地跑到另一处需要的充沛体力。在排除了医学背景的熟练度后,大致推定杰森的年龄在十六到三十之间。”
根据这个年龄段,又能佐证另一个关键犯罪心理。
此前,阿尔娜根据受害人都是四十岁以上,她们的肾脏与子宫被取走,推测凶手的犯案起因很可能与母亲角色有关。
现在,参照尸检报告的最后两行,被害人没有受到任何性侵犯,胸部与下阴并没有针对伤,更进一步排除作案与性的关系。
“以上,凶手做案与母亲角色相关,对于他的年龄上限可以再适当降低。”
阿尔娜提出很简单的减法。一般欧陆女性结婚生子年龄在20岁以上,下层劳工也少有早于17岁,而被害人基本42、43岁。“凶手的年龄上限很可能在25、26岁。”
雷斯垂德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目瞪口呆。
这些侦查方向原像一团乱了的毛线,而今被阿尔娜简单地梳理清楚了。
‘啪!啪!啪!’
巴尔克兴奋鼓起,犯罪心理真是新奇的破案角度,“很好,现在我们缩小了年龄,接下来能继续缩小侦查范围。对了,还没说是E.E做了我的解剖助理。”
“等一下。”阿尔娜问出了之前的疑问,“E.E的本名究竟是什么?胖老板说他记不清了。”
巴尔克正要脱口而出‘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胖尼尔没骗你们,他确实不擅长记人名。不敢想象与他做了十多年邻居,他还是会弄错我的名字。
后来,胖尼尔想了一招,遇到感兴趣的人就起昵称。奇怪的是,但凡昵称,他不管多复杂都能记得住。”
对于阿尔娜的好奇,巴尔克回以微笑。“我更想说的是,酒吧里我们大肆赞美了神秘,没有揭开悲剧结尾的秘密。
现在我也要保持神秘,就让E.E的本名暂且作为秘密。一人一个秘密,阿尔娜先生,你说好吗?”
雷斯垂德在认真记录的手一滑,笔记本留下一道七歪八扭的墨水印。还来得及吗?他想收回自己说过的相信剑桥师生。
剑桥的人还能好吗!不是有姓名健忘症,就是幼稚到当天必要扳回一局——只为了所谓的‘神秘与秘密’。
阿尔娜却莞尔而笑,“好。一眼看透的生活少了乐趣,未知才非常有趣。”
“嘿!两位,你们确定还好?如果有人能准确预言凶手是谁,我会非常喜欢那种已知。”
雷斯垂德讨厌未知,如果他有一眼就认出真凶的本领,那该多么完美。“所以,还是说回案子。巴尔克医生,你刚刚说E.E做了解剖助理,然后呢?”
巴尔克转回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