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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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 烦得恨不能抓耳挠腮。

    这时顾琅过来,牵住了那匹雪马,马儿当真温驯至极, 且当真周身无一根杂色鬃毛,像裹了层月光似的。

    “好了阿钰。”第一次,顾琅没有一开口就吊儿郎当,而是认真宽慰表弟,说他没有搞砸什么。

    但这次再怎么宽慰都不管用。

    最终顾琅不得不蹲下身来,拍着小少年的背,尽量思考着该怎么委婉措辞.

    夕阳坠落于原野之后,昙泗山的天幕迅速沉暗下来。

    月光落在黛色山尖上,像给锋利的轮廓渡了层浅浅薄纱。

    事实再次验证了,爱是反反复复,上一秒想通,下一秒反悔,只要存在于视线里,就会无休止地失控,纠缠。

    好比此刻。

    ——初一唤你小叔,十五唤你堂姐夫。

    如一把尖锐刀子,肆无忌惮地往他胸口里擦。

    谢玖极力绷着下颌,才没让自己的面色太过难看,也忍住了没有立刻将人抱进怀里,只是大手锢着她,黑眸倒映着少女两颊鼓鼓,鼻尖微有些泛红。

    明知没有意义,且明明已经得了答案,还是做不到即刻放手。

    因这一次的放手,意味着绝对分离。

    往后再看一眼都成奢望。

    姜宁安。

    谢玖不止一次觉得,世事总给人一种极大的荒诞之感。一如为她请婚那晚,意外尝到了青柠混丹荔,再如昨夜阁楼里将她按在床上,演了出“退回原点”的戏码,本意也是要退。

    偏偏他的小孔雀去而复返,一个清脆的巴掌下来。

    谢玖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愤怒,心伤,是对着他本身,而非她口中嚷嚷的,你不过恰好有几分姿色,恰好处处像谢渊罢了。所以彼时捂着心口,靠墙跌坐后,“别哲,她是不是爱上我了。”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那么难过。

    “好像是,对吗。”

    北魏沉浮的十一年,谢玖凡事敏锐,洞若观火。

    洞察一个人的情绪且识其言语背后本质,都是吃饭喝水般的本能。

    唯独姜宁安,他的辨断能力在她那里全都失效。

    知道继续纠缠下去,自己只会毁了她原本可以跟谢渊拥有的,她想要的人生。

    但谢玖从未想过,小孔雀会有爱上自己的可能。

    恰是那个极怒的巴掌,让他隐隐感受到了。

    那种极痛之后意外袭来的愉悦,窃喜,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垮理智,让他不舍得离开,让他想再多留一天,哪怕仅仅是一天,想再多看一眼,哪怕仅仅是一眼。

    记忆里,感受最多的是她对谢渊的执着、狂热。

    可说彼此过去的每一次交集,都在加深这种印象。

    澜园认错人,谢家书房的“心机讨巧”,飞鸿楼为得知谢渊下落的态度转变,江中画舫被“谢渊”拒绝后的卑微、眼泪,醉后错吻他,哭着要“谢渊”娶她,华恩寺求签问卦,生辰宴为了谢渊接近他,截止天授节傍晚,嫁给谢渊依旧是她这辈子唯一心愿。

    所以谢玖觉得,姜宁安,她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他。

    偶尔失神,也不过因他和谢渊堪比复刻的的脸。

    除此之外,谢玖更曾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极力掩饰却掩藏不住的危机之感,似有什么将她困住,致使她追逐谢渊的过程过于急切,焦虑,不安,可笑到去华恩寺求神拜佛。

    ——就算飞蛾扑火,哪怕大师算出我命定与谢家无缘,我也要尽全力一试,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时至今日,谢玖也没猜到致使她不安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但天授节傍晚,御花园一出落水戏码,谢玖敏锐察觉到华阳公主对她恶意极大,且对谢渊势在必得。

    女儿之间的较量,也是较量,有时不比男人之间逊色半分。

    而她背后无所依仗,大概率会输得很惨。

    所以为她请婚,实现愿望,将她与谢渊绑在一起。

    是他为数不多,能为她做到的事。

    爱一个人,就总想为她做点什么,也总得做点什么。

    他的小姑娘生来光鲜,花团锦簇。

    天授节的次日黎明,从她身边离开时,谢玖甚至无法在自己身上寻到任何像样的,可以留给她的东西。

    好在那晚之后,她身上的焦虑、不安、全消失了。

    让他笃定她爱谢渊的程度远比他想象中深。

    直到那一巴掌下来。

    谢玖真真切切感到受到她在难过。

    却是第一次,似乎并非因为谢渊,而是

    自己?

    类似的感觉,方才樊公公带话,说他赢了华阳公主的婚约,谢玖又一次隐隐感受到了。

    所以视线对上时,他不自觉带了审视。

    想洞穿她。

    洞穿那种近乎虚妄的小孔雀或许爱上他的可能。

    会有那种可能吗。

    念头才刚闪过,谢玖又陡然意识到,前方无路。

    给不出任何承诺,回应,或笃定的未来。于

    是又一次,强大的理性将他推回天授节那晚,根本无路可走。

    所以此刻,除了锢着她手腕不放,谢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不敢再继续试探。

    而这短短几息。

    许是察觉他过分沉默。

    小孔雀终于忍不住仰起脸来,“放手!”

    眼眶都泛红了,还是骄傲地扬着下巴,继续往他心上插刀:“好歹是马上就要尚公主的人了,谢候爷就不能检点些吗?”

    “人家樊公公都亲自来请了,你不赶紧去领旨谢恩,反而在这里纠缠嫂子,是过去在北魏风流惯了,改不掉浪子的毛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回头就去告诉我堂姐,说你无耻下流不要脸在这里纠缠她堂妹!”

    话落,姜娆胸口尚在起起伏伏。

    又很快怔住。

    察觉男人看她的眼神,眼底有水雾泛潮。即便于并不清晰的夜色里,那份潮湿转瞬即逝,快到仿佛她的错觉。

    “谢怀烬的妻子,这辈子只有一个。”

    “不会娶除她以外任何人,且永远爱她,永不会背叛她。”从前恨她不爱他,如今怕她爱上他。

    世上大概不会有比这更加讽刺且矛盾之事。

    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男人声线莫名哑得厉害。话出口的同时,姜娆猝不及防,腰肢被大手揽着一带,扣入怀里。

    隔着夏日轻薄的绫罗,彼此腰身猝然相贴。

    贴在一起的每一寸肌肤,都似有酥麻痒意在刹那滋长、极速流窜。

    人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已经掉下来。

    久违的战栗、酥麻,在被他圈进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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