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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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似带了千钧重量,万般滞涩,寸寸缕缕,抚上她背脊,另一手则半掐半托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

    亲密到近乎克制不住的距离,姜娆以为他会吻她。

    可是。

    没有。

    男人只是附身下来,强行压下了所有本能,只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轻抚她脸颊,与她额头抵在一起,“姜宁安”

    鼻尖轻碰,哑到涩然的低喃,彼此呼吸缠在一起,唇瓣一触即合的距离。

    谢玖气息不稳,喉结滑动着滚了一下,两下,三下。

    似有话说,却沉默着没有下文。

    似想吻她,唇却始终没压覆下来。

    如此这般,背脊落在他掌心,已然被他抚得身子发软,姜娆感受着胸腔的震动和他近在咫尺的温热吐息,一时间又气又恼,比被他吻上了还要难受。

    面颊飞红,理智在叫嚣着推开。

    谢怀烬。

    他又在发什么疯,究竟想做什么,他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啊!

    姜宁安,推开他!!!

    什么他的妻子只有一个,是谁,关她什么事。

    他被姜姝看上了,自己已经恭喜他了,他还想怎样。

    怎么可以昨晚才说了那样的话,今晚就又开始引诱她,他究竟想干什么!

    可真正掌心抵在他胸口,感受到熟悉的脉搏震动,姜娆才发现自己强撑的那口心气,不知何时已垮得干干净净。

    同时心下冒出一个声音。

    谢怀烬,浪子连心跳也会骗人吗,你究竟在压抑什么,忍耐什么,这些年疼吗,累吗,痛吗。为什么又在发抖。

    什么时候才可以爱我。

    又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名正言顺抱住你。

    彼时的姜娆还不懂自己的矛盾,她只觉得难受,要后来很久才明白,爱意传递给人的直觉,本身就可以透穿一切假象。

    恰也是此时。

    不远处正被清松和书墨簇拥着过来的谢渊,脚下猛然一滞。

    视线里远山青黛,月明风清。

    少女莹白的下颌,被麒麟扳指摩挲着,她的纤纤玉指则揪住男人胸前衣襟,分明是抵抗的姿势,甚至有泪掉下来,落在月光里。然而玄袍和海棠裙裾纠缠在一起,于风中曳荡,仿佛绮丽而妖艳的花。

    落在谢渊眼里。

    他的弟弟,在吻他的未婚妻.

    另一边。

    “已经够乱的了,怎么还来个华阳公主掺和进来?”

    “什么叫赢得的不仅仅是雪马,更还有华阳公主的婚约?”

    “莫非主子被姜蘅算计了?”

    “可这也说不通啊,主子是因姜姑娘的弟弟,临时才去夺那彩头,狗皇帝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靠在树下,赫光嘴里叼着根草,一脸的憋闷。

    别哲则要冷静得多,打手语说:【主子不愿之事,即便是大启皇帝也勉强不了。主子要拒华阳公主,办法很多。】

    这个赫光自然知道。

    但赫光真正关心的其实都不是这个。

    而是越发看不懂主子对姜姑娘究竟是何态度,明明喜爱得要死,为何不直接抢过来?不就是弟夺兄妻,那什么赐婚圣旨,主子都已经计划好了要如何反扑姜蘅,将那狗皇帝从龙椅拽下来了,会在意那区区赐婚圣旨?

    别哲默了片刻,打手语提醒:【焚心。】

    【主子背弃了王庭,还重创北魏,贺兰主上不可能给他解药。】

    【最迟年关,主子会毒发身亡。】

    那赫光就更不懂了,“贺兰小姐不就是解药?而且已经出关,自己送上来了,咱们的人也派出去截了。”

    “等人到手,主子往后只需与她定期行房。”

    “事关性命,睡个不爱的女人又何妨?大启贵族不都三妻四妾,我要是主子,就娶姜姑娘为妻,做侯夫人,至于贺兰小姐给个妾室的身份让她做姨娘好了,或者通房丫鬟?”

    “再不济不是还有至亲之血可以续养?”

    “主子的兄长谢渊,不就是血脉上的至亲?”

    是,不错,这很疯魔,有悖常理,赫光也知道主子不屑如此。

    可在北魏熬了那么多年,脱身容易吗。

    好不容易才回到大启,功成名就了,既然放弃复仇,其中缘由赫光不知,但既然放弃了,也好,也罢。

    那就好好活下去,怎么也得活下去。

    “退一万步,既然都只剩半年可活了,不是更应该抢过来及时行乐?”

    说到后面,赫光自己都有点难受了。

    赫光是个粗人不错,但其实也有思维缜密、心细如发、觉知极其敏锐的一面,否则不会成为主子的心腹之一。

    但情感一事,别哲自己也没经历过,一时不知该从何给赫光解释,或从何说起。某些方面,赫光说的其实也没错,但人与人之间的底色差别,往往就在于选择上面。

    至少别哲认为主子不可能去睡一个不爱的女子,然后告诉自己心爱的姑娘,我与她同房,是为能活下去继续爱你太荒谬了。

    或用自己兄长的血来续命,主子也根本做不出来。

    正因如此,主子是谢玖,谢怀烬,是别哲心甘情愿追随至死之人。

    【离京之事,安排好了?】

    低头嗯了声,赫光闷了片刻,而后隐隐回过味来:“该不会……主子谋划的那些,也全都是为了姜姑娘?”

    别哲没打手语,不置可否。

    但心下明了,若把谢家比成一棵大树,那么主子就像一只本为复仇归来的鸟,想借有意砍掉大树的猎人之手,亲自玩弄、摧毁谢家,连摧毁的策略和玩法都已经谋划好了。

    却不期然遇上自己心爱的姑娘。

    她想在那棵树上筑巢,且爱着主子栖于树上的兄长。

    主子曾经有多挣扎,别哲不知。

    但知道大启皇帝最初愿同主子交易

    ,便是存了拔出谢家的心思,这点不会以主子的立场改变而改变。

    所以主子得去收拾烂摊子——在毒发身亡之前,去江北“平叛”,实则是去与废太子党交接势力,以便后续从源头上掐灭来自于“猎人”的风险,让他心爱的姑娘尽可能在栖于谢家后的余生,不存在后顾之忧。

    具体方法,别哲不知,但主子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也早就习惯了在危机里逆流而上,机变斡旋。过去半年身在麒麟卫,主子掌握的信息更还有八年前,辰王姜晟南巡时并非“舍身护驾”,而是被姜蘅设计。

    “那边约的时间是下个月底,主子何必急着离京?”

    “……”

    这次别哲没答,只以眼神示意赫光。

    视线里。

    果然,明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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