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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85-90(第7/14页)
孰料冯老二厚颜无耻,居然跟魏萧萧告状,污蔑她勾引他,要魏萧萧好好管教她!
彼时魏千里不在,冯老二专门挑她不在的时候,免得她拆穿他。
倘若魏萧萧是别人,没准会信他的鬼话。但魏萧萧出身青楼,男人的谎话见了太多,当场戳穿冯老二:“你有妻有子,无财无貌人也老,一张狗嘴吐不出好话,什么值得年轻姑娘勾引?”
脏水没泼到魏千里身上,冯老二显而易见地慌乱起来,嘴硬道:“她就是故意勾引我!”
“勾引你个大头鬼!”魏萧萧白眼一翻,“她看你一眼便是勾引你,她跟你说话便是勾引你,她帮你也是勾引你!你没见过女人是吧?女人做什么都是勾引你,依我看,你莫不是□□那玩意成精,成天想着淫\邪之事,整日犯魔怔!劝你趁早阉了自个儿,做个正常人吧!”
冯老二的脸顿时挂不住了,吓唬道:“魏萧萧!你那铺子还开不开!”
“怎么?我的铺子你说了算?”魏萧萧冷笑不已,“威胁我之前先管管自己,你做的亏心事若被捅到衙门去,你们冯家男人一个也别想做捕快!”
像冯老二这样的家伙,能是清白的?当然不!
他也不知道魏萧萧知道他干了什么亏心事,她像是什么都明白,他哪里敢冒险?告罪一句溜走了,往后见到魏千里,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好似魏千里对不起他,欠了他一百吊钱没还一样。
见到魏萧萧,冯老二可不敢这样。
无非是欺负魏千里年纪轻,无依无靠,占些口头便宜罢了。
此人之于魏千里,恰似粘着鞋底的狗屎,恶心得很。
魏千里一直想教训他,无奈能力有限,脑力有限,想不出个好办法。
此时被他质疑自己跟杀人凶犯勾结,魏千里让他气笑了,道:“我若勾结了那杀过人的凶犯,你第一个遭殃,你信不信?”
冯老二板着脸,对冯老大说:“这女子不配合衙门办事,恐吓我等,理应将她拿了,送去牢里蹲几天,她才会老实!”
瞧着魏千里一派从容,像有什么不得了的倚仗,冯老大皱起眉,没理冯老二,仍然客客气气地对魏千里说:“这是上官的要求,请说书娘子告诉我,为何知晓郑马脸犯案?若不能给个说法,说书娘子恐怕要去衙门走一趟。”
“我讲故事而已,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魏千里如是说着,已经用《今昔话本》翻开冯老二的生平,要看看他做了哪些见不得光的恶事。
这生平不看不打紧,一看,真让魏千里看出冯老二欺着瞒着他家人的秘密。
冯老二其人小气尖刻,最是见不得旁人过得比他好,表面却装得一副仁义模样。
上个月,他认识了一个跟他臭味相投的男人,你道兄长我道弟弟,真是比真兄弟还亲近。没过多久,那男人被抓进牢里,原来是专偷大户的贼,销赃时让人告发了。
谁告发的呢?
贼也没跟冯老二讲他有东西要出手,可冯老二眼看着贼吃香的喝辣的,虽然他跟着贼沾光,可贼的钱毕竟不是他的,他忌恨。
贼说有生意要做,冯老二习惯性叫来公门中人,想趁机敲诈贼一笔,岂知贼自称的做生意是找人销赃?
蹲了大牢,贼害怕,冯老二来见,便央求他救人。
冯老二假惺惺地安慰贼,叹息手头紧,没办法让贼好过,贼便将藏钱的位置告诉他,好让他打通关节营救自己。
而冯老二拿到贼藏的二百两,也不管贼还有没有藏着别的银子,出了二十两勾结狱卒害了贼的命。
余下一百八十两银子,他暗暗藏着,亲爹亲哥都没有告诉,也没找到机会花,正打算下午偷偷拿钱去酒楼吃山珍海味呢。
《今昔话本》写着他的藏钱地,魏千里看他忽然顺眼了。
她在他的故事下添了一句,冯老二便拉着冯老大急匆匆离去。
魏千里同样出门去,来到一处废弃十多年的破败空宅,将藏在烂水缸里的一百八十两银子悉数取走,心情格外舒畅。
意外之财来得太容易,便不会珍惜。
她大方地分了魏萧萧二十两,说:“最近生意不好做,我支持支持你,免得你的茶肆忽然倒闭,害我没处讲故事,耽误了正事。”
魏萧萧莫名其妙:“你哪来的钱?自己拿着,我用不着你支持我。”
魏千里阔气:“给你的,你收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既然她非要给,魏萧萧姑且收下了:“行,我替你存着,以后你急用钱再给你。”
“给了你,是你的钱,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魏千里已经看不上区区二十两了,给自己倒一杯热茶暖手,她琢磨着给冯老二的贼兄弟写个故事。
拿了钱,该办事。
于是,魏千里下午登台讲了两个故事:
一个是范猴面(郑马脸)落井下石害死男童,案发后潜逃乡下,忽遭恶鬼缠身,乃是男童的冤魂来寻他报仇。
另一个故事当然是某捕快忌恨有钱朋友,告发他,结果朋友是贼,捕快骗了贼的钱又害死贼,夜里被贼的鬼魂掐脖子,要他偿命。
两个故事都在冤魂索命时结束,结局如何魏千里也不知道,反正世人会补全这两个故事,给郑马脸跟冯老二一个应得的下场。
《今昔话本》可以化虚为实,知道假故事的人越多,相信假故事的人越多,化虚为实越容易。
凭故事揭发了杀人凶犯,魏千里俨然是瓦舍最传奇的说书人,她讲故事,茶肆不消一会儿就坐满了人,都想听听她还有什么离奇的故事。
人太多,魏萧萧煮的热茶不够喝了,便笑盈盈地请隔壁茶肆卖茶水,每卖出一壶,需给她一文钱。
隔壁茶肆冷冷清清,岂有不应的道理?
两个故事讲完,听众议论纷纷,想知道谋财害命的捕快有无原型。
也是巧了,魏千里上午出了大名,捕头听说她讲故事,也来听,听完后脸色微微变化,默不作声地去牢里跟狱卒打听。
贼是他抓的,他没捞到钱,岂能让冯老二捞到?
真有狱卒得了冯老二的贿赂,捕头心中更怒,直接拿了贼的赃物栽给冯老二,不顾冯老头和冯老大求情,干脆利索地把变成贼同伙的冯老二关进牢里,用刑逼问他银子藏在何处。
恶人自有恶人磨,冯老二受不住刑,眼泪鼻涕齐流,哭着说了藏钱地。
他并不知钱被取走,捕头扑空,火冒三丈,回到牢里把冯老二收拾了一顿,要他交出一百八十两银子。
冯老头和冯老大探监,冯老二痛哭,求亲爹亲哥搭救他。
一百八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冯老二藏着钱不说,亲爹亲哥没有享到一分好处。
两人不肯拿钱赎钱,只劝他老实交代了,莫要跟心狠手辣的捕头作对,白白受些皮肉苦。
捕快亦有高低,他们父子仨都能进衙门做事,并不意味着他们能跟捕头较劲。真得罪捕头,莫说下一代进衙门,便是父子仨能继续做捕快都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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