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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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便能看出。

    迟清影闻言,却微微偏首,望向郁长安。

    “我待你的态度,很差么?”

    郁长安喉结微动,话到嘴边却未能出口。

    此刻迟清影仰首的姿态,竟与昨日他主动沉腰,将自己绞入那湿热的生值腔深处的画面,惊心重叠。

    郁长安几乎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对方微蹙的眉尖,轻咬的下唇,还有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温热

    待他差么?不……分明是太好了。

    好到令他心生妄念,方寸尽乱。

    “那枚玉佩确有锁魂之效,恐怕是一件天生宝器。”

    迟清影已自然地将话题继续,指尖轻叩书案,继续分析。

    “凡俗界虽无修士,但仍需提防那些蛊惑贵妃的僧人,是否修习了邪术"

    他忽而止住话语,蹙眉看向郁长安:“你怎么了?脸色这样红?”

    对方竟是似有不适,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迟清影顿时想起他的信焚之症。

    “可是信香不稳?”

    见郁长安如此,迟清影竟当真自省起来,沉吟道。

    “莫非我当真待你太过苛刻,让你这般在意——”

    话音未落,却忽然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迟清影微微一怔。

    “从未苛刻。”郁长安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传来:“从初遇那日……你待我便极好。”

    迟清影在他怀中轻轻一顿,忽然明了。

    恐怕当年迟皎前往城郊别院探望被软禁的郁沉,那一点不经意的善意,已被这人牢牢刻在了心上。

    这个看似阴郁冷峻的青年,才会如此倾力相护。无怨无悔。

    就像第一个书境里,愿意帮护郁白的迟墨一样。

    他们都是铭记着初遇旧恩的人。

    他抬手,轻拍了拍郁长安的背,轻轻抚过那结实紧绷的肌理,安抚道。

    “无事便好。”

    *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迟清影便已披衣静坐窗边,指尖轻搭茶盏,凝神等待宫中的动静。

    辰时未至,消息传来——

    贵妃突发急症,寝殿戒严,御医匆匆入宫。

    迟清影早就知道。换魂之日,那中庸皇子尚在人世,贵妃无需借助鬼胎这等迂回之法。

    他真正的谋划,是将亲生骨肉的生魂引入玉佩魂器,再行换魂之术。

    然而那枚关键玉佩,早已被迟清影处理过。

    此方书境虽隔绝灵气,常人难以施为,可迟清影身怀金丹修士的修行眼界,更是精通炼器之道的傀儡师,对这类宝器的构造了如指掌。

    于他而言,在不破坏玉身的前提下毁去宝器核心,并非难事。

    昨日交还的玉佩看似完好,实则灵韵已失,已成废玉。

    因此,当贵妃满怀期望启动邪阵,换魂终究未能成功。

    仪式结束后,贵妃以为大功告成。

    可那声声带着孺慕的“母妃”,依旧出自他从未真心疼爱的乾元皇子之口。

    而为完成这场仪式,他真正牵挂的中庸孩儿,却被生生抽离魂魄,殒命阵中。

    这一次,流言成真。

    确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骨肉的性命。

    当初,郁明在般若寺意外撞见的,正是那个被秘密养在寺中的中庸幼子。

    那孩子耐不住病痛,偷跑出去寻找生母,不慎跌落坡下,被郁明所救。

    郁明却因撞破这一隐秘,引来了杀身之祸。

    如今真相大白。贵妃因手刃亲子,心神俱溃,加之其多年为固宠滥用虎狼之药,早已油尽灯枯。

    此番刺激之下,他竟一病不起,神智尽失。

    贵妃倒台,查案的阻碍亦随之消散。

    迟清影雷厉风行,立时将过往所集关于非法夺舍、炼魂邪术的罪证逐一整理,编纂成卷,直递大理寺。

    案卷之中,他并未牵连贵妃与侯府一脉,却将般若寺内蛊惑贵妃、作恶多年的妖僧尽数揪出,依法论处。

    郁明的血仇,终得昭雪。

    与此同时,侯府之中,久病卧床的老侯爷竟奇迹般好转,不仅能倚靠软枕坐起,甚至精神矍铄地接见了数位军中旧部。

    府中上下皆以为是天降吉兆,处处洋溢着欢欣气氛。

    迟清影与郁长安自外归来,便被请至老侯爷榻前。

    然而,甫一踏入内室,迟清影心中便是一沉。老侯爷面庞竟透出一种异样的红润,目光灼亮逼人。这绝非久病初愈之象,反倒像是——

    油尽灯枯前的回光返照。

    两人行至榻前,老侯爷目光清明地望来,缓缓道:“皎儿,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迟清影微微欠身,轻声应道:“父亲言重,是孩儿分内之事。”

    老侯爷转而凝视郁长安,那双历经风霜的眼中情绪翻涌,声音沙哑却字字郑重。

    “辰儿……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迟清影心下一动,已是了然。

    换魂之事,其中曲折,终究未能瞒过这位垂暮的老人。

    迟清影并非没有怀疑过,老侯爷是否因过度思念长子,而默许了将幼子作为容器的阴谋。

    但经细查之后,他便发现,这一切实为贵妃一手操纵。

    老侯爷不仅未曾参与,反而在暗处竭力周旋,试图保全。

    此刻,老人凝视郁长安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尽述的愧疚与痛惜。

    “当年将你禁于别院,实是怕你被贵妃耳目发觉……你太过符合他们遴选容器的要求。”

    这看似无情的决定,竟是一种迫于无奈的极端保护。

    老侯爷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手:“你娘临终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她一直念着,对不住你……”

    “辰儿,你的名字,本取‘辰光’之意,如晨光初现,旭日东升。”

    然而,郁沉幼时被政敌掳走后,名字却遭人恶意篡改,冠以沉沦之字。

    这份迟来的正名,蕴含着父亲深埋十数年的悔痛与牵挂。

    “这么多年,爹娘没有一日不在惦着你……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郁长安在榻前默立良久,终是缓缓俯身,任由老人枯槁的手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老侯爷触及那真实的温度,脸上露出一抹释然与圆满的笑意,安然阖目。

    当日,老侯爷与世长辞。

    侯府上下素缟垂幕,哀戚肃穆。

    老侯爷仙逝后不久,深宫亦传来贵妃薨逝的消息。

    丧仪毕,世子夫妇扶灵柩南归故土封地,依礼守孝。

    而老侯爷临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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