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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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着身边人因为自己而着急的样子,因为有些可爱,于是忍下了想要挣脱的冲动。

    兰波在愤怒的呼喊中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牵着一个人的手。他不自觉地又喊了一声:“搭档……”

    王尔德轻轻晃了晃手腕,示意他松手,温和地说:“你认错人了。”

    手指上的戒指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那道光似乎刺激到了兰波,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缓缓放开了手腕,困惑地问道:“你不是……你是谁?”

    茧一眠愤怒地抿着嘴,整张脸都绷得紧紧的。

    王尔德挠了挠身边人的手心作为安抚,这才回答兰波道:“救了你命的人。为了救你,我可是花了大代价,你以后要为我当牛做马。”

    兰波认真地思考着。这听起来是合理的,他醒来后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还围绕着他,他确实险些经历过死亡。

    兰波的眼睛亮了起来,诚恳地说道:“谢谢你,我会的。”

    本来只想戏耍人的王尔德:……?

    居然真信了,不对吧,这不是巴黎公社的人吗?他可是堂堂爱尔兰钟塔侍从的超越者,总不可能连他都不认识吧?他自认为自己名声还是蛮大的。

    茧一眠闷闷地补充道:“他大概是脑子受了伤,记忆有了什么问题吧。”

    紧接着,为了证实,他问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兰波摇摇头。

    茧一眠露出一副“我说得对吧”的表情,对王尔德说:“别逗他了,他会当真的。还有,我会吃醋。”

    兰波看着床边这两个人金发男人正对着耷拉着脑袋的黑发男人开怀大笑。

    而自己的脑子里依旧是空空如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莫名的孤独。

    非常感谢捉虫的小可爱[垂耳兔头]

    第105章

    茧一眠坐在床边硬邦邦的椅子上,椅背太直,让人坐得有些拘谨。他手里拿着一只红彤彤的苹果,另一只手握着水果刀。

    兰波靠在摇起的床头,整个人半坐不坐的。

    苹果皮在茧一眠手下一圈一圈地转着,像个红色的小螺旋,薄薄的,半透明的,一圈圈落在小盘子里。

    兰波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睛一眨不眨。

    茧一眠抬头看向兰波。

    兰波:oo

    茧一眠收回目光,继续削苹果。

    过了一会儿。

    茧一眠抬头瞄。

    兰波:oo

    茧一眠:……怎么有点呆萌呆萌的。

    茧一眠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曾经桀骜不驯、锋芒毕露的法国超越者,现在竟然变成这副可爱模样。

    横滨地下的军事秘密基地。

    两位法国谍报员潜入基地,夺走实验品孩子中原中也。一切按部就班,两人带着孩子撤离,任务完成,皆大欢喜。

    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魏尔伦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不愿意将他带回法国。两个搭档就这样起了分歧。

    其中一人魏尔伦,从背后开枪射中了兰波。而受伤的兰波为了与之抗衡,情急之下选择了离他最近的“武器”也就是那个刚刚从培养皿中被带出来的孩子。

    在读取孩子能力的过程中,阴差阳错之间,荒神的力量被彻底释放了。火焰如脱缰的野马般席卷了一切,整个地下基地都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而兰波,就是在那场大火中失去了记忆。

    真是造化弄人。两个法国人为了一个孩子反目成仇,那孩子倒是其他人捡了便宜。

    “唰唰唰”几刀下去,苹果被切成了整齐的小块,戳上牙签,摆在小盘子里,看着倒是精致。

    茧一眠将盘子递给兰波,对方接过,缓缓开口:“谢谢,你……似乎,很擅长,用刀。”

    “算是吧。”毕竟没少用。

    兰波又问:“苹果,是在外面买的吗?”

    “嗯哼。”茧一眠应了一声。

    是买得最好的,同等水果里价格最贵的品种。

    兰波点点头,然后又问:“你认识我,对吗?”

    茧一眠恍然大悟,原来前面都是铺垫,这才是正题呢。他歪着头想了想,说:“不熟,其实挺陌生的。”

    失去记忆后本就脆弱的安全感崩塌了。

    兰波的神情忽然急了起来:“那你为什么替我垫付了医药费用,我到底是谁?”

    说着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茧一眠赶紧伸手扶住他,把人摁回床上:“哎哎哎,别动,你别激动。”

    兰波手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这一动弹,茧一眠生怕针头在血管里移了位置。

    “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以及,我和你真是不熟悉,我是受人之托来的。”

    不是茧一眠不想说,他要是现在告诉了兰波什么,对方靠着得到的信息瞎琢磨就不好了。尤其是才刚受到魏尔伦背叛的冲击,这时候要是想不开,拖着一身病的身体去找魏尔伦报仇,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现在身上有伤,没法活动。等你稍微好一些了,你就能回你家长那边了。到那时候,你家长给你慢慢讲你的少年经历。”

    兰波稍微淡定了一些:“家长?是我的父母……?”

    “不是,是你的老师,也是你喜欢的金发。”

    说到金发两个字的时候,茧一眠语气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他和雨果联络过了,目前法国那边有些乱,波德莱尔听说兰波失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又担心自家学生回去之后被盯上,所以决定先在这边养到能下地活动之后再隐秘地接回去。

    正想着,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尔德提着袋子从外面回来了。

    医院有定时的小餐车,里面卖的都是病人可以吃的,偏淡口的食物。不过王尔德和茧一眠都不是病号,实在不喜欢那些寡淡无味的病号餐,王尔德就跑到外面买了吃的,顺路也给兰波带了合适的饭菜。

    王尔德脱下外套挂好,吐槽道:“这里的生食太多了,鸡蛋鱼类简直是重灾区。”

    他本来想买三文鱼的,但作为爱尔兰人,王尔德偏好奶油炖三文鱼这类的熟食,最多也就能接受烟熏三文鱼的程度。这边完全就是生吃,实在受不来。

    茧一眠起身给兰波架起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了适合病人的白粥、蔬菜和鸽子汤。

    兰波再次陷入了呆呆的状态,目光落在王尔德身上,问道:“你是欧洲人吗……我们是一个国家的吗?”

    王尔德扫了一眼兰波的样貌,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们像一个民族的吗?”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兰波,“一个法国人,一个爱尔兰人。”

    兰波点点头,重复了一遍:“是的,我是法国人。我的法语很好,也对法国这个地方有种特殊的感觉……能给我讲讲一些关于法国的事吗?”

    在他的直觉里,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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