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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60-65(第2/13页)
过分神秘、复杂、遥远,不似恶人也绝非善类。
宁宁偏就爱上这么个一眼望不见“底”的人。
那么天授节当晚襄平候为兄请婚,里头又究竟是怎么个弯弯绕绕?事关外甥女的终身幸福,就襄平候与谢世子的关系,顾婉不用想也能预感到放任下去,将来必然会有事发,可眼下诸多事情尚不明朗,又能做些什么呢?
须臾之间,心念百转。
姜娆则以为接下来还要解释许多,没曾想姨母见她点头后只又一次伸手抚她雪白脸颊,拿巾帕给她拭泪。
“姨母可以依着你,宁宁,但你也听姨母几句。”
“无论你真正心悦的是谁,最终又选择谁,在你与谢世子的婚约尚未解除之前,再如何心动也要行止有度,要守住女儿家的贞操底线,万万不可提前逾越。”
“再便是你和谢世子的婚期,姨母会尽量往后拖些,至于你与那二公子你此番既随他一道,那便趁此机会互通心意,最好回京便能给姨母一个笃定答复,姨母也想想看届时要如何同谢家周旋,可好?”
寻常婚约尚且好办,但宁宁这桩乃圣人亲赐。
棘手的不仅是男方,更还有天家那边。
真到了万不得已时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所谓“贞操底线”指的什么,姜娆隐隐回过味后又一阵面红耳热,“知道了姨母,宁宁会听话的。”
虽然早在天授节。
底线便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回不去了。
至于婚约和谢渊那边,姜娆自己也毫无头绪。
同时又觉得事在人为,再不济某人都自称“夫君”了,他总要想办法呀
眼见少女又有些红扑扑的,不知脑袋瓜在回味些什么。
顾婉暂且收敛一切心绪,还特地返回去收拾行装,整理了一些女儿家出门在外必要用到的贴身之物,打包后交给玲珑珠玉让二人随行。
姜娆自是无有不应。
这一番折腾下来花了小半个时辰。
期间申叔回来了。
得了姨母一番宽慰,姜娆卸下了不少心理负担,便心安理得
避开申叔,带着玲珑和珠玉出府。
却不想前脚才刚踏出府邸门槛,后脚便不期然撞上了正从马车上下来的弟弟跟沈禾苒。
双方甫一见面,姜娆率先愣了一下。
莫名其妙被送回来的姜钰也很纳闷,冲过来便是一句阿姐,“我昨晚明明睡在自己房间,怎么会醒在苒姐姐的马车上,不是要去江北避暑,怎么又不去了?”
正是玩心大的年纪,姜钰虽也觉得哪里不对,但可以心安理得地逃课,他才懒得管怎么回事,巴不得早点出发呢。
结果车队候在玄武门外,期间沈家哥哥不知收到什么消息,忽然说情况有变,派人把他和苒姐姐都送了回来。
沈禾苒则在她哥那里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敢情昙泗山时,那襄平候就在计划要带走宁安,还拿她做幌子,搞得如此弯弯绕绕,可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是你反悔了吗宁安?”
“我就说吧,我哥公务繁忙怎么会突然问我要不要出去散心,某人心机也太重了,所以发生了什么?那人没搞定你还是你不想跟他玩了?怎么又不去了?”
不去了?
几句下来,姜娆摸不着头。
下意识问一旁的门吏,“先前送我回来的那辆马车呢?”
得到答案的姜娆显然没料到,赫光此前送她回来竟当真只是送她回来,根本没打算带她返回。就在她踏进府邸后没过片刻,赫光便已经驾车离去,且走得很急。
这边巴拉巴拉,沈禾苒还在说些什么。
姜娆却在隐隐意识到什么时,所有的话都过耳不过心,一句内容都无法辨听进去。
囫囵回了二人几句,她当即便让府上下人套车,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返回襄平候府,想要问个清楚明白,甚至以为赫光或许是临时有事才把她忘了,却没料到自己会被拦在府门外不得进入。
空荡荡的青石大道,原本停驻的十来匹高头大马和七辆马车组成的车队也不知何时全都消失。
“抱歉姑娘,小的们也是奉命办事……”
清晨还见侯爷亲自抱过的姑娘,门吏们其实都见过且认得姜娆,可赫光大人的吩咐他们也不敢不听。
如此这般。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强大的落差感让人觉不出半分真实。
玲珑和珠玉不知始末,双双茫然,下意识嚷嚷,“知道我家姑娘什么身份吗,也是你们敢拦的?”
姜娆则盯着高墙上的树影,看它们在日光下粼粼交错,斑斑点点,一时很难说得清心下究竟是何滋味。
最终不知等了多久,似乎都快晌午了,别哲才终于露面,递给她一张纸条。
【抱歉姜姑娘,主子已离京。】
“……”
就这么简单一句,即便已做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
纸条乍然于指尖摊开,还是犹如兜头一瓢冷水,泼得人不知做何反应。
怎么会呢。
不是要带上她吗,还是几乎要用“强”的手段。
明明她也已经同意了。
怎么会……已离京。
“骗我的吧?怎么可能?除非你让我入府查看……”
话是这么说,少女面上也始终带笑,眸中的光彩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晦暗下去,让人觉得她强撑的所有心力都在迅速流失。
这样的姜姑娘,别哲自是看得非常难过。
却不得不低眸压下所有情绪,再次递给她一张纸条。
【主子说今日之后,姜姑娘不得再靠近襄平候府。】
【府邸的大门也不再为您敞开。】
笔锋涩然。
每个字都能看懂。
可它们连在一起,姜娆忽然很艰难也理解不了它们所代表的含义。
她控制着自己摊着纸张的手不要颤抖。
就那么干巴巴站在风里。
期间玲珑和珠玉在叽里呱啦问着什么,奈何别哲是个哑子,只能埋头写字,但下笔时每每都格外迟疑。
最终什么都没有多“说”。
姜娆也不再追问什么。
只忽然绕开别哲,自顾提裙冲进了襄平候府。
绣鞋踏过门槛,踩着被人扫洒得格外光洁的青石地板。
说来其实是十分陌生的府邸。
入目五脊殿大开大合,远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被成片的园林掩映其中。于仪门后的林荫大道奔跑起来,不时能听见耳畔蝉鸣聒噪。
那种声音钻进脑海里,混着风里灼灼热浪,与过往每一个夏天并无不同。
姜娆却忽觉自己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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