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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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偶然抬头,见到这一幕,不禁愣住。

    廊下相拥的二人,姿态亲密如画,在朦胧朝晖中,竟让人生出几分恍惚。

    仿佛真的是那位温润如玉的世子归来,正与少君恩爱携手,相偎相伴。

    是日,恰逢贵妃寿辰。

    宫中朱殿华灯,笙箫盈耳。

    皇上特于太极殿设宴,京中权贵皆携眷而至。

    席间,圣上龙颜大悦,特赐贵妃厚赏。

    内侍手捧鎏金托盘恭敬呈上,其上陈着一顶珠光璀璨的九尾凤冠。旁边,则是一对质地温润、雕工精巧的龙凤呈祥玉佩。

    席间,众人皆盛赞凤冠雍容华贵,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唯有贵妃含笑问及迟清影时,他从容倾身,嗓音清越。

    “臣浅见,这对宝玉亦显珍贵。”

    “《诗》云,‘言念君子,温其如玉。’玉喻君子之德,亦暗合鸾凤和鸣、夫妻同心之吉意。”

    他语声温润,续道。

    “恰如娘娘昔日所赐之玉,臣与外子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贵妃闻言,笑意愈深,眸中尽是赞赏之色。

    宴席间,前来与郁长安寒暄的宾客亦是络绎不绝。

    宴席方散,一名近侍特意前来,传达贵妃口谕,言说娘娘另有恩赏,请侯府公子与少君移步偏殿。

    二人随其穿过重重宫阙,行至一处幽静的宫苑附近时,恰好遇见一位鬓发斑白的老嬷嬷。

    那嬷嬷见郁长安面容骤然一怔,眼中泛起泪光,颤声道:“老奴。老奴曾有幸照料过幼年世子,公子这眉眼,当真与年少时一般无二……”

    郁长安温和地扶住老人手臂,与她叙起旧来。

    正叙话间,一名奉茶的宫女不慎踉跄,盏中茶水泼溅而出,弄脏了迟清影的袖摆。宫女吓得跪地请罪,迟清影温言宽慰。

    内侍忙上前安排,请迟清影随宫人前往就近的厢房更衣。

    郁长安本想同往,却被内侍恭敬拦下:“此乃内苑更衣之处,乾元之身恐有不便,还望公子见谅。”

    他只得留在原处,又与老嬷嬷叙谈片刻。

    待迟清影更衣返回,二人一同领了恩赏。

    因贵妃殿中已有皇上歇驾,不便惊扰,他们厚赏了内侍后,便告辞离去。

    *

    回到侯府寝殿,烛火摇曳,映着满室寂静。

    迟清影向郁长安递去一个眼神,郁长安会意,阖目凝神。

    属于顶级乾元的敏锐感知如无形涟漪般顷刻散开,细细扫过每个角落。无论殿外周遭,或是殿内暗隙,都未放过。

    直至确认并无任何窥探的气息,他才向迟清影微微颔首。

    迟清影这才自怀中取出那枚随身佩戴的玉佩,就着烛光细看。

    玉质在光下依然莹润,可他指尖轻抚过玉面,语气笃定,却道

    “被调换了。”

    郁长安近前俯身,目光落在那赝品上,声音低沉:“此物……便是那施行换魂邪术的法器?”

    “正是。”

    迟清影指尖轻点玉佩边缘一道几不可察的裂痕。

    “此番召我们入宫,首要目的,便是借由故人旧事,试探你是否已被郁明取代。”

    无论是席间贵妃与众人的叙话,还是那老嬷嬷偶遇提及的幼年琐事,皆是环环相扣的试探。

    而这些关乎郁明的旧事,迟清影早已悉数告知郁长安,以便他能完美扮演那位温润如玉的兄长。

    “其二,便是为换走这魂器。”

    迟清影眸光清冽。

    “既已确认此玉能承载亡魂,他们便需将其取回,以完成最后的换魂。”

    贵妃当初所赠的一对玉佩中,唯有迟清影所佩的这枚才是关键魂器。其中承载了郁明的亡魂。

    而郁长安那枚,不过是寻常佩玉。

    此次宫中更衣,正是对方借机调换的打算。

    当初送他们的一对玉佩,其实只有迟清影的这个关键,而给郁长安的只是普通玉佩。

    此次,借着弄脏衣服更衣,顺势将魂器玉佩取回。

    “贵妃欲换何人?”郁长安眉峰微蹙,“莫非他想借此邪术,改换自身中庸之体?”

    迟清影却缓缓摇头:“应当不是为他自己。”

    他嗓音略低。

    “坊间曾有流言,道贵妃当年诞下皇子,实为中庸之体,为固圣宠,他却亲手扼杀亲子,另抱一乾元婴孩充作己出。”

    “彼时贵妃尚为嫔位,正与另一宠妃相争。众人只当是对方散布的谣言。”

    “待贵妃位份渐高,那嫔妃病故玉殒,流言也就渐渐无人再提。”

    他话音微顿,烛光在眼底微微跳动:“但这传言,亦真亦假。”

    “贵妃并未害死亲子,那孩子确是中庸之身,并且……至今尚在人间。”

    “多年来,贵妃处心积虑,只想将亲子变为乾元,以保圣恩不衰。”

    “这换魂邪术,恐怕便是他最后的指望。”

    “况且那孩子先天不足,近来病势沉重,贵妃已等不及了,定要铤而走险。”

    郁长安静默片刻,目光落在迟清影清冷的侧脸:“那明日……”

    迟清影抬眼与他相望,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明日,一切自当见分晓。”

    窗外月色渐沉,烛芯蓦地爆开一点星火,噼啪轻响中,映得两人身影在墙上交织如一。

    “既明日有事,还当早些歇息。”

    郁长安言罢,正欲起身,袖口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

    “你去何处?”迟清影抬眼望他,从这个角度看去,他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软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郁长安脚步一顿,嗓音更沉了分:“去偏间歇息。”

    “若是郁明在此,可会与迟皎分房而眠?”迟清影的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却让郁长安呼吸一滞。

    他低眸时,还正望见对方微敞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段白皙脖颈。

    昨夜留下的淡红痕迹若隐若现,仍未消退。

    见他不答,迟清影又道:“贵妃心思缜密,难保不再遣人窥探。既然已让他信了换魂已成,你我此刻更不可露出破绽……”

    话音未落,他忽然轻咳起来,削薄的肩背微微发颤。

    郁长安立即俯身相扶,掌心触及他微凉的背脊,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清晰地摸到脊骨的轮廓。

    这般脆弱,却总在谋划着最险的局。

    待他气息稍缓,郁长安才低声道

    “你待我的态度转变,已足够明显。贵妃应是不会多疑。”

    嫂嫂待他,与待兄长是何等不同。

    旁人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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