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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之骄子自甘堕落后》 110-120(第8/17页)
说道:“二位立誓者接下来便去立誓,诸位还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临睢城的人都很习惯地应了声。
陆朝洱闻言,有些怅然。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陆朝洱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很是低落。
谢微今歪了歪头,问:“你从前,可是同他们关系极好?”
陆朝洱闻言,眨了眨眼睛,说道:“其实,还可以。只是后来我有事一直在外,便不能一直联系了。”
谢微今又道:“不过哪怕许久未曾联系了,但你们依旧还是朋友。”
陆朝洱点了点头,不过有些不明白谢微今这般说的用意。
很快,谢微今笑了笑:“那么,便去看看吧。”
陆朝洱一怔。
“有些事情,涉及他们自身的隐私,哪怕作为朋友,也不好探听。”谢微今语调温和,“但是作为朋友,你可以去看看的。”
“当然,我说的看看,并非指的是看他们的隐秘。”谢微今微顿,“而是,朋友之间出了事,便去看望一下吧。”
“而且,他们也看见你了。”谢微今示意,“在等你的。”
陆朝洱错愕地睁大眼睛。
随即猛地回头,就看见本来要跟着木城主走的两人脚步微微停下。
其中一人有些怔然。
“木城主,”有一人说,“在立誓之前,我能先见一位朋友吗?”
木城主点了点头:“可以,你让他过来吧。”
那人点了点头。
不久后,谢微今便见陆朝洱点了点头。
应当是那二位中的某一位传音了。谢微今想到。
只见陆朝洱随后朝着谢微今他们点了点头,说:“二位,先告别了。”
谢微今点头。
如今立誓的二人,其中最冷漠的那人名为常垣,另一位,唤做夏侯昔。
常垣最先对着陆朝洱点了点头,说了声:“小陆。”
夏侯昔轻叹一声:“小陆,我们也许多年未曾见面了吧。”
陆朝洱听着熟悉的称呼,不由得露出笑容。
他年龄比他们都小几岁,所以他们都叫他小陆。
不过……
想到现在,陆朝洱只是道了声:“许久不见。常垣,夏侯。”
常垣说:“小陆,很抱歉。”
陆朝洱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
他连忙摇摇头:“没什么抱歉的。”
“这……”陆朝洱犹豫了一下,说,“这是你们的事。”
“虽然我很惊讶在临睢城看见了你们。”陆朝洱缓缓说,“但,能够再见到两位道友,也是一种缘分。”
夏侯昔闻言,笑了笑:“缘分有时候当真奇妙。”
常垣点头称是,说:“的确如此。”
夏侯昔听见常垣的话,微微一怔。
三人又说了几句话,陆朝洱却觉着,这些氛围,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
常垣和夏侯昔两人之间的对话平静温和。
甚至提及以前,他们都会会心一笑。
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两人是下定决心要立誓之人。
直到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木城主开口:“二位,可以了。”
夏侯昔说:“小陆,我们先去了。”
常垣也说:“小陆,先走了。”
常垣目光在夏侯昔身上停顿几秒,随即收回。
“夏侯,你可别不敢应誓。”常垣迈开步伐。
夏侯昔一愣,随即也跟着迈步,偏过头,失去了刚刚温和的神色,赌气地说:“谁又不敢呢?”
陆朝洱挠了挠头。
这时候,他竟然有些茫然了。
二人刚刚互怼的话,如同往常。
好像没什么改变啊。
经过这么一遭,陆朝洱更加疑惑了,他们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陆朝洱的目光澄澈懵懂。
常垣和夏侯昔这边,正随着木城主走到一块巨大的碑前。
碑有些高,最上面刻着绝念二字。
看着绝念碑,仿佛和凡间普通的石碑没什么区别。
常垣却知晓,虽然形似,内里却全然不同。
夏侯昔目光望向木城主。
木城主背着手,凝望着年岁和临睢城同样年长的碑石。
“你们手掌放在上面,随后闭上眼睛,你们会感应到你们所想的。”木城主说,“绝念碑会在那一刻,指引你们的。”
夏侯昔和常垣同时点头。
他们的手掌伸出来,轻轻覆盖在了绝念碑之上。
绝念碑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柔和的光芒来。
谢微今和燕见衡在他们离开以后没多久。
就在绝念碑生出反应的那一刻,谢微今有所觉,抬眸了一瞬。
他若有所思,问道:“见衡可知道,绝念碑是什么。”
燕见衡缓声道:“在外人眼中,绝念碑是随着临睢城同时而立的镇城之宝。”
“临睢城长大的人,绝念碑以及同绝念碑有关的事都会出现在他们耳中。”
“可以说,若是没有绝念碑,便没有临睢城。”燕见衡目光平静。
甚至除却绝念碑之誓以外,另外两重誓约对临睢城而言都不算重要。
“但?”谢微今含笑接了燕见衡的话。
他懂得燕见衡之意。
燕见衡最初说的是,在外人眼中。
燕见衡虽然算外人,可是莫要忘记了他的另一重身份。
他是衡旌城的少城主。
他的身份是可以知道更多的事的。
哪怕事关临睢城,和燕见衡所在的衡旌城相隔了快一座州距离。
“家中长辈曾偶尔提及过,绝念碑是活的。”燕见衡声音淡淡。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谢微今燕见衡二人仍旧在那儿,却仿佛从人群中消失,并且令人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绝念碑本是一件应誓之宝。”燕见衡缓缓同谢微今解释着。
谢微今抬眸,听得很是认真。
燕见衡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长发,低声笑道:“此宝因誓而生,便也被誓而困。”
“最初是那些人对绝念碑立誓,那些誓言便成了供养绝念碑的养料。”燕见衡轻轻道。
谢微今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讶然,说:“养料?”
“这样的话,誓言是人之誓,受到人的誓言这般深刻的影响,那么临睢城的这绝念碑,必然会朝着人心而变。”谢微今说。
人心侵染。
立誓之人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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