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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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遇到了不下五次街道火拼。枪声、喊声、爆炸声此起彼伏。

    王尔德紧紧跟在茧一眠身后,惊叹道:“这里可真乱。”

    他知道这里在打仗,但看到这个频率后还是实打实地惊讶了一下。这里的普通人都不活了吗?

    茧一眠轻抚着被弹药声吓到的王尔德的后背。毕竟是即将被划分为租界的地方。他们还是快去快回吧,要是被三花猫老师发现就不好了。

    茧一眠直奔擂钵街。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炸,现场的景象触目惊心。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黑色的焦土向四周辐射,像是大地张开了一张痛苦的嘴。

    残垣断壁格外狰狞,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后的硫磺味和血腥味。一辆辆军车和救护车把这里团团围住,红蓝色的警示灯在废墟中闪烁,给这片死寂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神明在这场爆炸中诞生,又或者湮灭。

    茧一眠在附近搜索着,他上前用日语搭话:“不好意思,我有一个亲戚在这里走失了,我很担心。请问您看过一个黑色长卷发的法国男人吗?”

    那位医疗人员看着眼前的黑发人,又看了看他身边明显西方特征的金发男人,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这个时期,大家对外来人都不是很友好,尤其是王尔德这样特征明显的欧洲人。

    “这是我的爱人,我们一起的。”说着,他轻怼了下王尔德的腰。

    王尔德立刻做出可怜兮兮的痛心表情,那双碧绿的眼睛水汪汪的,释放着自己无害的美丽。茧一眠则配合地露出笑脸盈盈的恩爱样子,两人的默契让人看了都觉得温馨。

    医护人员看花了眼,犹豫着点点头:“我并不清楚……不过被收纳的伤员部分送去了医院,还有些医院不够用了,被安置在附近的场馆。”

    茧一眠道了声谢,然后直奔更为简陋的体育馆区域。

    他们搜刮了一整遍,在第四个地方时,茧一眠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蒂尔兰波躺在简陋的担架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他的脸色苍白,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暗红色的斑块。左臂明显骨折了,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呼吸微弱而急促。

    茧一眠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还活着,但似乎在发烧,额头烫得吓人。

    茧一眠询问道:“能先给这个人治疗一下吗?他看起来要不行了。”

    本来就很忙的医护人员看到这个集齐了三要素的患者非本国人、重伤、身份不明,在这种条件有限的地方,他们更想把资源给那些更需要、更容易活下来的本国人。

    茧一眠立刻补充道:“我们会出医疗费的,多贵都能出。”

    医疗人员瞬间变脸,用非常日式的敬称和鞠躬道:“那么请走这边的付费通道。”

    在茧一眠又给医疗车司机一笔加塞费用后,阿蒂尔兰波成功被抬上担架送入医疗车内。

    车内,兰波如破风箱般的呼吸声断断续续。

    茧一眠原本还不太担心的,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不得不感慨真是太命悬一线了。还是把人送回法国去吧,这样的情况,独自在异国他乡也太可怜了。

    在阿蒂尔兰波被推进手术室后,茧一眠和王尔德在走廊里等待着。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着。

    王尔德靠在墙上,感慨道:“波德莱尔好像挺重视他这个学生的。来外地遭这么大罪,这下得气死吧。”

    茧一眠点头。

    王尔德想到什么,问道:“这次的任务,他是一个人来的吗?我记得他有个搭档,是个金发的?”

    茧一眠再度点头。

    “那个人呢?不会也出事了吧?话说,你接下的任务是把兰波带回去,还是两个都要带?”

    茧一眠还是点头。

    王尔德伸手戳了戳茧一眠的脑袋:“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

    茧一眠摸了摸额头,嘿嘿道:“抱歉,在想着后续该怎么处理这小孩呢。”

    时间像一只慵懒的猫,踱着细碎的步子从窗棂间溜走。白色的墙壁上被投下一方温柔的金黄,仿佛要把这冰冷的医院也染得有些人间烟火的味道。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护士推着病床缓缓走出。床上的兰波脸色苍白得像透明的瓷器,眼睛半闭着,眼帘下的眸子有些涣散。

    麻药还没完全退去,他的意识在现实与虚无之间飘摇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细微滴答声,像时钟在数着他的心跳。

    王尔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金发上跳跃着细碎的光。

    兰波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眸光迷离如雾。他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金色,原本虚弱得几乎要沉入床榻的身体突然有了力量,他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王尔德的手腕。

    “啊……”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眷恋又悲伤,仿佛在呼唤着什么遥远的记忆。

    兰波想到了什么。

    火焰。

    铺天盖地的火焰在他的眼前舞动着,红色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一切。然后是海,深蓝色的海水汹涌而来,带着咸涩的味道和死亡的冰冷。烈焰与寒冷交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了疯狂的黑色火焰,那些火焰没有温度,只有无边的寒冷,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掉。

    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或者,他已经死过了。

    然后他看见了纯白色的天花板,白得像天堂一样干净。

    这里是哪里?他是谁?他为什么在这里?无数的疑问涌进他的脑海,每一个都带着尖锐的疼痛。

    记忆是一张破碎的拼图,散落在他意识的角落里,他想要拼凑起来,却发现许多碎片都不见了。那种空虚感让他感到恐慌,仿佛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被生生剥离了。

    忽然,一个黑色的脑袋探入了他的视野。他努力聚焦眼前的景象,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雾。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终于渐渐看清了。

    那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那人的眼睛狭长,此刻正微微眯着,嘴角撅起,死死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愤怒。

    可是为什么呢?他又是谁?是把他从那火海中带出来的人吗?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茧一眠看着眼前还不清醒的兰波,心中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翻滚着。有好几次,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又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爆发了

    “把你的手!从我老婆的手上!拿开!!!”

    是的,兰波还死死拉着王尔德的手,不论茧一眠怎么试图掰开他的手指,他就像是完全固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反而越握越紧。

    你没有你自己的老婆吗?拉着别人的老婆做什么!

    王尔德含着笑看着隐忍着但是已经看起来完全炸毛了的茧一眠。平时的话,如果有人这样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早就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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