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60-65(第3/13页)
坠入了黑漆漆的海底深处。
海水咸腥,刺得她睁不开眼。
海浪则一波又一波,沉默无声地将她拍打、压覆。
让她胸口闷痛到喘不过气,每一口呼吸都要竭尽全力。
清晨还跟她打过招呼的辰欢、湘萍都在府上。
以及一位未曾谋面的妇人,乍见她时纷纷见礼:“姜姑娘。”
姜娆脚下一顿,“你们侯爷呢?”
辰欢和湘萍眼里,少女清晨手托雪腮,在马车窗牖上探头之时,柔软发丝被朝阳渡了层浅浅金色,一双漂亮的桃花乌眸水光潋滟,仿佛缀了冉冉星辰。
此刻她面上也有奔跑后气血流动的红晕弥漫。
眸中光亮却在摇摇欲坠。
方岚不明所以,本来都被安排去准备“二十八套裙子”、“三十六支珠钗”了,说好的主家远行,要她们伺候贵人,也就是眼前这位。
结果主家清晨时还好好的,离开时却是被人抬着的。
彼时她们也看得心惊胆颤,不知发生了什么。
而贵人现在孤身一人,问她们主家人在何处。
三人皆被赫光下过特殊命令,不知有些话该不该说,只齐刷刷望向别哲,个顶个的一头雾水。
没有遮阳罗伞,日光直直打在皮肤上,姜娆额间和后背皆渗出了薄薄香汗,眼见三人支支吾吾,她索性也不再纠缠,只继续提裙在这陌生的府邸里横冲直闯。
好像只要跑起来,不停地“做”点什么,寻找点什么。
让自己很“忙”。
就可以不用面对现实。
也许刚好哪个转角,就会撞见某个人。
她会一巴掌甩上去,告诉他自己不喜欢这种玩笑。
而倘若这又是一场“处心积虑”
姜宁安。
你又要怎么办呢。
期间路过会客厅堂,遇上了神色凝重、颇有些心事重重的冯管家。
冯管家讶异:“宁安郡主,您怎么来了,是来找世子爷吗?”
话未完。
少女已风一般消失在眼前。
不知她要去哪里,又因别哲一路跟在后头,没人去拦也没人敢拦。
后来不知过去多久,几乎跑遍了整座府邸。
姜娆实在是跑不动了,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气。
她躬着身子,一手撑住膝盖,一手捂着自己心口,盯着脚下自己的影子。
只觉视线里全是耀目光斑,将周遭一切都晕成了模糊色块。
有那么几息,恍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直到一双足靴,轻飘飘踩在她的影子上面。
姜娆敛下眸中泪意,这才抬眸。
没料到。
会是谢渊.
晨昏交替,黎明追逐黄昏,日晷的影子悄悄移动。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姜娆终于肯面对现实,谢玖真的已经不在京师。
分明也就短短几日,仿佛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姜娆不知如何面对弟弟的诘问、苒苒的猜测,也不记得当日的后来,自己是如何灰溜溜返回了辰王府。
这其实都不算什么。
姜娆最没脸见的便是姨母顾婉。
她害怕在姨母眼中看到——那般信誓旦旦地要跟人走,结果转头便被人抛下,照旧一句解释没有,甚至追回去后连面都没见着。
如何不是又一场愚弄戏耍。
心知姨母并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嘲她笑她。
姜娆自己却笑得惨然。
有曾觉出一些细节,和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可这次他没有
留下只言片语,她便也什么都不想追溯。
曾经少时总以为生命中的无常、变数,一定都是有迹可循的,惊天动地的。
但就是那样平凡的日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感受着自己羞赧、心跳、雀跃。
无数于心间萌芽的期待,傻到写下什么姜宁安自持守则。
真的。
好可笑。
两辈子加起来,姜娆没遇上过这般可笑的人,可笑的事,和可笑的自己。
无数个夜里站在廊前,对着潇潇雨幕,看雨水将夏花打得零落一地。姜娆没哭没闹,只觉自己仿佛在情爱的迷宫里走了一遭,眼睁睁看着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在短短几天内黯然失色,到死灰一片。
可太阳东升西落,日子照旧要过。
对着铜镜里那张素白的脸,姜娆伸手去碰,纤纤玉指触上的却是冰冷镜面。
她指尖摩挲着,很轻地弯唇笑了一下。
模仿娘亲曾经在世时的语气,安慰镜中人说:“没关系的,宁宁。”
不过是将破碎的心,一片一片,重新粘合。
不过是大梦一场,醒来后需要花些时间养好自己。
并告诉自己。
别回头。
别贪恋。
从此不要任何解释,也不再追问答案。
我此生与爱再也无缘。
第62章 三个月后 嫁衣很美
作为一朝之都, 京师簪缨遍地,冠盖如云,各种是非风闻向来难以细数,多如过江之鲫。
继三个月前, 华阳公主意外坠江, 圣上罢朝三日,颇有些令人心惊之外。
而今时过境迁, 贵女们亲眼目睹马匹失控的阴影淡去, 也不再好奇那究竟是场意外还是人为,毕竟天家和大理寺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们这些局外人也没必要瞎操心什么。
聚在一起时, 除去暗暗较劲各自的家室门庭、容貌才学,嘴上偏又互吹对方的衣物好看、打扮得体、未婚夫多么出色, 贵女们近来最津津乐道的,便是京中人尽皆知的两桩婚事。
其中一桩的婚期就在明日, 九月初一。
“一个吊儿郎当,一个名声不好,见面就掐的两个人,瞧着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样子,却竟短短一两个月就过完了三书六礼。这姻缘一事还真是玄妙, 叫人说不清也道不明呢。”
“这有什么?不过是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罢了。”
有人摇着团扇,淡淡评价说:“放眼整个京师,各大世家盘根错节, 圈子里过来过去也就那么些人。一位是宁安郡主的表哥,一位是宁安郡主的闺友,两家门第相当, 又都是适婚年龄,凑一块儿不是很正常么。”
“说的也是,可我隐隐听到小道消息,说两家长辈如此急着张罗婚事,似因沈家女未婚先孕,不小心怀上了才”
话到这里,贵女们对视一眼,个个竖起耳朵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