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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85-90(第6/14页)
准是前世亏欠他良多,今生还债来的。
至此,郑马脸为何怕虎神,魏千里算是明白了。
他送铜子,别个心虚的男人跟着扔铜钱,叮叮当当落在台上,约有六七十。老板魏萧萧顿时喜笑颜开,朝魏千里招招手,说道:“你给大家讲讲别的。”
魏千里应了一声好,端起茶喝了,润过喉咙,方说:“多谢大家打赏,我无以为报,给大家讲个杀人骗人的隐案。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跟虎神有关么?”郑马脸在台下问。
“虎神大约是不晓得的。”魏千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说京城有个贩子,姓范,因长得尖嘴猴腮,旁人叫他范猴面。这家伙刁钻小气,做生意时常以次充好,惹得许多人生怨,偏又拿他没办法,最多不买他的东西……”
故事听在耳中,越听越不对劲,郑马脸神色变化,阴晴不定。
待魏千里讲到井中有一男孩,他猛地站起来,叫喊道:“别说了!我不要听这个故事!你快快换个!”
为了让魏千里闭嘴,他把身上的三四十文铜钱全掷到台上,央求她:“说书娘子看在我经常帮衬的份上,行行好吧,我听着你讲的这个故事便觉得心慌!”
关系到自己犯下的命案,他的心岂能不慌?
旁人不明就里,道:“普通故事,怎么讲不得?”
没人出钱让魏千里讲下去,魏千里该闭嘴的,可她捡起郑马脸的打赏丢回他怀里,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范猴面这桩案子,天知地知,凑巧我也知道。今天我既然跟大家说了,岂有中断的道理?”
《今昔话本》翻开新的一页,乃是一幅画,郑马脸站在茶肆里,朝台上丢钱,满面惶悸之色。
魏千里用法力在画下添了一句话,让郑马脸乖乖坐回去,听她把故事讲完。
于是郑马脸没走。
范猴面杀井中男孩,行诡计嫁祸其母,骗得妇人做妻,仗着她离不开,对她多有打骂。台下听众一阵唏嘘,这个可怜妇人痛失亲儿错信了凶犯,那个盼望虎神显威收了凶犯,又有指责妇人蠢笨,被凶犯耍得团团转的。
郑马脸好不容易等到故事讲完,一言不发,起身就走。
认得他的听众觉得奇怪:“你怎么不发表一番高见?”他从旁边路过,伸手拉住他,惊见他凶狠的眼神,下意识松开手。
郑马脸逃也似的跑了。
台上,范猴面的故事还未完,魏千里道:“范猴面住在瓦舍附近,喜欢到瓦舍的茶肆听说书人讲故事,挑剔故事中不合他心意的地方。这日,他进了茶肆,台上的说书娘子看着他,跟他讲起一桩隐案,案子主角姓郑,脸长似马面……”
听着好生熟悉!
郑马脸的邻居慢慢回过味来,想起郑马脸方才的凶狠眼神,不由得大喊一声:“难道害人的范猴面跟郑马脸是同一个人?”
妻子不必花钱娶,郑马脸这邻居对他难免忌恨,叽里呱啦地跟大家讲郑马脸对妻子如何狠心,妻子的来历如何有问题。
杀人非小事,即刻有人吵着去报官。
那边官府知道了,派人去拿郑马脸及其妻。
郑马脸晓得事迹败露,匆忙收拾行李,躲到乡下朋友家。他逃走时,妻子不在家,撞着公人上门,也是不想任由郑马脸磋磨,全招了。
官府一面追捕畏罪潜逃的郑马脸,一面派人来问魏千里,如何知晓郑马脸犯下凶案。
被派来的人正是她邻居冯老大与冯老二,冯老大说话挺客气,冯老二开口就是质疑:“你是不是与郑马脸勾结?否则他犯案如此隐秘,如何能叫你知道?”
第88章 欺瞒家人藏赃银 害了父兄害了己……
冯老二看魏千里不顺眼, 魏千里被他针对也不是一次两次,难免厌烦。旁人只道冯老二观念古板,瞧不起外出工作的女子, 却不知道这里头另有缘由。
话说好些年前,魏千里刚做说书这行, 有一回在瓦舍碰到喝得醉醺醺的冯老二。晚上水结冰的天气,冯老二跌倒地上, 好半天没爬起来, 魏千里就过去搀扶。
哪知冯老二站起来, 抓住她的手不肯放,嘴里一股酒气臭烘烘的,凑上来竟要亲她。
身为女子,魏千里敢到瓦舍说书,当然不是性子软的。躲了一次他的嘴,挣不脱他钳着她的手,眼看他又要拿那张出过痘的丑脸来贴, 恼怒之下, 一巴掌刮在他脸上, 劈头盖脑便是一顿骂,扬言去衙门告他。
挨了打再挨骂, 冯老二靠着墙,仿佛清醒了许多。
他一摇一晃地走出巷子,次日见着她, 就跟没事人一样, 让她遇到麻烦就找他,他可以给她撑腰云云。
当时魏千里简直被他的厚面皮惊呆。
昨天他干了什么,他难道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是不是忘了, 他就是给她带来麻烦的歹人?
瞧着他如常的脸色,魏千里也是见识少,想法天真,觉得他可能是喝醉了,脑子糊涂,错把自己认成妻子姚虫儿,便对他点了点头。
险些被他猥亵,她自然是不信任他的,寻思着再看看他的品性,免得误会他。
又几日,冯老二来瓦舍吃茶,魏千里正闲着,在台下跟客人聊天。俄而,客人结账离开茶肆,冯老二招手,她过去倒茶。
冯老二接了茶并不喝,而是用一种令人异常反感的粘腻目光打量她。
魏千里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让他尊敬点,便听着冯老二压低声音问她:“点你陪睡觉,要多少钱?”
可怜魏千里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恶心的话。
她又气又恼地看着冯老二,拳头攥紧,瞬间明白了,他那天晚上拉着她不肯放手,试图猥亵她,哪里是认错人?
分明知晓她是何人,仗着醉意故意为之!
好个臭不要脸的狎客!自己买淫,看到女子便觉得她们个个都是他花钱能买的!
深感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魏千里想也没想,扬手在冯老二脸上来了重重一巴掌,打得手都麻了,怒斥道:“滚!我不招待你!我编的故事也不是讲给你听的!”
冯老二捂着脸,站起来想还手。
魏千里可不怕他,当即操起凳子准备砸他。
他立刻认怂,想起她嘴皮子利索,吵架没怕过人,怕事情闹大对自己不好,慌忙离开。
老板魏萧萧在茶肆后院,听到动静,匆忙出来,见魏千里气冲冲的样子,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母亲去世早,魏萧萧之于魏千里,虽不是母亲,胜似母亲。魏千里也不爱藏着掖着,将冯老二离谱的言行举止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希望魏萧萧安慰她。
“错不在你!”魏萧萧没有让她失望,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挨打挨骂是他活该,你力气小,没打得他爬不起来算他运气好!”
“我怕他报复我,他到底在衙门做事。”魏千里发愁。
“他不敢。”魏萧萧说,“他若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必怕他。”
魏千里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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