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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5/16页)
召回之列。
爱尔兰方面苦口婆心地劝说王尔德回国:“这里才是您的家,您的根在这里呀。”
王尔德的资产都在英国,多年经营的重要情报网也布局在英国各处。他确实没想到爱尔兰竟能如此硬气地与英国对抗,或许是因为有德国这个强大盟友做后盾吧。
而且,爱尔兰当初与英国签订的十年合同恰好到期,因没有及时续签,王尔德回国在法律上是合情合理的。
但钟塔侍从会轻易放人吗。
答案是不会。
撇开一些外部因素,王尔德内心深处是想回去的,这感觉就像一个流浪多年的孩子,忽然听到父母说:“回来吧,我们会好好对待你。”但他心中却充满恐惧,害怕这只是一场骗局给你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又将你以更高的价格卖给另一伙人。
王尔德看到了德国发生的事情的视频,那个四不像的怪物虽然没有确凿证据表明身份,但不知为何,他直觉那就是茧一眠。看到他时,心中便涌出复杂的情感怜爱中带着担忧,担忧中又掺杂着心疼。
在和茧一眠进行了信息交换,对方向他捋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王尔德气得牙根发痒。好一个卡夫卡!自己都没有亲眼见过兔兔,卡夫卡倒好,不仅一手策划了这些,还把他的兔子弄得那么狼狈。
真想亲自去刀了那家伙。气死我了,真的好气。
卡夫卡是吧,这个画像他画定了。
德国柏林,歌德自从那个魔鬼离开后,整个人重新焕发光彩,然而,他的心底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他派人紧急调查那只兔子的来路,顺藤摸瓜找到了卡夫卡。凭借敏锐的直觉,歌德能猜到卡夫卡在之前的打斗中做了不少手脚,但他选择不点破,装作一切如常。
在之前的会谈中,歌德曾经试探性地问卡夫卡:“那只兔子是从哪里来的?”
卡夫卡没有直面回答问题,只是搪塞过去:“一个偶然的机会,捡到的。您知道,现在的实验动物很难找。”
歌德当然不会相信,他暗中派人观察调查。但由于无法进入卡夫卡的工厂内部,调查变得异常艰难。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混进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正揉着脑袋的光头卡夫卡。
间谍:……那么着急回来就是为了剃头?
不理解,但如实汇报。
一周后,莎士比亚带着一众英国人回到伦敦。而此时的英国,早已乱成一锅粥。关于阿加莎的异能被破解这一点,就可以单独拎出来讨论整整七天七夜。
唯一的好消息是,两位出色的科学家都回家了,虽然其中一位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
这里指的自然是史蒂文森。
由于异能的特殊性,在没有与他冲撞抵消异能的海德人格后,史蒂文森对人性善良面的干扰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说得好听一点,他就像一座净化台,靠近他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变得纯洁,甚至达到一种超我的极乐境界。
直白点说,史蒂文森成了一个“可过审型魅魔”一个让人沉迷于美好幻象的存在。
与歌德不同的是,史蒂文森对海德的消失感到不适应。虽然那邪恶人格经常给他带来不便,但那已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多年来,他和海德形成了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共生关系善白天出现,用他的才智解决问题;恶则在夜晚出没,释放善无法表达的黑暗欲望。
两个人格互相牵制,又互相依存。如今海德不在了,史蒂文森一时很难适应这种单调的、只有他的生活。
钟塔侍从对于自己内部的异能者被爱尔兰回收这件事极其不满。
尽管合同到期,英国在法律上无法多说什么,但他们绝不会完全放任爱尔兰国籍的异能者离开。于是,英国高层紧急开启会议,一系列针对爱尔兰的条约被迅速制定从提高进口关税到限制货物流通,从冻结海外资产到追讨所谓的“历史债款”,英国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将爱尔兰再次压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茧一眠已经成功越过德国边境来到了奥地利。
他和卡夫卡一起,是的,本来只是各走各的,但是茧一眠三番五次碰见卡夫卡,对方就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沾着自己。
茧一眠几次试图甩开,最后直接对峙。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每次都好声好气解释这是误会,还主动承包了茧一眠旅途中的住宿和伙食费用,全然不顾自己被恶意剃头了这件事。
(但是还是有好好地用宽檐帽子把自己的头顶遮好)
茧一眠安顿在一家位于城郊的小旅馆。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卡夫卡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盖上,“我有个建议,也许你需要一次心理治疗。”
茧一眠正在打开行李,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不需要。”
他语气生硬地拒绝。
因为恶人格的影响,茧一眠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正常,近期总是无端暴躁,甚至失眠,但他绝不想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有关异能的问题不是那些所谓专家能解决的,更何况,谁知道那些人到底站在哪一边?
卡夫卡并不急着离开,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宽檐帽,确保帽子仍然稳稳地遮住他被剃光的头顶。
“……我有个朋友叫弗洛伊德,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茧一眠:“…………”
如果他没记错,弗洛伊德是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师吧他才没有到精神病的程度。
“出去。”茧一眠放下手中的衣物,指着门口,声音低沉。
卡夫卡站起身,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告诉我。”
茧一眠就狠狠地摔上了门,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的一声。
房间里重归寂静,茧一眠重重地靠在门上,然后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脸。他感到疲惫,烦躁,无处安放的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他的目光落在行李中露出的那个小球上,忽然一股无名火起,他一把抓起小球,使劲拉长然后压扁。
小球:“哎呦呦痛、痛、痛!!!”
听到叫声,渐渐的,茧一眠心情好了一些。
“可恶!你竟敢这么对我嗷!”小光球苦不堪言,最近他强制、囚禁、撕扯、dirty talk了遍。
“别别别……我错了……饶了我……”
一番求饶后,茧一眠将小球扣回到玻璃罐中。
小球:是的,这就是囚禁。
“不许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是吃了我才变强的!”小球在玻璃罐里上下翻滚,发出气急败坏的叫声。
茧一眠:“话太多了,不想听。”
茧一眠提起玻璃罐,使劲摇晃一番,直到再没有吵闹的声音。
回想起来,卡夫卡的行为实在诡异。现在的他对茧一眠简直成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容忍程度,不论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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